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谁让你站起来,写不出悔过书,今天你别想进屋。”
葛新咳嗽一声,“快进去,没看见有人来了吗?”
女人也不理他,“少来,从你当上个什么老大,家里那天不会人来人往的,赶紧给我跪着。”说着就进屋了。
“你们有什么事,赶紧说!”
邵清拿出证件道:“我是特种部队的,现在负责调查一起绑架案,就是你们乌龙帮干得吧!”
葛新一看见他的证件就有些害怕,刚要狡辩,邵清道:“我们针对的不是你们这些小小喽喽,你只要告诉我,跟你接头的人是谁?绑架的那个人被你们送到哪里就够了。如果,你要是说谎话的话,后果就是你自己负责。”
葛新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我们可没做什么大事,就是负责监视全市九家男男医院,想办法绑架一个叫江奕的,他身边还,靠!那个人不是你吗?”葛新是老大,他只是把事情安排下去,照片看了一眼就发了下去,早就忘记了照片人的样子,现在仔细一想,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天啊!他们绑架的人,跟特种兵在一起,现在特种兵调查这件事,这件事看来并不是他们原本想的那么简单。
于是,他也不敢隐瞒,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说了一边。
邵清道:“人你们真的不知道被他们关到那里了?”
葛新道:“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一把人带出医院,他们的人就在接应,直接就把人给带走了。”
邵清觉得一阵失望,转过头,接着道:“你刚刚说,跟你接触的是一个叫张合的人,如果有一天让你去指认他,你会去吗?”
他是这样问的,可是,葛新看的出来,只要自己不答应,这个人一定不会就这样放掉自己的,况且,他是特种兵,执行的都是国家级的任务,自己没必要去给国家碰硬,赶紧道:“一定会去的。”
邵清出来后就给马丛峻打电话,“张合是不是徐景洪身边的人”
马丛峻道:“是,应该是他的司机,不过,我刚刚查徐景洪的时候,发现这个司机已经出国了,就是今天,好像去了意大利,具体的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邵清觉得浑身无力,刚刚抓起的一个线索,却瞬间断了,已经过去了大半日,三日之约,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江奕,还好吗?
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那么自负呢?以为四周没有人,就觉得是安全的,就把那个人丢在那里,就那样的让这个人丢失了。
如果,不,没有如果,绝对没有,一定会救出他的,一定会的。
忽然他眼前一亮,马丛峻的声音也传进了耳朵里,“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这里也没有线索,徐景洪根本没什么房产,也不爱出门,他的行踪很少有人知道。”
邵清道:“我们还有一条。”
“什么线索?”
“孙岩秋。”
“她——”
邵清道:“知道我与徐景洪恩怨的人没几个,孙岩秋能从精神病医院出来,一定是找了徐景洪,是谁告诉她,徐景洪会救她的?”
☆、30·活着
宇飞长的很健壮,一看就是练家子,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不怎么好看,但是,一看就是十分结实有力量的男人。
马丛峻道:“我们大概也知道你的底,今天不是来查你的,希望你能不要隐瞒,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宇飞点了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徐景洪的妈妈在怀着徐景洪的时候就嫁给了林一航。徐景洪的妈妈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林一航只是个普通的工人,长得也很一般。但是,他对徐景洪的妈妈非常好,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当自己的亲孩子一样疼。再后来他们有了第二个孩子,就是林景燃。”
“本来这样的
日子,挺好的,没想到林一航在徐景洪五岁的时候得了个半身不遂的病,徐景洪的妈妈苦熬了两年,就跟一个男人走了。这个家只剩下了一个常年躺在床上的病人,一个七岁,一个五岁的孩子。”
“你们这些生在富贵窝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一个钱是怎么掰成两半花,下一把米都要数清几粒的日子。靠着亲亲邻居的接济,也是家里原本还有些底子,兄弟二人都上完了小学,十二岁的林景燃当时考上了市里面最好的初中,可是,他没有告诉家里的任何人,就把录取通知书个烧了。家里的状况,一个孩子都供不起,更不可能是两个,比起林景燃的成绩,徐景洪更突出。如果只能让一个人上学,那么,林景燃的选着是让徐景洪上。”
“十二岁的林景燃承担起了养家的责任,可是,十二岁的孩子能去做什么?而他,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拳头,够狠,也够凶。给人看场子,打架助威,换取一点点微薄的犒劳,养着一家子的生活。徐景洪被徐家接走的时候,林景燃已经是我们只一块小有名气的人物了。”
“徐景洪被接走了,原本想着是一步登天了,可是,他这种从贫民窟走进皇宫的人,有几个能够看得起的。林景燃怕他被人欺负,能给他的也只有钱,不去拿徐家的一分钱,才能在徐家人的面前站直腰板。”
“徐景洪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不甘于平凡,徐家给了他这个平台,他就会抓住,就要借助这个平台跳的更高。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早已经陷进了道里。在这里面久了,肯定的出事,他只能爬的高些才能在关键的时候救他。”
“林景燃知道自己的哥哥往上爬不容易,要摆脱徐家人的轻视就必须的往上走。而每走一步,都需要大量的金钱,自己能支持他的也就是钱了,钱,哪里来的快?哪里来的多?那这只能是道上来的快。”
“这仿佛就成了一个死循环,一个为了另一个去挣钱,另一个为了这一个往上爬。是你邵大队长,打破了这个死循环。”
马丛峻喝了以后咖啡,“你给我们说这些干什么?想要说徐景洪做的很对?”
宇飞道:“我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是他们的朋友,没有理由去帮助你们拆徐景洪的台。”
马丛峻都:“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别忘了你在公安局可是有案底的,想抓你进去,易如反掌。”
宇飞笑道:“从我跟着林景燃混这条道开始,就把命放到裤腰带上了,正好我也好几年没进去看看了,不知道当年的老狱友还在不在。
“你——“
一直沉默的邵清忽然道:“是你告诉孙岩秋徐景洪的事吧!“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可是,你知道徐景洪是怎么对她的吗?”
宇飞的手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马丛峻在边上冷着脸道:“那个混蛋,找了十几个人男人上她,还拍下视频,到医院所有病房公放,她现在已经是真的疯了,被徐景洪那个混蛋活活的给逼疯了。”
“什么——”宇飞身体颤抖了一下。
邵清道:“如果不是你让她找徐景洪,她不可能去找他,也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有了。”
宇飞一拳,恨恨的砸在桌子上。
邵清道:“他现在已经疯了,你这样包庇他是害他。江奕跟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抓住江奕算什么?还有,他弟弟的事情,也许我是有些责任,可是,那是我的职责,这其实就是一场战争,我的兄弟也有死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