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姜迟一手手搭在弥奈的脖子上,正巧落在她的大动脉上,下方就是她汩汩流动的血液。
而他的另一只手上,正握着一把匕首。
姜迟拿着匕首尖端比划了一下,匕首开过刃,光洁的刀刃倒映出他眼底不明的神色。
他将匕首靠近弥奈,离她的脖子只有半寸距离,弥奈稍微一偏头,脖子上尖锐的疼痛感袭来。
血珠从伤口处开始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凝结,原本苍白的脖子宛如环绕了一小段鲜红色的项链。
姜迟目光锁定在她的脖子上,除了方才划破的部分,他昨晚留下的印记在她身上斑驳。
“殿下可否将匕首先移开?”
皇室的规矩废得彻底,原本应当一大早起来向皇帝皇后请安敬茶都被取消,只让这对新婚夫妇下午再来。
如今天光大亮,没有人不识趣地过来打扰这对新婚夫妇。
而如今姜迟在对弥奈做什么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太子妃可否和孤解释一下这匕首从何而来?”
细小的血珠在刀刃上缓慢流动,汇聚到刃间,重新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弥奈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勾到了那一滴血,腥味开始蔓延。
“这里是东宫。”
弥奈眼神直勾勾地和姜迟对视,否认了对方的指控。
反正古代没有监控,谁能给出明确的证据证明这是她带来的呢,她还能说新婚第一天姜迟就试图弑妻。
姜迟把玩着手上的匕首,落在她脖颈上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他的太子妃似乎不对劲。
不过姜迟从前和饶枝也不过几面之缘,连话都没怎么说过,对饶枝的印象全部停留在母后说她乖巧且有些怕人。
“是吗?”姜迟轻柔地抚摸弥奈的脖子,似有若无地轻轻摩挲着,感受到了她骤然加速的脉搏。
他俯身单手支撑在弥奈身上,将匕首放在了她的枕头边,和她鼻尖相抵。
姜迟看到了弥奈纯黑色眼睛里浅笑的自己:“枝枝不知道这是哪来的吗?”
弥奈轻微摇头否认。
她怎么可能承认是她带来的。
果然还是上个位面太安逸被人养废了,思维一时间没有调整过来,她竟然把东西放在了这么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不过一般人不会看枕头底下。
姜迟这是一早上起来还搜寻了这张床?
“看来东宫的宫女得换一批了,这可是孤从枕头底下发现的。”
弥奈不为所动,反而伸手勾住了姜迟的脖子:“还好没有伤到殿下。”
和异性之间如此近的距离让弥奈有些不适应,这个位面一上来就成婚,两个人有正当的关系她不好拒绝。
如果她没有跟他成亲的话,有没有办法接近他,更何况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定了下来,连姜迟那边都没有办法做到直接悔婚。
“太子妃很在意孤有没有受伤吗?”
姜迟在弥奈的手臂轻勾下,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们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在这种情况下姜迟听到了弥奈的话之后,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