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我就是出去一趟。”弥奈揉了揉眉心,上一次她根本没有出意外,是她主动跟随南境的人离开,不过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也或许查出来了仍然在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
“宫妃不能擅自出宫。”
姜迟松开弥奈,她是不是又想要离开了。
为什么要离开他,他不好吗。
又是饶叶。
把吸引她目光的人都解决,她是不是就能安稳地在他身边?
饶家在西南安分守己,找不到理由解决,不过西南边陲面临的又不只有中央的指挥调度。
姜迟眼里划过一抹幽光,只有把她的羽翼全部拔除才能够乖乖的。
弥奈向后拉开了和姜迟的距离,目光定定地望着他。
“那臣妾先行告退。”
弥奈给姜迟行礼的动作被他拦了下来,原本见到弥奈的欣喜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火气。
她要为了一个饶叶和自己这么说话吗。
姜迟握住弥奈的手腕,纤细瘦弱的手腕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但凡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这截手腕。
“陛下想如何?”弥奈低头看向他的手,并不算重可仍然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痕迹。
“枝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最近几天她拒绝自己的触碰,明明前段时间她已经接受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他们两人一直很和谐。
然而每次完全占有她时,她的眼神总是平静而温和,从来不会和他一起沉沦。
还不如以前没有发生任何关系的时候,那时候她还会喊他遥月哥哥,不会如此冷漠地称呼他为陛下。
是不是到手就不会珍惜了,是不是已经开始腻烦他了。
“你不要多想我不出去了。”弥奈不知道怎么对待姜迟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之间多了一层男女关系,姜迟的占有欲与日俱增。
她有点后悔那日想要补偿他而主动和他发生了关系。
后续再矫情拒绝也没什么意义,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还在乎第三次吗。
因为有了这层关系,他的占有欲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让弥奈颇为头疼。
他以前更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生闷气,不会和她这么明显地表达不满。
姜迟听到弥奈的妥协后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高涨,又隐隐有些不安。
“枝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和他在一起时也是这样。
弥奈垂眸,她最近确实有心事,最大的心事就是面前这个人。
“姜迟。”弥奈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右手抚摸上他的心脏部位,“疼吗?”
被人捅对穿怎么可能不疼。
弥奈知道那种痛苦,良心发现地问姜迟。
他真的很好骗。
是察觉不到她的问题吗,是没有感受到她左手袖口里坚硬的刀鞘吗,弥奈不相信。
常年身处高位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能被得手。
要是他傻白甜成这样,怎么能活到这么大。
“不疼。”姜迟低头和她额头相抵,两人目光相对间弥奈看清楚了他眼中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