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谁都不喜欢。
弥奈拿不定姜迟如今的想法,原本的姜迟还可以按照饶枝的记忆判定未来走向,百里遥月不同。
他从来不是明君。
北境十三州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他为北境带来的是恐惧是震慑而非贤明。
“没关系,殿下无论喜欢谁都好。”姜迟拇指按在弥奈的大动脉上,感受着这层薄薄肌肤下涌动的血液。
无论喜欢谁都好,她喜欢什么样他可以改。
姜迟握住抵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对方的指缝,和她呈现十指相扣的姿势。
“阿姝,喊我夫君。”姜迟胡乱咬着弥奈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齿痕与红印。
弥奈仰着头拽紧姜迟的头发,被动承受他的亲吻。
他现在的行为和之前的强迫没什么区别,弥奈却纵容了他的动作,任由对方亲吻。
姜迟望着拥抱着他轻哼没有反抗的女孩眼神沉了沉。
所以她更喜欢姜迟是吗。
“殿下您该去早朝了。”在姜迟把弥奈重新放回床上时弥奈终于忍不住再次提醒。
“枝枝是不是腻烦我了?”姜迟抚摸着手下细腻的肌肤,爱不释手地探索着她,“阿姝为什么愿意嫁给我?”
因为婚期在她到来前就定下了。
弥奈没说出真正的理由,她知道他是在问上一个位面为何在最后他们都没有在一起。
错开的称呼显示身上的男人内心并不如他表现的如此平静。
“阿遥我怕,不要继续了。”弥奈埋在姜迟的肩窝处,他的双手还在自己后背流转,她半身都酥麻了下来,“你去上朝好不好,给我点时间。”
弥奈说完的瞬间姜迟就停了下来,抬起身子望着带着几分恐惧的女孩手臂都僵硬了。
“枝枝对不起……”
他在做什么,他又在侵犯她。
姜迟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替她盖好被子:“我中午回来,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再去吃早饭。”
他一步三回头生怕弥奈不翼而飞,见她乖乖躺着没动才放下心。
弥奈送走姜迟后松了口气,虽然不抵触,但是她也不想白天做这些事。
实话实说,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养条狗都有感情了,她怎么可能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不过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不想和他耗费这么长的时间,再加上她从来没有试图扭转过他的思维,只要对她的感情消失,没有人可以控制住他。
既然如此不如趁早结束。
就是现在怎么办才好。
弥奈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盖好被子闭眼。
还是听姜迟的话睡一觉,睡醒再说。
“西南战事将起。”
何继等待了姜迟将近一天的时间,终于能和他禀报。
姜迟食指与中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打两下,听完何继对西南的描述后书房内陷入沉寂。
西南变动由姜朝挑起,国泰民安下军队的蓄养成为了问题,军赋徭役致使军队数量大幅度扩张,冗兵问题开始逐渐出现。
当今圣上对西南动刀的原因还有试图削弱饶家的力量,几代镇守西南若非饶家无判乱之心,极度容易出现藩王割据情况威胁中央。
圣上没有直接削藩降爵,而是通过战争的方式削弱兵力,已经称得上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