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她反问。
“……歧视你的意思！”
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外套抚摸手臂：“很丑吧？”
“没……”
“你又何须骗我？世上哪个男人不爱美人，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穿漂亮的衣服。”
她近乎自我嘲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移话题道：“你来做什么？”
她冷静地开口。
情绪收放自如，仿若刚才那个颓靡不振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锦瑟点了根烟，凤眸迷离地盘旋着一层雾气。
像个午夜梦回临澧于古老城堡里的绝美吸血鬼。
她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惹人亲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封执，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赶忙移开视线。
“我来还这个，谢谢你，很好喝！”
锦瑟示意他放在桌子上就好，然后可以走了。
封执没动，她疑惑地转移眸波看向他：“还有事？”
封执能感受到她突然的冷漠，喉咙有些不是滋味儿地动了动：“你还好吧？那个我不是故意看你的，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你信我！”
“没看到？”锦瑟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我皮肤白吗？”
“白！”他鬼使神差地回。
回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完了。
顿时，笑得囧。
锦瑟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说罢，随手拿起压在下面的文件，漫不经心翻了几页。
男性的阴影笼罩在身前，他靠了近。
女人妖娆的身线往椅后仰了仰，皱皱眉睨他，仿佛在问做什么靠这么近？
封执有力的双手撑在面前的文件上，男人咬着腮帮子：“喂，你现在忙吗？”
要不是他泄露的红色耳垂，锦瑟都以为他是黑帮来抢劫的，用那种奶凶奶凶的语气说话。
锦瑟扬起下巴，目不转睛对上他精挑细选的眼睛。
故作凶蛮，像个惹毛的炸子鸡。
“不忙，怎么了？”
他遮遮掩掩地说道：“既然不忙，跟我去天台呗。”
锦瑟歪了歪头：“陪你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