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见父皇母后。”
我知道啊,所以呢。
姜迟迷惑,弥奈更迷惑,他到底在说什么废话。
“你的礼仪嬷嬷怎么教你的?”
姜迟揉了揉太阳穴,出口的话里无奈中带着他没有察觉的宠溺。
但是弥奈察觉到了,她翻被子的指尖停顿了一下。
姜迟好像有点矛盾。
自己脖子上凝固的血痕还存在着,他的状态不太对劲。
他对自己的好感度应该不高才对。
无论是今天还是昨天他的行为都很反常。
至少和饶枝记忆里的人有些许不同,但总体上又没有区别,不然她都怀疑姜迟芯子也换人了。
弥奈在心里呼唤小一,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把小一丢得太过于绝情,说好随时都在的小一竟然没有出现。
小一不出现好感度也没有办法得知。
弥奈敛眉回答:“臣妾学艺不精。”
“落红布。”姜迟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语气平静,仿佛只不过说了一件寻常的事物。
弥奈:……
她竟然忘记了还有这种奇怪的东西的存在。
掀开的被子底下没有啊。
姜迟走到她旁边,将整条锦被掀开,悠悠然飘出了一张纯白色的手绢状东西。
上面什么也没有。
姜迟快弥奈一步拿到了这张手绢,凝视了几秒纯白,划破自己的指尖将血沾染上去。
弥奈没有这个意识,姜迟昨天混混沌沌根本没有记起来。
他比谁都知道饶枝到底到底是不是清白的,根本不需要用这种东西证明。
但是皇后那边需要。
在让弥奈自己解决和他解决指尖姜迟犹豫了几秒。
她怕疼。
毫无理由地出现了这个意识,虽然昨天晚上她说了自己疼,可是她怕疼这个结论的得出不完全来源于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