章程听见声音身体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表情将帕子递到林落落脸上给她擦拭眼睛。
“落落她刚刚哭了,我给她擦眼泪。”
安落意不可置信的看着章程,这就叫上落落了?她费了不知道多大的功夫才让他叫了自己一声落落,这才和林落落认识多久呀!
她这几日白天给虎子换血,晚上抓紧时间赶制创伤药,昨夜又遇见突袭,还没休息过就来做一些高强度的手术。
刚才做了一个接骨手术正洋洋得意想来求表扬,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还是夜明渊给指的路。
没想到来到这儿先是看见他们离得很近很近,说不定还亲嘴了!这个大猪蹄子!
现在他居然还告诉她,他在给林落落擦眼泪。他不是洁癖吗?碰一下就恨不得跳三丈远的吗?
原来洁癖也是可以选择性洁癖的……
越想越委屈,安落意忍不住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
她伸手擦干净,他不喜欢别人流泪。
一趟冲过去把他们俩拉开,站在二人中间,这才看清林落落眼角通红,应该是狠狠哭过一场。
为什么哭了会来找章程?她还以为林落落应该是对那个王爷有好感的,没想到居然对章程早已情根深种。
安落意咬着嘴唇看着章程,嘴唇上已经微微泛白,章程眉头一拧。
安落意顿时觉得更委屈了,凭什么每次看着她就皱着个眉头!
一说话,发现声音都已经噎得有些沙哑。
“不公平,你一点都不公平。”越说越委屈,豆大般的眼泪滚了出来。
章程轻轻叹了一口气,冲林落落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林落落惊讶的看着章程前后的变化,心中升起浓浓的不甘,可是不敢发作,只得默默退出了房门,顺便还帮他们把门带上。
“怎么不公平了?嗯?”
轻轻将安落意脸上的眼泪擦掉,谁知眼泪越来越多,仿佛开了闸的水龙头,章程被气得笑了起来。
“呵呵,怎么这么爱哭呀?”
安落意瞪他一眼,用袖子猛得一擦。
“不要你管!”
听此章程眉头紧皱,声音变得阴冷:“再说一遍?不让我管那你要谁管?”
感觉到气氛不对,安落意瘪瘪嘴眼泪唰得一下又流了出来。
“你就知道凶我!呜呜……你一点也不公平,明明说好公平竞争的,为什么你们俩要偷偷单独相处?呜呜……”
安落意一边说一边捶打章程的胸口,章程看她哭得都快换不过气了,轻叹一口气将她拥入怀里。
“是,我不公平。”心都全偏向你了。
“你们在这里面干了什么?我们俩也要做!”
章程低声笑了笑,“我怕你受不了。”
安落意生气的望着他:“什么意思?”
“逗你玩儿呢,她刚才来说看看我的伤口。”
“啊?你受伤了?哪里?对不起啊,我都忘了问你有没有受伤。”
安落意情绪低落了起来,她都没注意到他受没受伤,结果林落落却注意到了。
“也不用我看了吧?她都给你看了。”安落意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嘴唇翘得老高了,说出来的话带着浓浓的酸味。
“没关系,你可以再看一次。”
说着章程直接解开自己的衣服,上身脱得精光。
安落意正想骂他流氓,结果发现他后背一道很长的伤口,直接从后肩到了腰上,伤口还已经隐隐发炎了。
倒抽一口冷气,安落意将创伤药拿出来仔细给他撒上。
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又逗了她,这伤口明明就没治疗过,心里气他逗自己,便故意使劲按了一下。
“嘶……轻点,你想谋杀亲夫啊?”
听见他呼痛安落意又不忍心了,对着他的背轻轻吹气缓解他的疼痛。
突然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些什么,正想让他再说一遍,没想到一激动感觉脑袋一阵晕眩,竟然就这么直直栽倒在了他背上。
唉,这么倒下去压着他的伤口那该多疼呀。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好像听见了章程焦急的呼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