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宁眼睫轻颤，像是被这句质问伤到了。
「是节目组工作人员给我的，说茉茉今天受了惊，让我顺手带给她。」
她声音放轻，带着一点委屈。
「我不知道那张卡有问题。」
黎茉坐在沙发上，披着季淮衍的黑色风衣，垂着眼没说话。
她知道这时候不能插嘴。
插嘴就是争辩。
不说话，才更像受害者。
乔栀宁看向她：「茉茉，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
黎茉擡起眼，像是有些无措，「乔老师，我没有怪你。」
她声音很轻。
「可能真的是节目组弄错了。」
乔栀宁脸色稍缓。
可下一秒，黎茉又低下头，小声补了一句。
「只是那层楼真的有很多人，我有点害怕。」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门口两个人都听清。
乔栀宁的笑僵在唇角。
季淮衍垂眸看了黎茉一眼。
她坐在沙发边缘，湿发半干，脚踝红了一圈，整个人缩在他的风衣里，显得格外小。
季淮衍收回目光，对乔栀宁道：「这件事我会让节目组查。」
乔栀宁喉咙发紧。
「淮衍哥，你不信我？」
「我只信结果。」
男人声音平静。
冷漠的让乔栀宁难堪。
她握着醒酒汤，勉强笑了一下：「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
「等等。」
季淮衍忽然开口。
乔栀宁眼睛一亮，以为他要解释什么。
季淮衍却只是看向她手里的袋子。
「醒酒汤带回去吧，我没喝酒。」
乔栀宁的脸彻底白了。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黎茉低着头，指尖轻轻揪着风衣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