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乔南眼睛一闭,向后靠倒在座位上,“行,我知道了。”
她这副样子,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方敏越发着急,简直像被污蔑了清白的良家妇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乔南想到件事,随口问道:“你说湛景明转过专业?他以前是学什么专业的?”
“动物医学。”方敏十分委屈地道:“我不是因为对他有什么想法才这样说,而是学长真的很厉害。他只在我们这个专业待了三个月,当初提出的课题研究方向,我们这么多人花了好几年,都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呢。”
植物学这种听起来高大上的学科,应用到商业中,就变成了生发洗发水,那动物医学相关的课题会是什么?母猪的产后护理吗?
想象着男人一脸高冷禁欲帮母猪接生的场景,乔南忍不住笑得肩膀抖动起来。
“湛景明回家了吗?”她在脑海里面问屯屯。
“没有哦,他从医院离开之后,又回去了公司。”
“恩。”乔南应声。
送走了方敏,她便吩咐司机把自己也带去公司。
公司在为顶尖人才提供后勤保障方面毫不吝啬,专门在实验室附近给湛景明配备了一个休息间,足有一百多平,装修精良,设备齐全。
照例是忽悠屯屯给她搞来了密码,乔南推门进去,四下环视一圈,没发现湛景明的身影。
再往里,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抬步朝浴室的方向走,在距离浴室不过半米远的时候,水声停了。
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拧开,男人一身水汽的出现。
他换了套舒适的家居服,黑色,丝绸质地,从领口到脚踝,全部遮得很严实,没露出一丝多余的皮肤。
可乔南眯了下眼,视线从他滴着水的发尖延伸到宽阔的胸膛,进而继续下落,一寸一寸,非常仔细地逡巡打量着。
私人空间被闯入,被用这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饶是湛景明擅长控制情绪,他的心情还是立刻下降了三点。
然而下降过后,又很快跳动着上升了几点,从47变成了55。
55这个数值算不得高,但放在湛景明身上,也是比较少见了。
小家伙报数的时候,乔南都怀疑他搞错了。
有什么值得心情上升的事情发生吗?
还是说……湛景明其实是个老色批,刚洗完澡的情况下,见到房间里出现个美女,就控制不住开始荡漾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目光再次向下挪动。
咦,并没有荡漾起来啊?
“纪秋!”男人突然沉声,用训斥和教育的口吻说,“你不该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
乔南马上反咬一口,“你不该丢下我和方敏姐姐在医院,自己走掉!”
湛景明顿了顿,开口说,“我临时有些急事,所以先离开了。”
乔南偏头问:“急着赶回来洗澡吗?”
湛景明:“……”
“与你无关!”他声音更沉了两分,冷厉道:“纪秋,马上从这里出去。否则,我叫人‘请’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