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歌一直在说话，可惜的是巨làng只能看见他的嘴巴蠕动，并不能听见声音。
巨làng本想努力地识别钟浩歌的口型，却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给这个技能分配加点。
不过，经钟浩歌这么一提……因为过去的有些久，巨làng倒是想起几乎都要被他逐渐淡忘了的，之前系统qiáng制将自己锁在游戏里的经历，瞬间变了脸色。
钟浩歌说了半天发现巨làng毫无反应，也知道自己是被噤声了，他改用肢体语言试图比划给巨làng看，巨làng只摇头抱歉道：『看不懂。』
那处钟浩歌被禁言，这厢系统又开始说起话来：「请玩家确认是否接受惩罚。」
『他怎么在这？』巨làng指指钟浩歌，又重复了这个问题：『我之前就想问了，他跟我一样是玩家吗？』
既然说话对象是对钟浩歌就不能出现NPC，玩家一类的词，那么对着系统说，就可以了吧？
巨làng的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是问系统的，至于现在是否能一字不落完整地传到钟浩歌的耳朵里……
偏过头，巨làng看向钟浩歌，只见钟浩歌摆手配合摇头，意思明了，看来他是可以听到的。
「不是。」巨làng只是提出了他的猜测，系统却立刻否定了巨làng的猜想，在这个问题上，不但钟浩歌自己表态了，就是钟浩歌不说，系统也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那他是谁？』巨làng追问。
「对不起，此问题超出系统的理解范围，系统无法回答，请玩家谅解。」
系统虽然不会否认，但看来也并不会透露更多的东西。
巨làng虽然不甚在意钟浩歌的身份，却还是为此犯了难。
到底怎么选择？
钟浩歌站立在巨làng身旁一言不发，系统此刻也不说话，巨làng斟酌半晌还是做不出决定，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得了选择困难症。
巨làng开口对系统道：『给我一枚硬币行不行？』
一枚硬币哐当啷一声，在巨làng脚边打着转儿。
巨làng等到硬币停下，看了眼硬币的朝向，道：『我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言下之意就是选择了钟浩歌的提议。
「好的。」系统说罢，巨làng已经看到他的周围，从地底穿出无数根黑色的铁柱，向上聚拢，又变成了先前的监狱模样。
最后所见的风景是钟浩歌一脸惊讶，似乎是很意外他的选择。
然而巨làng才更为纳闷，他不知道钟浩歌为的什么而惊讶。
一开始他就没有公开地说出究竟硬币在什么状态下会是何种选择结果，没有公开硬币结果，说出口的，自然就是他本心的选择，硬币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在外人看来，貌似是硬币帮他做出了决定，但正面选择钟浩歌还是系统？这在未公开的状态下，其实还是巨làng说了算，谁也不会知道巨làng的心里究竟设定的结果是什么。从他开口说出来的选择中去推演条件，只能叫做一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