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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能言沈姝
他要死在我手里。
可我知道这么做不行,傅慎言还在那个组织里,只要一天不攻破,就算慕容瑾死了,还会有另一个慕容瑾顶上,这样一来,做过卧底的傅慎言,和亲手杀了慕容瑾的我,都不得安宁。
我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自己想杀死他的冲动,好半天,才终于松开他,跌坐在沙发上。
“你舍不得我死是吗?”慕容瑾咳了好一会儿,刚缓过气来,却执着于我心中所想,自顾自的苦笑,“你也会对我不忍心了……”
不,我只是想让你这样的人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罢了。
这句话当然不可能让他听见。
我低着头,任由他的自我幻想爆发。
有时候杀死一个人的,往往是他自以为是的期待。
好一会儿,慕容谨才恢复平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对折的白纸递到我跟前。
我偏头扫了一眼,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把戏,并没有伸手去接。
慕容谨见状,又抬了抬手,把纸往前推,“陈星留下的。”
见我还是心存疑虑,又出声解释,“你信不信都好,我手上的人命数之不尽,不差这一条,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但陈星的死的确和我无关。”
说完,迎着我尖锐的视线,弯身将那张纸放在桌面,然后转身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我才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强忍着鼻间的酸胀,拿起了桌上的白纸。
看见陈星熟悉的字迹,一瞬间泣不成声。
【我去陪我的妻了,这辈子叫她等的时候太多,希望下辈子我们相遇得刚刚好。】M.bIqùlu.ΝěT
三行字,数不清的亏欠和眷恋。
我能想象过去的几年他们的日子多么温馨甜蜜,如果没有这次意外,他们一定能相爱相守,琴瑟和谐的过完这一辈子。
幸福不是故事,不幸才是,这一刻我多想对他们的故事一无所知,那样至少他们幸福的活着。
可手里的遗书清晰的提醒着我,他们已经去了另外的时空。
也好,那里没人能将他们分开了。
我用了许久才从这悲痛中清醒过来,上楼洗了把脸,将遗书叠好放进柜子里,然后换了身便装。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我知道,是时候了。
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播出上面存着的唯一一个号码,我拨了出去。
对面很快响起慕容谨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打这个号码?”
可能吗,他把手机给我的时候,就只存了自己的号码。
“你在哪?”我没心思跟他逗趣,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通了,我要做真正的谨太太。”
慕容谨沉默片刻,然后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你确定?”
“暂时是这样,也有可能随时改变主意。”我不讲理的说道,“不管怎样,至少这一刻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如果你还想,就回来接我。”
“我当然想,”慕容谨顿了顿,欲言又止道,“但今天不行,有几个很重要的人需要我亲自接见,未来七天我得在国外待着。”
“我倒觉得这是个介绍我的好机会,你觉得呢?”我趁势丢出诱饵,“当然了,如果你有自信觉得这七天里我不会改变主意,请随意。”
说完,也不等慕容谨答复,就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就用短信联系了左慕城的人,【是时候了,请保持锁定我的定位信息。】
几乎是发出去的同时,就收到了慕容谨的回复,“换好衣服,在家等我。”
平静的扫了一眼这八个字,最后在整个屋子走了一圈,再看一眼我和傅慎言的家,便坐在客厅里耐心的等。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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