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地上,尽管满脸泪水,如梨花带雨,但却一脸倔强。
“大人,刚刚好生威风啊!像大人这种人,怎么会理解我们这些卑微小宫女的心酸?”
她激动地连自称都变了。
“在这后宫里头,最贱的就是我们这些底层人的命。打骂责罚全由着主子心情来。大人看见我鬓角的伤了没有,就是我家主子的手笔!女儿家最爱惜的就是这张脸了。”
她的哭声不再撕心裂肺了,渐渐转小,却更让人心疼。
“我本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明珠,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在此招人这般对待,那他们二老该多难过啊!”
其他低头的侍卫皆是鼻头一酸。
钟亿刚刚所哭诉的,也戳中了他们的心声。他们也都是这偌大皇宫里的底层,生活也是不易。对领头的那人也多了不满。
钟亿低下了头,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好像恢复点理智了:“奴婢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发泄一下。奴婢爹娘说,要是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她暗想,这领头人怎么回事?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她还要继续哭?
下一秒,一条帕子悠悠地落到钟亿的头上,刚好挡住了钟亿的眉眼。
那个领头人的声音在钟亿头顶响起,声音还是凛厉的,但里头中却多了丝别样的温柔:“不要在此久留。”
说完,他就带着那一队侍卫走远了。钟亿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把落在头上的帕子取下,随意地擦了擦脸,从地上爬起,麻利地往秋水宫溜。
都怪这个侍卫头领害得她这么晚回去!
等钟亿赶到秋水宫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绿蜡和藕粉都站在秋水宫门口焦急地等,左顾右盼的,看见她后皆是眼睛一亮。独眼老内侍王祥没有什么反应,就杵在李朝舟的身后。
李朝舟就站在在秋水宫的台阶上,像一尊沉默的石像。直到钟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才仿佛活过来了一样,想也不想飞奔过去,紧紧地抱着钟亿,抱得很紧,就像落水者抱着水面上最后一根浮木。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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