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查监控这句话一出，节目组差点原地疯掉。
导演把耳返摘了又戴上，压着声音劝：「淮衍，这事我们后期会处理，直播里查不合适。」
季淮衍站在湖边，湿透的衬衫贴着肩背，水珠顺着下颌往下落。
他神色冷淡。
「她是在直播里落水的。」
导演噎住。
季淮衍继续道：「那就直播里说清楚。」
祁川把外套搭在黎茉肩上，嗤了一声。
「导演，别怂啊。你们节目组不是最爱真实反应吗？」
弹幕彻底炸了。
【查！现在就查！】
【第一次见季淮衍这么刚。】
【乔栀宁脸色好难看。】
【如果真是黎茉自己摔的，那也查清楚还乔栀宁清白啊。】
乔栀宁站在摄像机旁，眼眶已经红了。
「淮衍哥，你一定要这样吗？」
她声音轻颤。
「你是在怀疑我推她？」
季淮衍看向她，「我没有说你推她。」
乔栀宁刚要松口气。
下一秒，季淮衍又道：「但你刚刚和她说了什么，需要查清楚。」
乔栀宁脸色僵住。
黎茉裹着毯子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祁川蹲在她身边，拧开一瓶热水。
「喝点。」
黎茉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
祁川皱眉：「手这么凉？」
黎茉缩了缩：「没事。」
祁川不耐烦：「你除了没事还会说什么？」
黎茉擡眼看他，声音很轻：「谢谢祁川哥哥。」
祁川耳根一热，别开脸。
「少来这套。」
不远处，季淮衍的目光落在两人相碰的指尖上。
几秒后，他收回视线。
节目组很快调来码头监控和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