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盒内躺着一根花叶雕刻的玉簪,叶脉分明,每一寸纹路都曾被她摩挲过,簪子叶片上的蝉翅膀上有一道小小的划痕,是她执针时留下的。
簪子尖端隐隐泛着血色,深入玉髓仿佛天然。
“这是什么?”弥奈指尖划过玉簪上的蝉,她仍然记得姜迟将发簪赠与她的那日,自己最后的自刎。
她从没有注意过这个世界的历史,原以为架空就是架空。
“拍卖会上看见的。”
谢安本能地认为温许会喜欢,见到这簪子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属于他。
“你出差两天还去了拍卖会?”
弥奈关注点新奇,这就是时间管理大师吗,完成了商业洽谈还有时间去拍卖会。
她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睡觉,果然只有她是废物。
“合作方举办的。”谢安有问必答,他有点想抱她。
以前他出差回来他们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温许都会给他一个拥抱,娇软地和他说“我想你了”。
原本只是想要把夏家的女儿带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想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喜欢?”弥奈的表情微妙,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谢安注意到她的瞳孔有一瞬间放大。
这根簪子有问题?
谢安重新扫过首饰盒里的玉簪,他购买时拍卖师的介绍是千年前一位皇后的遗物。
拍卖地点不在国内,在场的人却因拍卖师虚构的一段古老爱情而触动,不停加价竞争。
“……很喜欢。”弥奈将玉簪从首饰盒中拿出来,手指当成梳子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及腰长发绾起,用簪子随意固定。
“这是一位皇帝送给妃子的定情信物。”谢安说。
他当时并没有听清楚介绍,正在和合作方交谈,到拍卖快要结束时才看清楚正在拍卖的物品。
“是皇后。”
弥奈纠正。
她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抚摸了头上的簪子:“最后皇后用它自杀了。”
谢安听到弥奈的话皱了皱眉,所以这簪子上还带着人命?
不适合她。
不过……
“你认识这簪子?”谢安没有关注过文物,买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温许一个中产阶级都算不上的人,怎么会有多余的心思去玩古董。
“认识啊。”
弥奈抚摸谢安的脸颊,凑上前主动亲了他一口。
“好久不见。”
谢安原本一直觉得温许的状态不对劲,此刻得到她的亲吻才放下心来,这仍然是他认识的温许,或许近日她心情不好才会有些奇怪。
“嗯,好久不见。”他们只分开了两天,他却觉得两人已经分开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只有见到她后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
弥奈轻声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她说的好久不见和谢安说的不同。
她主动绕到了谢安旁边,坐到他的腿上侧身抱着他的腰,谢安张开双手拥抱她,今天的她也很主动。
弥奈蹭了蹭谢安的胸膛,靠在他的心口处听他的心跳。
“谢安。”弥奈亲了亲他的下巴,“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
所以不要觊觎夏清姿了,或许我可以陪你走完这个位面。
怎么可能对他一点触动都没有,说没有感觉太假,不过完成任务和她对他的想法没有关联,该动手还是会动手,毕竟每个世界都有个她,影响不到他们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