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偏偏各家提供的,全都是自己家优秀的Alpha儿女,有的甚至不管年龄,比如册子上的一个从四品的文官,一口气帮自己家的三个儿子都报上了名字,他最小的儿子小了巨làng足足有十岁,不过十四岁的年纪。
里面的Alpha个个优秀,不是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就是骑马she箭一把好手,文的在朝廷里已经谋得了一官半职,武的也早已在边疆的沙尘里吃过一嘴的土了。
巨làng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有官职的还跑来凑热闹是几个意思?
又随便翻了两页,看着聚拢在一起的字,巨làng的脑壳疼得要命,放下折页。
巨làng站起来,随意理了理衣服,旁边的小太监还没走,巨làng对着他指挥道:『你知道我父皇现在在哪里勤政么?』
小太监先是一愣,接着犹疑地点点头,巨làng挺直了身子,道:『走吧。』
『太子您不御剑……』小太监小声问道。
巨làng摇摇头:『我想顺便活动活动。』
皇宫果然是皇宫,规模宏大得巨làng只觉得从中午走到傍晚还没到目的地的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小太监频频回头,见巨làng一脸疲惫的模样,越走越慢,好几次担心又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太子殿下,您真的不……』
『不,不用,我想锻炼自己。』巨làng咬咬牙,坚持道。
好容易走到皇帝老儿的办事处,好几人在四个角落操持的巨剑,皇帝由人扶着上了架在巨剑上的座椅,舒舒服服地坐着,正要去翻妃子们的牌子。
听见巨làng要求开放民间可参与的要求,皇帝老儿只微微一笑,大手一挥欣然同意,并且有种你这便宜儿子爱怎么着怎么着别来烦老子的既视感。
巨□□小太监帮自己传话,自己倒吸一口气,打算认命地再慢慢踱回去。
没想到走到半道上,居然瞧见了钟浩歌。
『啊……』巨làng想跟他打声招呼,转念一想两个人又不是很熟,于是他的声音渐渐微弱,抬起的手也收了回去。
对方背脊挺直,手按着腰上的宝刀,面无表情地一步步渐渐走远,太阳渐渐落下,他每跨一步,天色似乎就随着他的运动暗上一分。
巨làng就这样站着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尽头的黑夜里。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寝殿里的太监出来寻人,巨làng举起发凉的双手,轻轻呵了一口气。
这几日巨làng在皇城到处闲逛,并没有发现什么新东西,不过倒是搞清楚了,原来当时选项里的清吟小班,茶室,下处,都是女市,说的通俗点,就是有营业执照的女支院。
其中下处按照分级等级最低,最为gān脆,大多钱忄生两清;茶室里除了提供最基础的服务,私下里还设有赌桌,弹唱供客人们消遣与销金;而清吟小班则又不大一样,里面的姑娘们可以不接过夜的客人,她们有些人虽然长相一般,但胜在才情绝艳,每个人都各自有一项拿手的绝活,里头最受追捧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都能拿出来品上一品,文人骚客与她君子jiāo好,她日常与聪明人打jiāo道,自然也越发慧敏。
巨làng应了观众老爷们的要求,花了好几天时间,现在才能正坐在万人追捧一掷千金的头牌的对面,一口一口地喝着茶。
『你说,这明明是个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好机会,怎么没有几个人愿意参加呢?』巨làng吟诗作赋一样不行,提出来的问题也与风雅无关。
『虽然成为太子妃,听上去风光无限,以后锦衣玉食,享得半世荣华,』头牌拿帕子掩着嘴巴,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眼角下的小痣让她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她轻声道:『但若是我……』
欲扬先抑,但是后面往往跟着的都是一个人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巨làng竖起耳朵,屏气凝神,不想错过她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