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生气的看着何老爷,抗争道:「我已经在学针线活了,就是看看书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罪,老爷凭什么烧我的书?」
「凭什么?凭我是你爹!」何老爷抚了抚胡子,理所当然的说,「在家从父,让你不要做这些,听话就是,你就不能学点好?」
「那你也是不负责任的爹,从小到大也没见你管过我。」
魏苻真的不想忍了,越忍她越来气,「老爷学的也不好,还上窑子里去,我不学书,难道要学你吗?」
何老爷瞪大了眼,拍了下桌子,「孽女!你胡说什么!」
「你这孽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个姑娘家一天不学点好的,成日里偷摸着后院的墙翻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坏事,打今儿起你就在家里待着,要是让我发现你出门,我打断你的腿!」何老爷指着她怒气冲冲的说。
「老爷双眼发青,一看就没睡好,大半夜才着家,谁知道又蹿哪儿去了,还说我不学好,这叫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女不教父之过,我没学好也是老爷教不好!」
魏苻气呼呼的说。
「放屁!」何老爷气得脸色涨红,觉得魏苻这个女儿真是来讨债的,吩咐人把她压下就要杖打她。
何父越是要打她,魏苻就越叛逆,不让他得逞,几个小厮冲上来时,魏苻眼神发冷,捏着手里的银针射出去,三根银针下去,几个小厮膝盖中招,直接跌在地上哎哟哟的叫。
何老爷举起巴掌就要打,魏苻心里咯噔一下,朝他洒出一把胡椒粉,拔腿就跑。
等人回过神来,魏苻已经跑离了前厅,何老爷打了几个喷嚏,气得大发雷霆,咆哮着叫上府里的人把她抓回来。
魏苻惯会跑,等下人追到后院的时候,她已经攀上高墙了。
何父见她要逃跑,脸色铁青咆哮道:「孽女!来人,拿棍子把她给我打下来!」
下人急急忙忙去取来木棍,魏苻一边躲一边找落脚点跳下去。
这哄闹的场面一下子吸引了回门新人的注意。
江珩刚掀开轿帘就看到这一幕,心里紧张起来,他立刻呼停,出了轿子迈步过去。
见她一脸着急,躲闪不及的样子,江珩来到她所处的墙角下张开手,朗声道:「跳下来,不怕,我接住你。」
啊?
魏苻一个擡头,看准时机的下人一棍子打向她的腿,魏苻身子一歪,整个人直直的坠了下去,她内心咆哮,但不偏不倚正好落到江珩怀里。
他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心满意足的圈着她的腰,因为离得近,更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慌和呼吸。
江珩接住她的那一刻除了满足外,就只觉得她很轻,想来这段日子她一定受了不少委屈,思及此,他心里又愁又气。
倘若不是族老同何家私自更改人选,临时换妻,她如今早就是他的妻子,也不用受这份委屈。
江珩压下心里那份阴郁,调整情绪,依旧一副陌上公子的矜贵,温着嗓音。
「吓着了?」
魏苻摔下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落地后极力稳住心神,轻轻推开他。
「谢谢。」
江珩被她推开,还有点意犹未尽,但再一想到他如今没有合适的身份抱她,只能忍了下来。
「夫君。」
何姝也掀开轿帘出来,看到魏苻,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皱起眉:「你又做什么事惹爹生气?你就不能消停点儿?」
何姝皱着眉咬牙切齿,何眷这个小蹄子从小就反骨,不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就不甘心,今日是她回门的日子,她偏偏挑这个时候让江珩看他们家的笑话。
她是嫌上次在江珩面前还不够丢人吗?
在江珩面前,何姝作出一副嫡长姐的姿态,对着魏苻姿态端庄的训斥。
正说着,何父就提着鞭子出来了。
被魏苻用胡椒粉撒了一脸,他气上了头,提鞭就朝她的脸上打去,「我打死你这个孽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