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喝口水,慢慢来,别着急…”林燃倒了杯水,递给乌雀,乌雀哆嗦着接住了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着,“我和…星稀…自…自…自从进宫后,就…就…就很少出…出…出去,也不…不…不太清楚…外面…的京城…究竟…是…是…是什么样子的了。”.
“噢,好吧,那小乌雀,还有一个问题哦!”林燃倒杯茶,喝了一口重新把它放回桌上,眯着眼睛看向乌雀,“小乌雀,你说楚北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听见问题的乌雀眼睛瞬间睁大了,“娘娘,您…您…您…这不是…难为…为…为奴婢的吗?皇上…哪里…里…里是我们…们这些…些…些下人敢…敢…敢妄议的!”乌雀立刻跪下,“求…求…求娘娘恕罪,奴婢…真的…的…的不敢…敢…敢非议…议…议皇上!”
“算了,你下去吧!”林燃一挥袖子,乌雀赶紧逃命般地离开了。林燃巡视地瘫在了椅子上,[呼…这装强者的活,可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气势要是不像的话,那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看来这乌雀可能是不知情,还是等星稀回来了,问问小星稀吧!”林燃喃喃自语道。
林燃等了很久,却还是没有等到星稀回来,[小星稀是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林燃正想着,突然间乌雀冲了进来,急切地说道,“娘娘,娘娘,不…不…不好了,星稀她…她…她受伤了!”
“什么?星稀不是和流越在一起吗?流越呢?”林燃疑惑地问着。
“奴…奴…奴婢不…不…知道,听…听人说…说…说流越…公公…受的伤比…比…比星稀还…还…还严重!”
“星稀呢?她怎么样?”林燃关心地询问着。
“娘娘,星稀被抬到她所住的院子里了。”前来汇报的一名宫女说着。
“那她伤的如何?”
“星稀姑娘受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胳膊被刀割破,结果可能因为晕血,姑娘一直都没有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