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漂亮哦!会,会不会是妖,妖怪?”
“你,你要不要,吃,吃五香豆?是,是我,从,从家带来的哦!”
“阿冉?”振辉觉得奇怪,轻轻叫他的名字,待阿冉回头看他时,连振辉也给下了一跳——那条在山上遇见的小白狐居然好整以暇
地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带着玩味的表情。但是那表情转瞬即逝,变得像纯良无害的猫咪一般温顺,让振辉觉得更加奇怪。
那狐狸看到振辉便撇开阿冉朝振辉跑来了,显得有些兴奋地围着振辉转圈圈,末了脑袋还在振辉腿上蹭一蹭,一副亲热的样子,让
振辉觉得之前看到那一丝玩味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很快振辉想起昨天夜里这狐狸发狂一般咬住自己手指的样子,不免对它有些戒备。
“阿冉,这小狐狸是怎么进来的?”振辉问道。
“它,它挠门。我听,听到了,就给它开,开了门。它,它自己,就,进来了。”阿冉老实回答振辉的问题,但是一双眼睛滴溜溜
的,全围着这只雪白漂亮的狐狸转。
“这样啊……”振辉有些为难,早就从国家地理杂志上看过动物方面的文章,据说有些动物的味觉和嗅觉是超强的,能够追踪很远
距离外的猎物,难不成这狐狸的追踪本领就属于超强哪一类的?没有听说过啊!再说了,自己也不是猎物啊!
“是哦!”阿冉依旧恋恋不舍地看着那狐狸,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兴奋。
振辉看了看全神贯注狐狸的阿冉,再看看绕着自己转个不停的小狐狸,心里不禁叹气,为什么自己现在看起来这么像是托儿所保育
员和动物园饲养员的集合体呢?又是孩子又是动物的,真是难办啊!
晚饭是从外面买的包子和白粥。振辉虽然厨艺不错,但是很不幸他不会生火,实在是拿厨房的土灶没辙。再说了,一想到要在一个
孩子和一只小狐狸面前实验生火搞得灰头土脸的,振辉也觉得丢不起这个人,于是他便用一句古话来安We_i自己,那便是——君子远庖厨
。
“振,振辉哥,我明天,就,就去找我的朋,朋友去……给你添,添麻烦真,真是不好意思。”阿冉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觉得歉
意头埋得很低,而且还越来越低,几乎都把脸埋到粥碗里去了。振辉呼噜一下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劝We_i他说不要紧。
“你这个朋友可靠么?”振辉问他。这个孩子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不知道会不会被骗。
“可靠啊!”阿冉提到这位朋友眼睛里就来了神气,眼睛笑得弯弯的,开始慢条斯理的讲他和他朋友的事情。
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滴。
阿冉上面有两个哥哥,娘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爹爹由于娘亲去世而受到巨大打击,再无心教养儿子们,把两个哥哥送往两
位好友家中寄养,因此阿冉与两个哥哥从小就不亲。阿冉虽然受谷中仆人的疼爱,但是因为总是不成器,像孤儿一样并不受父亲青睐,
也缺乏玩伴。在他七岁那年,爹爹带回来一位名叫张韩的少年。据说那少年因为被仇家追杀无人投靠所以来投奔了月谷。这位叫做张韩
的少年的来到无异于阿冉生命里的一屡阳光,两个小孩相依相伴,一起读书,一起练剑,一起戏耍,度过了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他现在在哪里?”振辉问。
“据说,在,在信王府,当,当差。”
“当差?”振辉奇道,有资格让武林盟主出手相救的人,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当差?
“是哦!”阿冉咬着筷子头若有所思地道,“后来他,他给我写,写过信,说是在,在信王府。日子还,还过得不,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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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府,深宅大院,红色高墙,朱漆大门,门上六十三枚门钉,正中铜制虎头门环,猛兽怒目,露齿衔环。单不说旁边威风凛凛的
石狮子,光是这门钉就有很多讲究。振辉曾经在杂志上看过,说这门钉,中国帝王的宫城里是九九八十一颗,纵横各九枚,而王府中只
有亲王级别的人物才有纵九横七的级别,这就好像军衔一样,随级别而定,一点也马虎不得的。直到明代,虽无如此具体规定,但各项
待遇仍尊卑有序,随爵而定。因此振辉根据今天所见的,以及昨天在市井上的见闻,大致推断这个时空的时代差不多应该相当于明朝以
前的中国。(注,本文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古代文,而是穿越架空,所涉及到的有关内容灰尽力让它符合中国古代历史,并且尽量求证后
才写出来。但是我毕竟不是历史学科班出生。所以,请各位不要严格按照古代的惯例习俗来要求这篇文。)
信王府的门儿,在几级台阶之上,振辉和阿冉还没上去台阶,就被旁边看门士兵的眼神震住。王府的士兵就是不一样,气势都比外
面守城门的和巡逻的士兵强大很多,振辉只觉得他和阿冉两人哪里是去找人的,简直是进了城的土包子,从头到脚的被人审视着。以往
都是他居高临下看别人,现在可倒好,倒了个个儿不说,还是这种审视中略带鄙夷的神色,反差多大啊!
“什么人!敢在信王府门口聒噪!”刚上了两级台阶,门口的士兵便大喝了一声。
“我,我,我……”阿冉结结巴巴地开口,因为说话断断续续,所以他有些着急。
“我们来打听一个人。”振辉补充道。随手恭恭敬敬地递上一点碎银,其实心里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找人?找什么人?这里是信王府,不是菜市场。要找人到别处去。”收了银子的士兵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是依旧没有半点回旋
余地。
“那能不能向您打听一下,这里是否有位名叫张韩的年轻人,是在信王府当差的。”振辉帮阿冉问道。
“什么张韩李韩的,没有这么个人。”
“啊?怎,怎么会?”阿冉急道,“他,他明明,给,给我写,写信说在,在这的……上,上个月的,信!”
“告,告诉你了,没,没有这,这个人!”那士兵听阿冉开口就乐了,现在还幸灾乐祸的学他的腔调。
“你,你,你……”阿冉更急了,话都说不出来,只会瞪着那个笑得十分猥琐还一个劲儿朝他身上色迷迷地瞄来瞄去的人。
振辉气不过,但是深知在这个时空自己根本就是一文不名,因此只能抱住张牙舞爪想要拔刀相向的阿冉,把他朝自己身后带,然后
忙不迭的跟那人道歉。
“放,放开!我,我,我恨死他啦!”阿冉气得眼睛都快鼓出来了,嘴巴嘟着鼻子皱着,像个可爱的小老鼠。
“阿冉,阿冉乖。”振辉抱住想要冲过去的阿冉,拍拍他的头说,“信王府不是说进就能进的,也不是想打听什么就能打听什么的
,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吧。”
“可,可是,刚,刚才你还,还给他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