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奈醒来时候天色昏沉,周围的物品摆放陌生中带着几分熟悉。
这里是姜迟的寝殿。
也是昨晚她睡的地方。
只有侍女在她的旁边守候,符菊见她醒来吩咐其他人去通知姜迟。
“娘娘您醒了?”
弥奈抚上自己的脖颈,触摸到了一片滑腻。
“娘娘,殿下给您上过药。”
符菊适时的提醒让弥奈收回了手指,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闻到了浓重的草药味。
“他给我上的药?”听到符菊的解释弥奈有些不可置信。
她的伤不是他下的手,她昏迷不是他掐的?
这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是。”
弥奈揉了揉太阳穴,这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样,怎么比上一个还麻烦。
上一个没成婚,他们是上下级关系,她是公主他是奴隶,即使最后登临大宝也没有废除她的身份。
她是他光鲜履历上的污点,是他曾经奴隶身份的见证。
百里遥月心软没有趁他有能力的时候解决她,反而一心替她调养身体妄图和她成婚。
姜迟也是这样,这么好的时机没有对她下手,反而替她上药。
他们不死谁死。
弥奈从床上做起来,符菊顺手拿开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
“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
不过她从今往后一直居住在东宫内,她的仍然如高空走钢丝一般岌岌可危。
不过比她原本设想的好。
她还以为自己一觉醒来就会在纯白色的系统空间内,接受任务失败的惩罚然后进行下一个位面。
“我饿了。”
昏迷的时间太长,弥奈吩咐完符菊之后想起来询问一下被自己惦记的人在哪里。
“殿下在姐姐那里吗?”
姜迟白日里说的要去宠幸饶叶,她晚上昏迷让他的行为变得更加名正言顺起来。
她要怎么才能见到何继,怎么才能带着饶叶一起去见何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