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给他灌下去的。」魏苻红了眼,咬牙切齿的说:「他想给我灌药,想杀我,我拼命挣扎,后来有人说楼下有警察,那个帕多出去查看,让他两个手下摁住我接着给我灌药,他离开后我瞅准机会将他们放倒。」
「可是还没等我逃出去,那个帕多又折回来,他开门时,我一脚将他踹翻,为泄气,我把那瓶药水倒进酒里给他们灌下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认为是毒药,我怕他们醒过来后枪杀我,我太激动了,以至于差点动手杀人。」
魏苻一面颤抖的说,一面摁住自己的手让微颤的身体也稳下来。
「我知道,你刚刚也都交代清楚,这都不是你的错,是郑博仁想先动手的,他的胆子太大了,和康诺关系很好,还企图要杀死警方在暹罗的线人,那边的卧底警察估计也暴露了,我们要尽早帮助他们撤离。」
「国际警方已经在准备,暹罗那边有华国施压,康诺在那边的据点接连被端掉,还有几个暹罗军方高层也牵扯进来,康诺是没人敢保了,郑博仁和他关系这么密切,他就交给我们总署来管。」
陈警官声音沉稳的安抚她,「我们已经有确切的证据,等总署下批缉捕,就可以去将他绳之以法,但他现在已经先踩错一步雷,明天我们就能去逮他,以防打草惊蛇,我们还得让帕多给他打电话稳住他。」
「明天吗?」魏苻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又感慨,「怪不得陈警官你会去那个宾馆,原来早知道他的底细,如果你们今天不来,那我可就死定了。」
陈警官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其实,是有人给总署发了些文件,我们得知郑博仁犯罪的证据和他同康诺联合准备对警方实行的清除计划,华国指导组下令,对这样残忍的毒贩,必须要重拳出击。」
「这个郑博仁和康诺这样猖狂,手上还有那么多警察的文件,为接下来的潜伏工作,他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小陈曾和我说过,郑博仁是企业家,他会不会用钱收买别人让他脱罪出狱?」魏苻担心的说。
陈警官只是笑了笑,「我也跟你说实话,换以前也许可以,但这回,和犯下扎曲河案件的康诺绑在一起,他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了制裁,华国指导组会留在我国很长一段时间,等康诺这些犯罪集团的人尽数被处决后才会离开。」
「这些你不用操心,我给你找个住处,等明天你再回去。」
「好,麻烦您了,陈警官。」
「不客气,你帮了我儿子,帮你也是应该的,我也感谢你。」陈鑫。
魏苻由陈警官安排住进一家酒店,暂时没办法出去,她只能通过1258来观察接下来的情况
警方从帕多的电脑文件找到很多被拍下视频的女孩,用科技手段换脸骗过郑博仁。
郑博仁面露舒心,他靠着沙发下令,让帕多把魏苻先送到千禧赌场地下室「宰猪场」。
听到郑博仁千禧赌场还有个地下室「宰猪场」,警方更来精神,他们没有盲目追问,只是让帕多应下。
电话挂断,警方开始着手布置,命人盯着千禧赌场,随时准备出动。
后来就是警方计划进行对郑博仁的缉捕行动,魏苻毕竟不是警察,也没有再看下去,让1258切断画面,自己收拾收拾先休息。
第二天魏苻醒来时已是九点,她起身收拾,洗漱后准备去车站买票回镇上。
就在魏苻到车站时,遇上一个熟悉的人。
「花姐?你,你没事吧?」
魏苻看到邻居胖女人也纳闷,「你怎么在这儿?」
「我……」女人双眼惊慌,看到魏苻更是心虚得不行。
「你紧张什么?」魏苻听她刚刚的话不对劲,想了想说:「我刚从警局回来的,能有什么事?」
听到魏苻这么说,女人像是绷不住般嚎起来:「花姐,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的,有人昨天把我接过来,让我去学校找你女儿,让她去医院看你,说你出车祸昏迷不醒,我还以为你真的,我,我也不知道,你别怪我,他们逼我的……」
「你说什么?你去学校?你对蓉蓉说什么了?」魏苻沉着脸追问。
刚开口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起来,「魏魏!不好啦!郑博仁想对段月蓉下手!怎么办!」
「……」魏苻。
我C!
魏苻拧着眉,也没时间再问胖女人,转头离开车站往学校的方向去,又问1258怎么回事。
「昨天郑博仁看了假录像,见计划成功,他下半身那股邪火被勾起,就想利用你把段月蓉引出学校,让邻居朋友去学校找段月蓉,谎称你出车祸在医院,还用录音,段月蓉和老师都被唬住分不出真相,段月蓉就请假出了校门,一出门就被从面包车跳下来的两个男人擡上车。」
「段月蓉在车里被下了药,郑博仁英雄救美跳出来追着车把她救下,现在他的车在开往郑家别墅的路上,段月蓉身中致幻药水,现在有点意乱情迷,要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魏苻拧着眉,「你没有全天盯着他们吗?为什么刚刚起来你没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