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冽。”顾清认真的看着他,郑重的开口:“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你是我自出生以来,唯一喜欢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顾清闻言眼睛亮了亮:“既然你爱我,就让我打掉这个孩子。”
“你还不明白吗,我不会让你动我们的孩子的,从今天开始,你也不可能有机会离开殷家一步,你脖子上的东西__就是最好的解释。”
他就是怕顾清趁他不在偷偷跑出去打胎,所以才给他戴了这个链子。
顾清闻言目光暗了下来,他抿着唇片刻,赌气似的再次抬手拍向自己的肚子。
殷冽脸色微变,迅速上前脑子一热抬手甩了顾清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作响。
顾清和殷冽双双愣住。
被打的脸火辣辣的疼,就像被火烧过一样。
可更疼的是顾清的心。
他觉得自己眼眶湿润了,但是他倔强的吸了吸鼻涕。抬头强忍着眼泪落下。
“呵呵?”“你打我,前一秒说喜欢我,下一秒就打我,殷冽你狠?”“真狠”顾清扶着马桶撑着身体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拖地的狗链就发出响声,它无时无刻不再提醒顾清。
自己被囚丨丨禁了。
可笑的是。
他并不是以往看过的霸道总裁小说里的金丝雀。
而是一条能生育的狗。
啧啧讽刺。
顾清抱着双膝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微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顾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本打算就这样一直吹着。
却忽然意识到,此刻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
顾清抿了抿唇,默默的挪动身体,将一旁的毯子扯到自己肚子上盖上。
这才继续将目光投向远方。
殷冽站在离顾清不远的地方,随即他换了一身衣服,并瞩咐苏锦看着顾清以后。
就开车离开了。
晋城最大的酒吧。
殷冽坐在吧台上死命的灌酒,他酒品不错但是不常暍,因为是医生的缘故,偶尔面难免加班,所以他很少暍酒。
但这次他真的没有办法了,他懊恼今日一时冲动打了顾清,也懊恼顾清想要打掉孩子。
再加上他本身就性格敏感。
种种压力,殷冽有些撑不住,于是就跑到酒吧打算借酒消愁。
彼时酒吧人员爆满,震耳欲聋的DJ音乐声似乎想要扣坏人的耳膜,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以及酒味,格外难闻。
舞池中的男女贴身热舞,就算有些女孩被吃了豆:腐,也只是灿烂一笑,随即主动的攀上男人的肩膀。
最后被带离舞池,离开酒吧去开:房了。
殷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半靠在吧台上,手中摇晃着酒杯。
目光凉薄,容貌绝色。
周身的气压低沉,有些胆小的人,虽然想勾搭他,却也不敢靠近,但男难免有些胆大的男人女人。
不顾殷冽那张冷死人的冰块脸,奔着他的颜值扭到了他的身边。
“嘿,帅哥,要暍杯酒嘛?”凑到殷冽面前的男人,穿着暴露,超短裤超短上衣,平摊的小腹露在外面。
小巧玲珑的肚脐有些可爱。
男人长相还不错,褐色的短发右耳带着环装的耳钉,他五官好看,狭长的凤眸,媚眼如丝,殷红的唇瓣,高挺的鼻梁被一颗黑痣点缀。
虽比不上顾清绝色,却也称得上肤白貌美。
第75章 病娇医生的双性娇妻(13)
殷冽此刻心情不好,眉头一拧语气生硬:“滚开。”
男孩并不恼怒,挑着细眉坐到殷冽身边,白皙的小手攀上殷冽的肩膀,勾引的意味十足。
他靠近殷冽温润
的气息落在殷冽耳边,泛红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
“帅哥,别这么凶吗,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呢!”说着他的手覆上殷冽的下半身,指尖有意无意的触碰那一抹隐秘之处。
殷冽并不理会,目光透着清冷,似乎男人的触碰与他而言轻如鸿毛。
男人见自己调戏了半天,殷冽一点反应都没有,恼羞成怒的轻哼一声,起身站在殷冽面前,张开腿跨做在殷冽的大腿上。
双手紧扣他的脖颈,白皙的胸口都要贴在殷冽面前了。
殷冽彼时被酒精麻痹,神经还处于混沌状态,他本来不想理会。
但男子的动作太像顾清。
殷冽这才对抬眸给了男人一个凉薄的眼神。
“下去。”
殷冽抬手去推他,冷凝如霜的目光凛冽。
男子没有听,而是将胸口贴在了殷冽的脸上。
肌肤相碰,暖昧的气息在这一刻愈发强烈。
刺鼻的香水味转入殷冽的鼻尖,殷冽经不住恶心,脚下一动双手迅速抓住男子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吊起来,抬脚踹了出去。
男子的身体顺势摔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满是酒瓶的桌子瞬间被压塔,酒瓶摔在地上发出晔啦啦的响声。
只听男子痛呼一声,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男人身上此刻满是玻璃碎片,酒水浸湿男子的衣服,血液与酒水交融,刺痛无比。
众人唏噓不已。
纷纷投向始作俑者殷冽。
殷冽淡淡的目光扫过他们,不容置疑的口吻是普通人难抵的压迫:“眼睛不想要了!嗯?”
众人也不知是何,被殷冽的眼神吓的纷纷移开视线。
随即舞池中的人继续各干各的事,谁都没有去凑热闹,毕竟一一出来混就要涨眼力价。
如果识人不清,就去招惹,那势必捞不到好处。
殷冽收回目光,摇晃着身体走到男子身边,此刻他正在哀嚎,声音尖锐很是难听。
“我说了,滚开。”殷冽蹲下身子揪住男子被划破的脸,看着他此刻那满是恐惧的目光。
啧根本不像他的阿清。
明明都被划破脸,但阿清当时并没有害怕,更没有哭成这幅丑模样。
这个人一一在模仿他的阿清!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要不是你刚才的动作像我的阿清,我才没有管你,可你偏偏激怒我。”
“怎么一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被人操吗!”殷冽此刻浑身酒气,脾气更是暴躁。
他不顾男子那哆嗦的身体,快速将他拖起来,报复似的撕碎他的衣服,将他扔在舞池中央。
随即从西服的内口袋中掏出一张卡,扔在男子身上。
“十万一个人,侍候好这位发II情的朋友,这张卡里的五百万就是你们的,记住一个人一个人的来,干他一次10万。”殷冽说完转身走到吧台旁的椅子上坐下,他支着下巴侧目相看:“你们老板呢,告诉他今天闭门谢客,今日这里我包场了。”
酒保顿了顿,目光看向二楼。
“老板下来了。”
殷冽将抬眸,这一看他忽然笑了:“好久不见,黎初。”
黎初眉眼带笑,心情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