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菊口探查了一番,见并没有大碍,这才将人洗干净抱到床上,展开被子盖好,还处于活跃状态的大脑无法入睡,索xi_ng点了一支烟,靠在床头吸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卧室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漆黑的夜幕里一道闪电凌空劈过,暴雨倾盆而下,打在玻璃窗上“砰砰”作响。
夏辉翻过身,抱住了张钊结实的胳膊,呼吸渐渐趋于平稳,安安稳稳的闭上了眼睛。
张钊一动没动,过了良久,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笨蛋。”他说。
电灯关闭,烟头在四面八方涌上来的黑暗中只有红亮的一点,不知过了多久,归于湮灭。
5
第二天上午,暴雨依旧,豆大的雨滴击打在地面上,破碎后四下迸溅,腾起一阵阵的雾。
夏辉几乎要把整张脸都贴到窗玻璃上,默默的看着雨越下越大。冰冷的窗玻璃上留下哈气白森森的印记,看上去颇像一张讽刺的笑脸。
果然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别在那儿杵着了,会停的。”张钊明显比他淡定的多,坐在银行的长椅上反正也无事,手里拿着一份免费的宣传单,正详细的读着上面关于小额抵押的条款。
夏辉有点郁闷的回来挨着他坐好,“怎么回家?”
“步行呗,两条街的距离你还想打车么?”
“我是说雨这么大根本走不了。”夏辉抓狂。
“你事儿办完了?”
“没……”
“没办完就琢磨走,谁在家里斩钉截铁非出来不可的,你做事儿就不能认真点?”
夏辉抓了抓脑袋,被“教育”后也没觉得丢人,神经大条的“哦”了一声,果然老实的闷坐在椅子上不吭声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银行大厅的人工语音里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女音:“请51号顾客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
夏辉坐在椅子上没动。
张钊放下手里的宣传单,瞥了他一眼,“喂,51号。”
夏辉回过神儿来,起身冲着柜台走了两步,又停在原地,犹豫踌躇。张钊不耐烦的上前,拖着他往柜台前的椅子上一按:“利索点!”
夏辉没办法,只好对面前还算笑容可掬的收银员说:“转账。”
他手里是已经填写好了的单据,大概是在手里被攥的太久,有点皱巴巴。收银员接过来,仔细分辨了一下,谨慎的又询问道:“先生,请问收款人是张晓洁吗?”
张钊一言不发,低头望过去。夏辉听到这个名字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很安静的点了点头。
“您稍等。”收银员食指如飞的开始在电脑上敲击,伴随着打印机吱吱的响动,很快便递出一张回执:“请交手续费。”
夏辉交了钱,又过了几分钟,听见收银员又问:“转好了,两个工作日内到账,请问您还有其他的业务需要办理么?”
夏辉摇头,取了回执单起身离开。
他带着那么一种恍然,低头目光认真的白纸黑字上划过,似乎那上面每一个数字都是有魔力的,半响方才抬头。
“这就完了,挺简单的。”笑的有那么点不自然,整个人却是轻松的,仿佛刚刚处分掉的并不是十万块钱。
张钊在他后脑拍了一记,一点不拖泥带水的命令道:“回家!”
外面的雨还哗啦啦的下个没完,还没等夏辉质疑,已经被他拖到了大门口。两人来的时候雨还不大,都没带伞,这会儿张钊攒住他的胳膊,直接冲进了雨幕里。
街上积得水没过脚踝,雨点打在身上激起一阵冰凉,风吹的睁不开眼睛,夏辉本能的想要挣开跑到安全的地方避雨,胳膊牢牢的被张钊攥住,动不得分毫。
“走吧,没事儿。”
雨幕中一切景物都是模糊的,只有张钊在他前面挡雨的背影分外清晰。他们在风雨中艰难的前进,夏辉被冻得瑟瑟发抖,然而有种奇异的温度沿着张钊的掌心传递过来,莫名让他觉得安稳,心底隐隐生出一种想要跟着眼前这人走下去的想法。
一直……走下去。
两条街的距离不远不近,回到无比熟悉的楼道内,两人俱是一身狼狈,浑身透湿。
水珠顺着脖颈向下滑落,张钊身上的白衬衣湿哒哒的黏在身上,露出健康的肌肉轮廓,黑亮的眸子灼灼的盯着他,微微一笑:“刺激么?”
雨水冲刷掉了全部的压抑,夏辉闭上眼,点了点头,忽然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他清楚张钊很帅,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让人无法忍耐。
张钊只顿了一下便热烈的回应,两人在昏暗中一路亲吻着,跌跌撞撞的上楼开门,甚至来不及去卧室,就双双倒地。
张钊的亲吻带着撕咬的力度,夏辉喘息着,被压制在地板上,脖颈脸颊上留下大片的红痕,受虐似的接受这种粗鲁的待遇,后脊僵直的触到地面,反倒生出了微妙的征服的快意。
张钊停下来,凝视夏辉双眼片刻,又霸道的堵住微张的唇。
他做爱时除了荤话,多余的一概没有,情y_u直接又有力,每次都让夏辉无法自抑的沉迷。
夏辉心底暗骂自己犯j_ia_n,却不由自主的分开腿,缠在他结实的腰上,缓慢的上下蹭动,长长的吁了口气,由着张钊扳住他的膝盖分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y_u望累积到顶点,张钊的手转到前方,扯着裤子上的皮带,用力一抽。
出乎意料的,没有抽动,张钊不耐烦的用力一掰,皮带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彻底扣死了。
夏辉:……
张钊皱眉,就势将他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搭在他紧窄的臀部揉捏了两下,沿着臀缝试图将长裤撕开。
然而浸了水的布料柔韧异常,几次都撕扯不开,张钊失却了耐xi_ng,起身寻找剪刀。
可惜有很多东西就是这么奇怪,用得着的时候,怎么找都找不到,不用的时候,它还总在你眼前晃。夏辉仰躺在地板上,很无语的看着他来回翻柜子,寻找剪刀未果最终进了厨房,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走了出来。
夏辉:……
当张钊俯下身,很认真的用那把菜刀割他裤子上的皮带时,夏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闭嘴!”张钊皱眉瞪了他一眼,刚起来的那么点兴致早被磨掉了七八分。无语的喘了两下,把菜刀扔到一边去,长臂揽过夏辉,挨着他躺下。
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夏辉冰凉的脸颊,他一动不想动,脑袋就靠在张钊的肩窝里,这种安逸反而比做爱还要让人感觉到安全。
静默良久,张钊撑起身,把夏辉拎到浴室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回到沙发,裹着棉被窝在一起看球赛。
夏辉喝完一罐啤酒,脸色染上一点红晕,抬头望向张钊冷峻的面孔:“你那回说的是真的?就这么定了?”
他缩在壳子里太久,有那么一点敏感神经质,被压已经算是生平一大郁闷,但也没必要黏黏歪歪像个娘们儿似的,于是壮着酒胆,索xi_ng决定把话说清楚。
“嗯,逗你干嘛?”张钊目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