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玄啊楚鹤玄,你真碍眼!
回到楚家的楚鹤玄,当即被楚老夫人拦下。
楚老夫人笑眯眯的问道:“鹤玄啊,听说你最近经常去医院和沈家啊,不知有没有遇到那位?”
在自家亲奶奶面前,楚鹤玄无奈的叹了口气。
“您有话直说。”
“还能是什么事,奶奶就想问你什么时候娶沈家的小姑娘进门?”
楚鹤玄走过去扶着沈老夫人坐在椅子上。
“我命硬,不能害了人家。”
“少在这里忽悠我,大师算过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故意将自己弄成克妻的名声,为的是那个丫头吧。”
但凡克妻的事传出去,他的身边就会少了很多无所谓的纠缠。
一下子被自家奶奶点明心思,楚鹤玄稍稍的不自在。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思,喜欢她就去追,你爷爷当年总算是办了一件称心的事,再过几日,我们去沈家提亲。”
楚鹤玄有点无奈,但并未阻止。
回到卧室后,楚鹤玄拿出了一个圆形的琉璃盏,上面的光是微弱的。
“阿宁……”
外面传来一道敲门声,楚鹤玄的神色恢复冷漠:“进!”
“家主,沈大少出事了。”
下属将沈眷商的情况说过后,楚鹤玄点头应下:“可以,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
“是!”
楚鹤玄离开楚家,直奔清和医院。
沈眷书和医院的人都是行动派,沈眷商被安排在一个豪华病房里,这里的私密性的确非常好,总体而言,他们很满意。
沈眷书见南宁的手里一直摩挲着一块玉佩,便好奇问道:“阿宁,你这块玉是从哪里来的?”
“一个高人送的!”
“哦……”沈眷书一直盯着玉佩,又问道:“阿宁,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玄学之术?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送玉佩的高人教的,我说了,你们信吗?”
南宁嘴角带笑的瞅着沈眷书。
沈眷书挠挠头,这件事情太颠覆他的认知,他从来没接触过,若是放在以前如果南宁说了,他大概……也不会相信的吧。
接下来,南宁要做的是准备材料。
“这个我知道,桃木剑,狗血鸡血是吧?”
“二哥,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需要一炷香即可。”
最重要的东西是那串佛珠,况且以她的修为,早就不用那些仪式了。
沈眷书将香炉摆放在沈眷商的卧室,南宁又把佛串摆放在一炷香前。
她闭上眼睛,无声的念着词,沈眷书就看到桌案上的佛珠忽然开始裂开,起先只是一道裂痕,后来随着时间越长,痕迹越来越多,直到最后竟然全部裂开,,里面还渗出了红色的液体。
一旁的沈眷书面露惊悚。
“这……这……”
“阿宁……”
虚弱的声音传来,沈眷书惊喜的回头:“大哥,大哥你醒了。”
南宁走过去,将一个平安福递给沈眷商,沈眷书看到后,立刻捏紧了兜里的平安福,默念了一句妹妹保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