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静了两秒。
制片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打圆场：「黎茉现在也是正式嘉宾，来得正好，坐坐坐。」
黎茉乖巧点头，刚想找个边角位置坐下，季淮衍旁边的空位被服务员拉开。
季淮衍没有说话。
可所有人都明白，这位置是给谁留的。
黎茉在一片意味深长的目光里坐下。
乔栀宁坐在对面，指甲掐进掌心。
祁川姗姗来迟。
他推门进来，看见黎茉坐在季淮衍身边，脚步停了下。
随即笑了。
「哟，没给我留位置？」
制片忙道：「祁老师这边。」
祁川却直接拉开黎茉另一侧的椅子。
「我坐这。」
黎茉：「……」
好家伙，左右护法。
饭局正式开始。
赞助商提起下一阶段节目策划，话里话外都在说黎茉现在热度高，可以多安排镜头。
乔栀宁轻轻笑了笑。
「茉茉镜头感确实好，毕竟以前做网红，比较懂观众喜欢看什么。」
这话乍听夸奖，细听却是在说她只会讨好镜头。
黎茉放下筷子，笑得很软。
「谢谢乔老师夸奖。」
「以前做网红的时候，确实学会了一件事。」
乔栀宁看她：「什么？」
黎茉声音轻轻的：「观众不是傻子。」
「谁真诚，谁演得太用力，其实他们看得出来。」
饭桌上有人低头喝水，掩住笑。
乔栀宁脸色微变。
黎茉像是没察觉，又补了一句：「当然，我还在学习，也希望乔老师多教教我，怎么在镜头前一直保持温柔。」
这刀补得又软又狠。
祁川直接笑出声。
「黎茉，你这求学态度挺好。」
乔栀宁眼眶一红：「茉茉，我是不是哪里又让你误会了？」
黎茉立刻摇头：「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