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栖在坐下之后, 殷勤地给傅君同倒了杯水。
“傅哥累到了吧。”韩栖把倒好的水推到傅君同面前:“我好歹是个男人,也不轻,这么长一段路, 傅哥辛苦了。”
韩栖笑着对傅君同说。他的个子比傅君同矮一些, 坐起来更显。韩栖今天穿的是衬衫,刚刚钓鱼的时候或许嫌热,衬衫领口旁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他们的位置靠的又近, 傅君同甚至都不需要低头,就能看见韩栖他白皙精致的的锁骨。
其实就韩栖那个体格,这一小段路对于傅君同而言, 根本不算不了什么, 甚至连微微气喘也没有, 至于辛苦, 那就更加谈不上了。
但是傅君同还是端起茶杯放到唇边, 喉结滚动, 几口就把水饮尽了, 因为他感觉自己很渴。
韩栖见傅君同两三下就把水喝完了, 又及时给他续了一杯,随即也给自己倒了杯。
他本来是不怎么渴的, 不过看到傅君同喝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 也感觉有点渴了, 就跟身边有人打哈欠, 他也会跟着打哈欠一样。
不过这回倒的水, 傅君同没有马上就喝。
他一手端着杯子, 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 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木质的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菜还没有上,这里的菜都是新鲜的食材现处理现做,自然是比一般的饭店要多费一点时间。
傅君同手上敲桌子的动作没停,他在看着韩栖喝水。
韩栖应该是挺想喝水的了,喝得挺急。不知道是他喝得太急了还是杯口太大,有多余的水从韩栖的唇角溢出,汇集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下巴上滴落下来,在凹陷下去的锁骨上集合,积聚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傅君同眼巴巴地想看见纤弱的锁骨不堪负荷过多的水分而满溢出来,可惜杯子里的水不多,流下来的水就更少了,一直到杯子里的水喝完了,也只不过是流下了一点点,傅君同感觉有些可惜。
或许是傅君同的眼神太过于露骨灼热,韩栖刚放下杯子,就抽了张纸把唇角身上的水珠都擦了个干净。
柔软的纸巾吸收到了水分变得半透明,擦拭着白皙的肌肤,然后被淡粉色的指尖捏住,毫不留情地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傅君同看着纸巾,突然有些嫉妒。他恨不得以身代之,用舌尖细致的擦去白皙肌肤上的每一处水渍。
傅君同心底暗自唾弃了自己一声,刚刚的想法活像个变态。虽然书里变变态态地更招人喜欢,但他不知道韩栖是怎么想的。
他放下水杯,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新的话题来聊聊,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还没等他想出来要聊什么,就听见韩栖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哥你……”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丝的犹豫:“你这么一直敲着桌子,手指不会痛吗?”
傅君同敲着桌子的手指倏忽停住,无名指不自觉地碰了碰中指与桌面接触的那一小段关节。
好像...确实...是有一点疼哈。
不对!
傅君同及时拉回了差点被韩栖的话带偏的思维:这个走向不太对啊,根据杜柯给他的那些资料里写的,作为一个霸总,手指敲桌子,不是会显得更加成熟,更加有威慑力吗,书上说这样更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哇,怎么现在放到他身上就不适用了呢?
肯定是杜柯不靠谱,到时候去扣他奖金。
傅君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有一点点,不过敲着还蛮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