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白清醒了些,他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陌生女人,脚步不稳的走过去抱花蔌。
花蔌躲开了,想说些重话刺激刺激顾念白。
谁知道还没有张嘴,就看见顾念白的表情变得特别的伤心和委屈,一脸即将快要大哭的样子,“蔌蔌,你别离开我,行吗?”
花蔌的脸瞬间变红,她完全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顾念白,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抬脚要走,顾念白立即跑上去抓着花蔌的手臂,“蔌蔌,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蔌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不离开我好不好?”
“……”
“你走的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很不好,也知道其实你喜欢我,但是我就他妈跟个神经病似的老用我妹妹为借口欺负你,因为我知道我一旦不这样,我就彻底完了……蔌蔌,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四周很安静,花蔌仿佛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回头注视着顾念白,压抑许久的爱恋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她伸手环住了顾念白的腰,“顾念白,我真是受不了你。”
原来,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顾念白的身边。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定确定关系,就很容易在情情爱爱里堕落。
一到家,马上从醉意里清醒的顾念白压着花蔌倒在床上,便急不可耐的堵住了她的嘴巴。
顾念白含含糊糊道,“蔌蔌,我爱你。”
等到两人完事,已经是凌晨三点。
顾念白可劲儿将就她,二话不说,就跑到楼下去掉了一杯温水上来,杯子搁自己手里拿着,一口一口的喂花蔌。
花蔌喝完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踢掉拖鞋上床,很自然的缩进了顾念白的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平缓有力地心跳。
顾念白抱着一团温香软玉,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蔌蔌,告诉我,我是不是又做梦了?”
花蔌抬头望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是梦,是真的。顾念白,我回来了。”
他的蔌蔌,可算回来了。
顾念白长长的叹了口气,回想起从前发生在他们之间的种种,仍然心有余悸。
——顾念白和花蔌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
两人饥肠辘辘的收拾着仪容仪表,出房间的时候听见了温以初只对余笙才有的带着讨好的笑声。
顾念白以为是自己太过兴奋,而出现了幻听,他看了花蔌一眼,“蔌蔌,我们要不要再回去睡睡?”
花蔌皱着脸,摇头,“我饿了。”
顾念白没法,硬着头皮拉着花蔌下楼,果然看见余温夫妇躺在自家的沙发上,腻腻歪歪的你喂我我喂你吃着水果。
余笙看见花蔌,眼睛都亮了,马上从温以初怀里跳出来,走过去,把花蔌的手从顾念白的手里拽出来,“花蔌,这么多天不见,我可真想你呀。”
花蔌没料到仅和她有一面之缘的人会这样热情,她求救的望着顾念白。
顾念白隔开两人,低头在花蔌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花蔌羞耻得脸红耳赤,余笙兴奋得脸红耳赤,一旁看着余笙开心自己也特别开心的温以初也脸红耳赤。
顾念白揉了揉花蔌的脑袋,“怎么了?不吃饭了?不饿了?”
花蔌讪讪的回神,正要去吃饭,保姆拿着一个文件袋从外面进来,“夫人,这是你的快递。”
快递是方知墨寄来的。花蔌一看寄件地址就知道了,她撕开文件袋封条,还没来得及看,手滑了滑,里面的纸张纷纷掉了下来。
顾念白过去帮她捡,弯腰,看见了纸张上的内容。
方知墨是有多爱花蔌,才会做到这个地步。
顾念白给方知墨的股份,全都被方知墨转让给了花蔌,今天寄来的,就是转让合同。
花蔌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纸张,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她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把手机贴在耳边,“知墨……”
方知墨心情不错,语气轻快,“蔌蔌,东西收到了吗?”
花蔌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还是点了点头,“收到了。”
“不用太感谢我,这是我帮你问顾念白要的彩礼钱,现在妹妹都要出嫁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该把这些拿出给你了。”
花蔌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烫手,“方知墨,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