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魏苻还没出声,一旁站着的林持盈三人看着元泱的人身,目露震惊和惊艳。
许恒燕忍不住惊叹道:「你哥哥生得真好看。」
「真是仪表堂堂,龙章凤姿。」林持盈。
「俊。」虚弱的梅若雪。
「……」魏苻。
身体才刚恢复,先顾着花痴了是吧。
「谬赞了。」元泱有礼貌的表达感谢,后继续看着魏苻,「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魏苻想了想道:「哥,你能不能先把收走的那个匣子给我?」
「匣子?」元泱想起是有这么个东西,他手一动,清澈泉潭中升起一只匣子,上面的黑气被水气环绕着,似在压制上面的戾气。
元泱将匣子取来,浮在魏苻面前,「这里面似乎装了些什么东西。」
「是我的小弟。」魏苻说,「我还有个小弟,叫承祀,他当时跟我一起出去玩,没想到我一时疏忽让他被殷云朔抓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吃尽,灵魂附在法宝定水珠上,就被封在这里面。」
「哥,你有没有办法把这匣子打开?」魏苻问他。
元泱看她一眼,似乎也觉得承祀这名字耳熟,他擡手接过匣子,轻轻一点,匣子咔哒一声被轻松打开。
黑气散去,匣子内光芒渐弱,土豆大小的珠子映入眼帘。
金黄色的晶莹珠子,近乎透明,仔细一看,似乎能看到一条小龙的虚影躺在里面。
林持盈三人好奇的围上来,元泱擡手拿起定水珠,将珠子沉入水底。
除包裹着承祀魂魄的定水珠外,匣子里还另外躺着一块金色的方形牌子。
那正是身主的龙牌。
虽然魏苻现在不用急着赶回东海养胎,但龙牌还是要拿的。
「这是我的龙牌。」魏苻说着伸手就要取,但拿起来后,元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目光凝视着金光闪闪的龙牌,薄唇轻轻抿起。
魏苻忍不住唾咽口水,「怎么了哥?」
元泱只盯着看几秒便将手收回,「没事,看着有些眼熟。」
魏苻松一口气,这老龙看着和龙族有关的事就觉得眼熟,真怕他忽然恢复记忆,但就算恢复记忆,她也不是坏龙,还把他后辈带回来,应该不至于立刻赶人吧。
魏苻将龙牌收起来,继续刚刚的话题,「哥,我们现在和那个殷云朔结仇,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元泱似乎也有些迷茫,可怜的他万万想不到一觉醒来自己的妹妹就被一头妖兽打得狼狈至极差点儿殒命,但揹负起要保护妹妹的责任,他又不能有半点松懈。
元泱只迷茫几秒就精神起来,对魏苻道:「这里有结界,你在家里养胎,以后再说。」
「万一殷云朔找过来呢?」魏苻一脸担忧,「我怀胎需要三年才能产下龙蛋,这三年要是殷云朔用什么阴谋诡计偷袭什么的,你又没有防备被杀怎么办?要不咱们先发制人,先去把那狗东西打死吧。」
魏苻的建议简单粗暴,但元泱似乎并不赞同,「不好。」
「为何?」
「我不能离开这里。」
「啊?」魏苻懵。
许恒燕问:「你为什么不能离开?」
元泱看向某一处山谷,那儿的上空雷云滚滚,上面似乎盖着一块黑云,阴沉至极。
他看着那处不禁皱眉:「不知道,那一处似乎压着什么东西,我不能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