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先生?”也许是许久没听到成程愿的传唤,平平这会出来的很快。
“程苑就是我,我就是程苑没错吧?就跟上个世界一样。”
平平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行了别装,我知道是。”
“我什么时候能拿回程苑这个人格?”
平平犹豫了好一会,“随机。”
程愿第一次这么想把脑内的系统跟着自己脑袋一起砸烂。
平平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他反问了程愿一个问题。
“先生,您在这个世界,很少问及攻略对象的恨意值和爱意值。”
程愿沉默一会,最后出口,“到一百了我是不是就得走?”
平平也沉默一会,其实不是。
“是的先生。”
“好的我知道了。”
“先生不问问具体数值?”
“暂时不用。”
平平正准备离开,又听见客户突然出声,“没到一百吧?”
到了。
“嗯,没到。”
分班的事,程苑觉得无所谓,俞静和程天望也觉得无所谓,实验一班的班主任在程愿的忽悠下也逐渐觉得无所谓了。
五班的同学无疑十分欢迎学神的加入,程苑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是可以以一己之力拉动班级平均分两分的人。
程愿也没一开始就撒泼打滚要跟淩野同桌,这让淩野松了口气,他怕程苑干出运动会上那般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但是学霸总有学霸的办法,学霸的话老师都听,据说是从实验班带回来的先进经验,学习帮带小组,成绩最好的程愿自然得负责最差的淩野,于是顺利变成了同桌。
顺带再拉上四个拖油瓶。
淩野有时候真的佩服程苑,他说的下次考回第一给你看,分班后第一次月考他就真的考回了第一,顺带他们五个被辅导的吊车尾也都进步了一大截。
五班的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叫吴淼,一直以来都带不好班,差点怀疑自己,这次感动地差点泪流满面。
本来是一件所有人都觉得皆大欢喜的事。
但是他们两终究过于惹眼,被人举报到了学校教导处。
“你们这个年级这次的分班,我听说成绩最好的程苑,去了五班?据说是因为,个人感情原因?”
重点高中向来忌讳早恋,教导主任说的这么直白,在场的不论是年级主任还是一班班主任还是五班班主任都打了个机灵。
“没有,分班考发挥失常呢,那孩子这次又考回去了,还是非常不错的。”年级主任说。
“这样啊,你们这个分班考,没有一个协调的机制吗?就以一次成绩定分?”
“综合各次成绩,我们一直有二次补考机会,但是程苑他觉得对别人不公平,所以……”
教导主任又点点头。
“那去把你们班的程苑,还有淩野,叫过来,我们谈谈。”
吴淼听到淩野名字时似乎有点惊讶,但还是去叫了。
“早恋?我跟淩野?”程愿惊讶地很夸张,“老师你看我两谁像女的?”
教导主任看看他,又看看淩野,“我们也清楚,青春期嘛,我们都懂,还不太懂事,除了男生和女生之间呢,有些男生和男生之间,女生和女生之间,也都存在这样的情况,我们的思想还是开放的,都明白这个事,没有最好,有的话……”
“所以玩的好一点就是早恋呗,老师你咋不把那些手拉手一块去洗手间的女孩们找来谈谈话呢?”
年级主任咳咳两声。
教导主任笑笑,“你这小伙子怪机灵。”
“老师我们真不是早恋,我们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帮他辅导辅导功课,他帮我吓吓那些小混混之类的,说到这个,老师你该好好查查那些老
在外边堵人的小混混才对啊。”
“那你成绩为什么退步这么多?”
“我这就是一不小心考砸了啊,但是我带的学生,”他指了指对面的淩野,“他成绩上来了啊,而且我这次月考不是考回去了吗?上回考试完全是意外,早上吃坏了点东西,肚子疼。”
“一个一班到五班,一个七班到五班?”
“运气好呗,嗐,而且我在五班也挺好的啊,淼淼姐你说是不是,我自己的成绩没落下,我还把边上五个同学的成绩都给带上来了,我发现我在五班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嗯。”程愿嘴皮子比教导主任还要溜。
教导主任眯着眼睛看了他许久,最终把视线落在淩野身上。
“你说说看,关于这个事情。”
“他说我说都一……”程愿要接。
“淩野你说。”教导主任强硬地打断了程愿的话,直直地看着淩野。
方才因为程愿的滔滔不绝还很热闹的办公室一下变得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淩野身上。
凌野的视线全在程苑身上。
对面的程苑正在朝他挤眉弄眼,看起来急地不行,恨不得附身替他这锯嘴葫芦说。
其实不过很简单几句话。
没有。
我们没有早恋。
我们都是男的。
两个男生怎么会有早恋一说?
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我们就是一起回家上学同桌学习打架。
我们是非常好的哥们。
我没有早恋。
我没有喜欢他。
我没有偷亲他。
第036章 我知道你偷亲我
淩野很久都没有说出话,最后出声的是吴淼,她听着似乎有些生气,“主任,他们两是我的学生,他们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我比谁都清楚,仅仅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这么盖棺论定式地怀疑他们,我想不管对他们还是对其他学生都不是什么好的影响。”
“而且淩野这次成绩进步真的很大,程苑就更不用说了,从来都是最让人放心的一个。”
初生牛犊不怕虎,年级主任佩服姑娘的勇气。
教导主任最后也只笑笑,轻飘飘地带过了这件事。
一场疑似风波就此过去。
一切恢复如常。
但是也存在打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的易碎陶瓷瓶,盛着少年满腔心事,散落一地,无从拾起。
淩野请假了。
据说得了传染病,不能和别人接触。
靠窗最后排右侧的书桌空了一个多星期。
俞静问程愿,“淩野最近怎么没和你在一块了?”
“他神经病。”叼着面包便出门了。
俞静也能看出自家儿子的心情不佳。
同组的几个小伙伴也发现了学神的心不在焉,重力向上这么离谱的答案都能算出来。
程愿摞了摞草稿纸,“抱歉啊,今天脑子不太好使,你们先自己订正订正吧,不会的明天再问我。”
众人看着离去的背影。
——学神咋了?最近几天都走地很匆忙啊。
——家里有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