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实物并不是骰子,但是肚子里装着红宝石的玉铃铛,也是十分应这句诗。
后排的女人争前恐后的站起身张望着,就连全场都不怎么有兴致的花蔌都打起了精神。
方知墨偏头,靠近花蔌,“喜欢吗?”
“很喜欢。”
主持人报出玉铃铛五十万竞拍的最低底价,话落音,已经有不少的女人势在必得的举起手中的牌子竞价。
好东西要的人自然就多,没过三分钟,价格直飙两百万。高价,竞争对手咬着不放,已经有一半的人失望的放下了竞价的牌子。
花蔌掂量了一下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在适当的时机,举起了牌子,“两百五十万。”
全场安静下来,正当主持人要激动的喊出“两百三十万第一次”时,安静了许久的顾念白突然出声,“两百八十万。”
花蔌有些迟疑,但还是失望的把手中的牌子放下。
两百八十万,已经是今天最高的竞价了。虽然在场的都是有钱人,但是这玉铃铛也并非孤品,只能说算得上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方知墨看了眼花蔌,不动声色喊价,“三百万。”
顾念白不甘示弱,“三百二十万。”
“三百四十万。”
“三百六十万。”
花蔌手心有些冒冷汗,拉住方知墨的手,“我们让给顾念白吧。”
方知墨笑笑,第一次没有听花蔌的话,“四百万。”
“五百万。”
方知墨还准备砸钱,花蔌突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独立向场外走去。方知墨赶紧放下手中的牌子跟了上去,“花蔌,你生气了吗?”
花蔌脚步没停,声音淡淡的,“没有。”
“那你要去哪儿?”
“厕所。”
方知墨识趣的没有再跟着花蔌。花蔌在现场工作人员的指导下顺利找到厕所,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靠在洗理台上抽烟的周落。
周落没有勾搭上那个做旅游业的老板,还被那老板的老婆用各种难听的话骂了,她心情十分郁闷,但也不舍得离开这个让她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地方,就躲在厕所里清静清静,准备想想下一个要勾搭的对象。
花蔌去解决的生理问题出来,站在她旁边放水洗手。
周落把嘴里的烟雾吐出来,“花蔌,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花蔌愣了愣,“我不太想听。”
周落完全忽略她的话,自顾自的道,“三年前,我好像跟你撒了一个慌。我跟你说你的父母不是出意外去世的,而是被顾念白杀死的?”
花蔌仔仔细细把指甲缝也搓了一遍。
“我真没见过,这世界上居然有你这么傻的人,你的父母被顾念白杀死的这种鬼话你也信?你父母出意外的时候,顾念白当时根本就不在国内,”周落把烟头按在洗理台上,“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太了解他了。他痛恨你父母的自私,所以他是绝不会让自己变成他们那样的。”
花蔌皱了皱眉,实在有些不喜欢这里的洗手液的香味。
周落又点了支烟,“我调查过你的父母,在顾念恩去世之后,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去顾念恩的墓前跪地忏悔。他们心理承受能力太薄弱了,也许在背对着我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好了会用死来弥补顾念恩。”
“你别说了!”
周落看到花蔌崩溃的样子,有一丝丝兴奋,“就好像我杀死了你的孩子,你别看我表面上一点儿不怕,其实我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中。我老梦见你满身是血的求我救救你,可是我不敢救你啊,我怕你活着,我就再也没机会得到顾念白了!”
“你别再说了!”
周落把藏了三年的秘密说出来,瞬间感觉到一身轻松。她喜欢看花蔌在她手里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依旧是这样。
花蔌的痛苦,与她而言是一场视觉盛宴。
周落不想放过花蔌,正当她还想说些什么刺激花蔌的时候,上一秒还尖叫着让她闭嘴的女人,抬起了头。
透过镜子,周落看见了花蔌那张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她以为花蔌快哭了,可花蔌却笑了起来。
“周落,你是不是以为我还是三年前的花蔌?”花蔌用纸巾把手擦干,仿佛变了一个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任由你和顾念白折磨?和陆励一样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