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碧落掌门。”
木樨觉得疑惑,跟程愿说悄悄话,“他为啥骂自己人呢?”
“给你师兄挖坑呢。”
“啊?”
段恒继续说,“你看现如今碧落掌门竟连来也不来了,就打发你带着他的小女儿过来,想必是觉得第一如囊中之物,不值得他大老远跑一趟。”
“师尊在闭关,并非有意缺席。”
段恒也只笑笑,“说来说去还是家父自不量力,毕竟大还丹这等稀世珍宝,也非各门各派都有之,也非所有人都能体会到它的绝妙。”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
大还丹,可以在短时间内日进功力千里,时效两时辰,是碧落的独门丹药。
“胡说!师兄没有!”木樨腾然起身,把程愿都吓了一跳。
“嗐,是啊,名门第一大派怎会费尽心机使这样的小花招,让座下弟子用大还丹击退前来挑战者,一来防止自己落败输了门面,二来还可以狠狠羞辱震慑一番前来挑战的自不量力者。我也说了是家父自不量力了。”
木樨虽单纯,却不傻,听了这话就要上前,程愿拉了她一把。
“我爹爹没有!”
“神宗君怕是于我师尊有些误会,师尊并非如神宗君所言,还望神宗君口下留德。”崚野毕恭毕敬。
段恒哈哈大笑,“我也信青阳君清清白白,家父虽学艺不精,但是比起我们这些小辈还是能算的上一方大师的,青阳君击败家父都轻轻松松,想必此次试炼大会必能夺魁,在下便提前恭祝青阳君了。”
木樨见段恒远走的背影,气还没消下来,“他什么意思?”
“要搞你师兄的意思。”
往届的试炼大会也许真的只是试炼大会,但是这次的试炼大会显然不是。
从第一个上台的名不见经传小道派扬言要挑战崚野开始,程愿和崚野便摸清了这整个坑的来龙去脉。
崚野拿了第一,他争辩没吃大还丹还有余地,要是没拿,那么他肯定是吃了大还丹。
九幽估计仗着钱多,买通了所有大宗小派,买的动的就买,买不动的大多是那些大派,也乐意看见崚野被针对,尤其自己运气好恰好能成为打败崚野的那个人,那便光宗耀祖了。
木樨虽懵懂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是不是真的都要打我师兄一人啊?”
“被你乌鸦嘴说中了。”
“这两百多……”木樨喃喃。
“真打的话你能接住多少?”程愿问他。
“一半有余,全部不行。”崚野预估自己的实力,实话实说。
“啊……”程愿沉吟,笑笑,“那看来今天碧落名声不保。”
“师兄……”木樨急地都快哭了。“禾大哥……”
“嗯哼?”
“你有什么办法吗?”木樨总觉得程愿肯定有办法,他懂的这么多。
“办法当然有,我帮你师兄扛一半,不过,”程愿故意意味深长顿了顿,“完事后能不能把你师兄送我啊?”
程愿说完抬头,笑眯眯地看着崚野。
木樨本来以为师兄又要色厉内荏的训斥了,但是师兄好像并没有说话,她抬头,发现一左一右两人略过她头顶对视,眼里都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最后是师兄先别开了眼。
“他要是愿意早就想送你了……”木樨垂头超小声地说了句。
程愿没太多废话,直接挡了那人的应战。
“在座的也都懂规矩,若全都冲着青阳君来难免失了公平,这样,退一步,青阳君比我厉害数倍,想跟他打的先跟我打,赢了再和他打,你们看怎么样?”
“道友何门何派?报上名来。”
“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不行恃强凌弱之为,道友且退吧。”
“废话连篇,打还是不打?
”
那人看了看远处坐着的段恒。
段恒思忖,两人对两百人,估计也够呛,量这无名小辈也兴不起什么大风浪,且他还有其他秘密武器。
于是他点了点头。
程愿虽是凡身,且背后还带着自己作出来的伤,但是打这些人还是跟打蚂蚁燕雀一样,压根不废什么力。
他甚至连术法都没用上。
毕竟活了几百年有余,估计吃过的盐都比这群人吃过的饭多。
直到裂天兕出现。
裂天兕,以妖兽命名,一把凶剑,剑本身便极其凶险,压根不需要持剑人有多少修为。
如果程愿没记错,这玩意还是从自己收藏库里出去的东西,依稀记得某年梼杌会的第一向他要了这把裂天兕。
呵,怎么地辗转到一个废物手里了。
用裂天兕打在场的谁也许都绰绰有余,就是崚野也够呛,但是好巧不巧,它打的恰恰是最不怕它的人。
程愿也留了个心眼,故意跟他周旋许久,使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把外观只是一把破铁剑的异处。
裂天兕被戏弄许久,也逐渐发了狂,攻势越来越凶猛,招招朝要害来。
“是裂天兕!”终于有人大喊出声。“他作弊!”
裂天兕可不管什么礼义廉耻,眼里只有程愿,势要弄死此对手。
“忘宗背祖的废物。”程愿被逼地也有些上头,心底也起了杀心。
他本想废了裂天兕。
最后关头却来了急刹车,差点忘了场合,这会废了裂天兕并不好解释,且他接过招的已经差不多半数,再下去就没有崚野发挥的机会了,反而落了别人口实。
不过让他停下来的真正原因也许是,眼角余光瞥见的,崚野的眼神,和他不自觉上前踏了一步的脚。
程愿收了所有招式,不带一丝防御地接了裂天兕的那阵剑气,同时做出以命相博之状,断了裂天兕,自己也被震出了道场外,口吐鲜血不止。
他没摔在地上,他就知道崚野会过来,他看见了。
崚野给他暂时封了穴道,将被震断的灵脉进行简易修复。
“行了,先留着点,打完再说。”
崚野皱着眉头。
“开心点,帮你处理了一半了。”程愿笑笑。
木樨在旁边已经哭花了脸。
看见这一皱眉,一哭的稀里哗啦的两人,程愿其实还有点小愧疚,可能在别人那确实是大伤,但是于他来说一日便可自动恢复,压根不算什么大事。
可能还不及他背后自己捏诀弄出的伤严重,毕竟背后的伤是自己弄的,级别高了不知道多少,也不知何时能好。
崚野把人交给木樨,自己上台。
程愿靠在木樨怀里,木樨还在哭,眼泪吧嗒吧嗒地全掉在程愿脸上。
糊了他一脸……
木樨一边担忧着禾大哥,一边又担忧着师兄,生怕师兄也会跟禾大哥一样遭人暗算身受重伤。
“对你师兄有信心点,他能解决掉另一半的。”
木樨猛点头。
程愿看了一会就没看了。
凶器只能出现一次,也许本来是用来对付崚野的,结果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