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
有人在敲门。
陆休回神，看向门口：“进来吧！”
来人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脸色苍白。他好像怕冷，穿的冬装格外厚重，双手笼在了暖手抄里。身后跟着一个白净的内侍，手里捧着本书。
陆休从书桌前起来，向他行了个礼：“五皇子。”
“先生不必多礼。”五皇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嘴唇是发白的，“我是来向先生请教的。”
他身后的内侍把手里的书奉上，陆休接过书，嘴角挂着温和的笑，请五皇子就坐。
“等等，”陆休突然出声。
五皇子的身体一顿，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陆休搬来了另一条椅子：“殿下，你坐这条椅子吧！”
五皇子顺势坐下，面上带着不解，问：“先生，为何？”
陆休不语，只拿着那本书开始给五皇子解惑。
***
钟亿沿着新选的路线走，途中遇到的内侍宫女比先前那条路线的多。有了几次的经历，她也不慌了，就按照宫女的礼仪，微低着头，不紧不慢地行走。
走着走着，她就听见前方传来拍手声。
接着，就听见一些宫女在说“来了，来了”。她看着那些宫女内侍都慌忙地往道路两边躲，维持着半蹲的姿势。
钟亿混在她们中间，也学着她们，半蹲在道路两侧。
不会是有哪个妃嫔出行吧！
拍手声近了。
钟亿悄悄地抬头看。
一顶华贵的舆车行来，透过笼着的轻纱可以隐约看见里面坐了个衣着华美的美人。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贴身宫女相随，两人均是手提销金提炉，炉里焚着暖香。后面有两个内侍举着御扇，御扇后跟着十名宫女，十名内侍。
所行之处，都安静下来。只听见这仪仗的行路声和风声。
这是谁？
这仪仗阵容可真大，定是一位很受宠的妃子。
待仪仗走来时，钟亿低下了头。
等仪仗走远了，她才跟着其他的宫女抬头起身。
她整理自己的着装，暗暗听着其他宫女的议论。
“刚刚走来的是那位最受宠的张贵妃吧！好风光啊！”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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