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栖哽住了。
好久没有听到傅君同这么说话了,许久不见,竟然还有些觉得甚是想念。
不不不,他一定是哪里不对劲了。
“啊,没有啊。”韩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这么打着哈哈。
傅君同没有搭腔,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觉得韩栖就是没有打算长期地留在他家,要不然怎么会只有这么点东西,看着不像搬家,倒像是一场短期旅行。
傅君同一把拉开韩栖手上拉着的行李箱,把它推到一边。
行李箱的滚轮与地板碰撞,发出了骨噜噜的声响。地板很滑,摩擦力小,行李箱不受控制地一路向前,砸在了桌子上,碰倒了放在桌子边缘的水杯。
只听见清脆一声,水杯连同里面的水一起碎裂在地上,向四周溅射出一地透明的花。
但是现在的韩栖已经无暇顾及它们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了。
他已经踉踉跄跄地跟随着傅君同的脚步,被他强势地抵在了墙上。
还是同样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记忆中发生过的姿势。
简直梦回那天医院。
但是此时此刻的情形又与那天不一样。
如果说他在那天还差不多能明白傅君同在讲什么的话,那现在的他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咋地啦,到底哪里出问题了?这不都好好的吗。
韩栖的肩膀被傅君同牢牢制住,由于两个人之间骨架大小上的差距,明明身高差距不大,傅君同的手掌能完整地揽住他的整个肩头。
这就同样地给了韩栖很大的压迫感。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让他本能性的有种领地被侵犯了的不适,韩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傅君同一看到韩栖皱眉,莫名就有些慌张,他虽然没有松开钳制着韩栖的手,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明显轻了下来。
看着韩栖近在咫尺的脸庞,傅君同突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但是这怎么能行呢,慌张到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个霸总呢。
傅君同看着韩栖,这时他曾经研读过的杜柯打包给他的文学又再一次在他脑海里发光发热。
不过比起上一次失败的卖萌装乖,这一次显然用的更成功,也更符合他本身的人设气质。
“你是我的,必须留在我身边。”
声音低哑,仿佛是主人压抑却不成,强行从嗓子里闯出来的气音,低沉而危险。
傅君同直视着韩栖,比常人更幽深的瞳色让他的整个气质一下子就危险了起来。
倒是真的有点像小说里那些阴鸷偏执的男主的样子了。
这个样子显然有些陌生,与韩栖已经渐渐习以为常的的沙雕霸总的样子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个形象太过于陌生,韩栖一下子就被震住了。
“别怕。”傅君同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上韩栖的脸颊。
掌下的触感温润细腻,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