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奈那边侍从带着姜迟上了马车后立马下去,只留下姜迟和她两个人。
“枝枝……”姜迟声音微弱抱住弥奈的腰,并未睁眼的他似乎在醉后胡言。
他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胡乱磨蹭,酒味从他身上扩散,弥奈忍不住皱了皱眉。
喝得太多了。
见弥奈没有理他,姜迟抱她的手又紧了紧,连续不断地呼唤他的名字:“枝枝……”
弥奈有点烦,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听他说话。
哥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西南,饶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嫁。
姜迟偷偷睁开眼睛就看见弥奈捂住耳朵的动作,原本听闻她对自己评价升起的欣喜骤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看不清的深邃与复杂。
在这里她连手机都没有,一路上只能被姜迟抱着,她还挣脱不了这个大男人,弥奈的烦闷之情无端蔓延。
“殿下。”弥奈见姜迟似乎睡了,他在叫自己名字长期得不到回应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姜迟你松手。”弥奈推了推姜迟,他反正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她也懒得假模假样喊他殿下。
这是姜迟第一次听见弥奈喊他的名字。
她对自己的称呼从始至终都是殿下,新婚夜也不例外,如今听到她娇气地喊他的名字,软软的声音吐出这两个字,姜迟心都快化了。
他连装醉都不想继续装下去,只想让弥奈一声声喊他的名字。
弥奈不知道姜迟在想什么,她生无可恋地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禁锢在怀里,半分不能动弹。
“姜迟乖,松手。”
弥奈靠近姜迟的耳朵,她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他的耳朵上,温柔中带着蛊惑的语调让姜迟的手指都忍不住蜷曲。
她在做什么。
是从哪里学,饶家还会教她这种动作吗?
新婚夜时她可不是这样的,听话得只能被迫承受他,就连后来想要碰她都被她拒绝了。
原来他的枝枝乖巧都是装出来的。
弥奈发现原本只是在她肩窝处游荡的姜迟,忽然开始向内,他微凉的唇触碰到她的脖子时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姜迟你别咬!”
弥奈吃痛,想要推开在脖子处的人,然而她的这点力气怎么可能可以撼动姜迟。
姜迟不仅没有听话停下,反而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坐在他腿上的她浑身僵硬,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姜迟身体的变化。
她真的不想。
更何况这里在马车上,外面是大街是侍从。
“殿下不要……”
姜迟性格变化似乎提前了一些。
他原本登基后才会变成这样,不顾人言不顾伦理,整日和饶枝在寝殿内,在龙椅上,若非饶枝不同意,她怀疑不止这样。
姜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在这一刻她也完全明白姜迟压根就没有喝醉,刚才和现在的模样都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真正喝醉酒的男人是不会有反应的,何况是姜迟这样都已经睡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