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她过分美丽56/496 章 · 6859 字

第58章 怕我要你负责?

醉酒的小女人醉眼迷离,闪烁的霓虹灯时不时落在她的绯红的小脸上,美的惊心动魄,我见犹怜。

她满目惊愕,皆是难以置信,闻律会出现在这里。

是幻觉么?

沈俏粉唇微张,还没有反应,手里的酒杯却被眼前的人给拿开:“别喝了。”

吵杂喧哗的酒吧里,沈俏听不清他的声音,眼眶却一瞬的酸涩温热:“闻叔叔。”她喃喃的唤着,用尽全力的扑向了闻律,紧紧抱着他的劲腰,“闻叔叔。”

闻律浑身一颤,大手放在她的肩膀里,唤她:“小俏。”

怀中的人儿,不为所动的抱着他。

她抱的他很紧,生怕一个不留神,闻律就会从她跟前消失了一般。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深邃的黑眸柔和,满是对她的怜惜:“别哭了,我们先回去。”他手掌轻拍了拍沈俏的肩膀,将她拦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出了酒吧。

跟热闹的酒吧里相比,大街上要显得冷清许多。

寒冷的夜风簌簌迎面而来,灌溉着沈俏,她身体轻轻一颤,在他怀中拢的更紧。同时,混乱的思绪,亦是在此刻,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脑袋倚靠着闻律的胸膛,轻仰着小脸,醉眼迷离的眼眸呆呆的看着他线条优美,棱角分明的下颌。

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呆呆的,什么都想不到了,脑里心里,只剩下这张日思夜想,却不敢真的去面对的脸庞。

分不清,这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

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溢出,不知不觉渗透了男人的衬衫。

直至凉意渗着皮肤,闻律才有所察觉。

闻律皱着眉,将沈俏抱上了车。他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丝质手绢,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磁性低沉的声线满是心疼和怜惜:“小俏乖,别哭了。”

沈俏哽咽的声音都在发颤,紧紧抱着闻律:“闻叔叔。”

闻律身形微颤,看着她哭的轻轻发抖的双肩,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节骨分明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发顶,拂开散落在她脸颊的碎发,露出她精致小巧的五官。

四目相对,思念之情如泉水拥之而来,他修长的手指捧起她的脸,拉下脖子,温柔的吻上她的唇……

狭仄奢华的车厢里,彼此的气息起伏都显得如此明显,呼吸相缠……

眼泪,却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

无数的话和想念在喉咙里,她说不出一字半句,全部湮灭在了唇齿间,化作深情的吻。

她贪婪的抱着他不肯松手,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克制的想念和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

直至翌日清晨在西苑里醒来时,沈俏整个人都还浑浑噩噩,脑袋都是空的。

若非是身上的种种痕迹都在表明,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她都要以为,那都是她喝多了做的一个痴想的梦。

沈俏抱着被子半坐起身,手掌拍了拍脑门,满是懊恼。

尤其是清晰的记得,昨晚是她主动的。

她就恨不得掐死自己。

沈俏啊沈俏,你疯了么?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明明都已经分手了,还是她主动的。

甚至这种情况,她根本不可能跟闻律复合。

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伤害闻律的事呢?!

沈俏双手捧着脸蛋,埋在膝盖里。

忽然,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打开,沈俏吓了一跳,慌乱的抬首,正好对上闻律的眼眸。

闻律身上穿着灰蓝色的睡衣,身材挺拔修长。微微敞开的领子,白色的肌肤里,红痕隐约可见。不用想,都知道是昨晚沈俏留下的。

男人手搭在门把里,见到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沈俏,他唇角微弯:“醒了?”

沈俏捂着胸前的被子,面红耳赤的嗯了声。

半响,才挤出一个字:“早。”

羞红的脸蛋垂着,心虚的不敢去直视闻律的眼睛。

偌大的卧室寂静,闻律将她的反应悉数收进眼里,狭长的凤眸轻眯,他迈着长腿走向沈俏:“怎么了?”说话间,他在沈俏身侧坐下,大手捧起她的脸蛋:“嗯?”

“我……”沈俏支支吾吾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怕了?”

沈俏啊了一声。

像是不解男人的意思。

闻律长指攫住她的下颌,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怀里的小人人,薄唇弯起的弧度性感邪魅:“怕我要你负责?”M.βΙqUξ.ε

一针见血的话,让沈俏哑然。

她抿着淡粉色的唇一声不吭。

闻律眸色微深,俊美无俦的面容板着,喜怒莫测。

越是这样,沈俏越是不安。

可此时,她……

“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不认账,不负责?”

男人目光如炬,说的沈俏无地自容。

她素白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被子,嗓音艰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

“沈俏。”

突然被他连名带姓的喊了一声,沈俏浑身一颤,脸垂的更低。

“对不……唔……”话还没说完,唇便被狠狠地吻住……

沈俏呼吸一蜇,睁圆了的杏眸清澈,犹如小鹿乱撞。

“我没让你负责,不用这么心虚。”

绵长的吻结束,闻律握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紧张的小手放在他的心脏的位置里,磁性的声线微哑:“不睡你也睡了,就别说那些话伤我。”

沈俏鼻子发酸,羞愧的无法去直视眼前的闻律。

他越是大度,沈俏就越觉得她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人渣。

否则,她怎么能狠心,如此伤害玩弄闻律的感情身体?

“饿不饿?”

沈俏没吭声。

闻律稍缓英俊的面容:“早餐做好了,先去洗漱,别饿着。”末了,闻律又拿过床头柜里放着的袋子,递给她:“衣服。”

体贴的举动,像是熨斗抚平她的颤抖的心。

“谢谢。”沈俏轻声说了句,拿过男人递来的衣服,卷着被子就冲进了浴室。

直至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沈俏都没真的敢松一口气。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俏心里无比难受。

不知道是该恨她自己的懦弱无能,还是恨厉晏辰的卑鄙无耻!

沈俏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闻律已经将早餐盛好,示意她过来。

早上不宜荤腥,但却准备的很丰盛。

简单的烫青菜,荷包蛋、小笼包,跟鸡丝粥,都是平时沈俏喜欢的。

无疑,是照着她的口味做的。

细微体贴的照顾,沈俏心里是说不尽的感动。

他总是那么照顾她的感受……

闻律夹了个荷包蛋放在她的碗里:“最近瘦了很多,多吃点。”

沈俏抿着粉唇抬首,看着他如墨的眼眸,她嗯了声,轻声说:“谢谢,你也多吃点。”

食不言寝不语,沈俏低头用着早餐。

吃到一半的时候,闻律的手机响了,他没接,摁了静音就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见沈俏朝自己看来,闻律扬眉:“嗯?”

“你怎么不接啊?”

“难得跟你一起,我不想分心。”

简单的一句话,却轻而易举的乱了沈俏的心湖海。

她羞愧无比:“你没必要这样的。”

“刚刚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沈俏拿着调羹的手指发紧,闻律道:“先吃早饭,别想其他的。”

沈俏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昨晚,怎么会在酒吧里?”

闻律不是喜欢去那种地方的人。

而且,怎么会那么巧?

闻律长指微顿,抬眸睨了沈俏一眼:“跟着某人去的。”

这个某人不用想,都知道是沈俏。

他看到她了?

沈俏满目惊愕,赫然没想到闻律竟然看到了她,还跟着她到了酒吧。

“一个小姑娘家,独自跑去酒吧喝的烂醉,很不安全。”

闻律深眸注视着她,即使无奈,也舍不得责备她:“以后别这样了,若真想喝酒,告诉叔叔,我陪你,否则我不放心。”

沈俏尴尬不已,心虚道:“我以后不了。”

昨天她被真相气昏了头,才会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

每次喝酒,都没好事发生。

她怎么还敢?

本应该跟他说声谢谢,只是思及刚刚男人的话,她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轻声应了个好。

一顿早饭,沈俏吃的很不自在。

用完早餐,闻律不放心她,坚持送她回去,拗不过,她终是没有拒绝。

车开回到景和园,沈俏接了安全带下车时,迟疑了一下,还是抬眸对闻律道:“路上注意安全。”

一只脚刚迈出车门,闻律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我明天要出差一周。”

沈俏一怔。

闻律道:“西苑的密码没改。”

一直等男人的车从眼前离开,沈俏都还惊愕的没从他刚刚的话中反应过来。

心里隐约明白,闻律兴许早就知道了厉晏辰的事。

只是她藏着掖着,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自尊不肯让他知道自己的脏污,顾及她的自尊,他才一直没有拆穿她,给她留了几分体面。

思及此,沈俏心脏愈发紧绷。

酸涩感席卷而来,她抬了抬下颌,眼睛看着苍蓝的天空,试图将那随时都会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沈俏才整理情绪,鼓起勇气上楼。

沈俏刚开门进去,对面的房门突然被打开。安静的走廊里,突兀响起的声音,让原本就紧绷着神经的沈俏吓了一跳。

下意识转身回头,见是江宇,她粉唇微张:“江宇,你没去公司啊?”

今天不是周末。

这个时间点,他理应在公司里才对。

话音刚落,江宇就箭步上前握住了沈俏的双肩:“小朋友,你一晚上跑哪里去了?消息不回,打你手机又关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双眸紧紧地的注视着沈俏,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生怕她是出了什么意外。

但视线落在沈俏脖子的草莓时,江宇瞳孔骤然紧缩:“小朋友,你……”声音却像是卡了磁带一般,哑了。

沈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下意识抬手轻抚了下脖子上的痕迹,她忙用头发遮挡,尴尬的道:“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我昨天跟闻律在一起。”

虽已经有了猜测,但听到沈俏亲口承认,江宇心里还是颇有些不是滋味。

“你跟闻律复合了?”

沈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昨天的事,一时沉默,江宇便以为沈俏是默认了。

他握着沈俏的手骤然无力,扯着的唇角很勉强:“小朋友,你真的跟闻律复合了?”

他审视着她,妄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沈俏粉拳半握,迟疑几秒,她实话实说:“没有。”

“那你……”没有复合,那,那是为什么?

后面的话,江宇沙哑着声音没问出,沈俏也不想去解毒,而说说:“厉晏辰承认是他了。”

“什么?”江宇懵了一下,对上沈俏的眼眸,他才后知后觉,沈俏是什么意思。

沈俏没急着解释,而是让江宇进屋后,才将昨天的事,简单的告诉了江宇。

关于她跟闻律,她仅仅是一笔带过。

没有隐瞒的必要,也不想多提。

沈俏平复着气息说:“江宇,谢谢你这段时间假扮我男朋友,帮了我不少忙。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帮得上忙,我都……”

一番话信息量太大,江宇还没消化完,厉晏辰这么简单就肯承认他做的那些卑鄙的事,就听到沈俏这些话,他脸色一瞬就沉了下来:“小朋友,你这是打算卸磨杀驴了?”

话突然间被打断,沈俏轻咬着粉唇。

但现在已经弄清楚威胁她的人是谁,沈俏不认为这段关系还有必要继续下去。

“江宇,这段时间很谢谢你,我……”

“厉晏辰只是承认了,可不代表他对你死心。”

江宇打断沈俏,不满的指责沈俏:“沈俏,我有那么吓人么?我又没欺负过你,你干嘛那么怕我,把我拒之门外?是,厉晏辰是承认了,你不用怕他再在背地里威胁你,让你做你不情愿做的事。可是,接下来你又要怎么办?报警抓厉晏辰?小朋友,你真的下得了手吗?”

他每一句话,都正中沈俏要害。

沈俏俏丽的面容微白,攥着粉拳,没等他反驳,江宇便自嘲道:“还是说,你准备跟闻律复合了?”

“不应该吧?你要是这么轻易就能说服自己面对闻律,让他知道这些事,你又怎么会轻易跟他分手?”

“江宇。”

“脸色这么白,是被我说对了吧?”江宇一针见血,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直视着沈俏:“沈俏,我不是厉晏辰,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是闻律,你也不用对我有所顾虑。既然如此,你这么急着卸磨杀驴干什么?”

“我知道你善良,你不想连累我。但是小朋友,你现在再说怕连累我,是不是太晚了?你既然都已经把我拉下水了,又干嘛急着把我踢出局?”

江宇先发制人,一步步占据了主动权,将沈俏说的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他,可江宇根本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说:“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觉得承受了我什么好意。你就当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想当一回行侠仗义的雷锋行么?”

“你没有必要这样。”

“怎么没必要了?”

江宇挑起一眉:“小朋友,别那么单纯。厉晏辰城府颇深,他之前一直死不承认,又做的那么隐蔽,现在却在你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承认背地里威胁你的人是他,你就不觉得可疑吗?”

见她一声不吭,赫然是默认了他的说辞,江宇趁胜追击:“你真的觉得这件事结束了么?你不敢跟闻律复合,厉晏辰也不肯放过你。你还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我……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我一个大老爷们无所谓,你名声真不要了吗?反正假扮一个月跟一年又有什么区别?我又不会真对你怎么样。等解决掉厉晏辰的事,你要是不乐意了,你随时可以一脚踹了我,我不会死缠烂打的。”

江宇抬手放在沈俏的发顶里,认真道:“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女人,那么想照顾一个女人,对她好。你就当给我个做好人的机会,不要拒绝我了?”

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瞬,沈俏被他的话给触动了。

但话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沈俏都清楚,这些不过都是江宇想要让她接受他的好的一番说辞而已。

“江宇,你真的没有……”

“小朋友,我这么无条件为你付出了。让我帮帮你,担几天你男朋友的名头,有那么让你为难么?这就当是你对我的报酬吧。反正就这么说定了,在你没有跟闻律复合之前,我都是你男朋友。”

江宇口吻霸道,单手抄着裤袋,弯起一边的唇角,痞笑着俯视着沈俏:“你放心,没有征得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看你脸色这么憔悴,昨晚肯定没休息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赶紧去休息吧。”

说完,没给沈俏反应的机会,江宇就忙不迭离开。

房门关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俏脸上都还满是没反应过来的错愕。

她双眸看着紧闭的门扉,心间是说不尽的复杂。

不知道该感动江宇这样无条件的好,还是无奈他这样变相的纠缠不清。

接下来的几天,沈俏将自己关在公寓里冷静,杜绝外界的一切消息,好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出可以完好应对的方法。

不想,这天却是接到了厉舒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过去给她开家长会。

因为之前厉舒被叫家长的事,沈俏跟她的关系倒也亲近了几分。但也仅止于偶尔在微信上的问候,私底下,并没有多少来往。

此时再次接到厉舒的电话,让她去帮忙开家长会,沈俏仍旧难免感到意外。

在公寓里闷了一周,沈俏也确实该出去走走。

便没有拒绝厉舒。

问了时间,就简单将自己收拾打扮了一下,看起来没那么憔悴,状态稍好才出发到学校。

沈俏到的时候,厉舒已经在学校门口里等她。

看到沈俏出现,厉舒一袭制服式的校服裙,长发披肩,十四五岁的少女,脸上是一贯的冷淡:“还有五分钟,走吧。”

沈俏对她的冷淡习以为常,亦是没有什么意外的,点了头,就跟她前往教学楼。

没走几步,沈俏就见厉舒时不时的朝她看了过来。

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沈俏不解问她:“怎么了?”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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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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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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