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蛊,你一定有办法告诉朕答案是不是?”
我捣着药,不想理他,他却以我命要挟。
“我这条命,不值钱。”
见我丝毫不动容,酉生竟真的让人拿了火把来准备烧了我的地方。
我下意识看了眼一个小瓶子,酉生却捕捉到了,立即将那瓶子抢到了手中。
“公子蛊似乎很在意这个瓶子。”
我看着他手里的瓶子沉默不语。
那是阿喜的血。
“你若是不帮朕,朕便将这瓶子扔在地上。”
他再次威胁,我无奈苦笑。
“你会后悔的。”
“朕只想你给朕解开这忘情蛊。”
“解药就在那瓶子里,你打开喝一滴就够了。”
酉生对我的话生疑,却还是打开喝了一滴。
我看着他的眼中先是迷茫,而后是疑惑,再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不语。
我知道,他都想起来了,不管是怀柔,还是梨女,他都想起来了。
他的身子差一点没站稳,就坐在我的椅子上,这样静静坐了一夜。
次日一早我睡起来,就见他的头发,竟也全白了。
一夜白发。
他哑着嗓子,眼中满是血丝。
“多谢公子蛊。”
“陛下保重。”
这么多年,安慰人的话,我还是只会说这一句。
我看着他被人扶着离开,似乎一夜沧老了不少。
我掀开布,露出三个牌位来,点香给她们插上。
看,身在这场棋局中的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