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振辉这里购买材料。阿冉和燕归再次看向振辉,振辉微微一笑,淡淡地说:“这叫多元化经营”。
阿冉和燕归其实并不太懂振辉说的这些东西,但是对振辉的景仰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特别是燕归,出生于大士族的他看惯
了叔伯们在官场上的运筹帷幄,再加上自古文人Xi_ng子里的自傲,所以从小他就是看不起商人的,认为商人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就斤斤计较
非常吝啬,可是看到振辉纵横捭阖的样子却觉得说不出来的潇洒和自信,这种仰慕的感情让他也开始给振辉帮忙,偶尔出谋划策,帮助
振辉打理账目,倒也做得津津有味,也为振辉分担了很多事情。
霓都每天都有很多八卦事情发生,每每有这样的故事发生便会以很快的速度流传到街头巷尾,人们对于这些道听途说的事情总是乐
此不疲,甚至是津津乐道。这一天,小街里有人谈论起了有关飞扬跋扈的闲王君羡的轶事来,说是闲王殿下遭了魔障,被霓都虹桥上的
狐仙勾去了魂魄,命悬一线了。
振辉其实不喜欢八卦,在他以前所在的时空他就明白流言猛于虎的道理,经常一些小道消息就能让一支高涨的股票落至跌停,甚至
把一些弱小的企业逼入绝境,所以他在他自己是坚决不会讲是非,也坚决避免参合到是非里。
这一日,振辉正在自己的店铺里整理账目,突然间他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涌进来一群人,来人是一群少年,年纪最大不过十六,大
概有十三四个,一进门便积满了整个小店。这群少年全都衣衫不整,衣服上甚至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恶臭,以至于店门口路过的人都捂着
鼻子皱着眉头绕道而行,振辉皱眉,心知这些人肯定是来找茬的。
“你是掌柜的?”为首的是一名少年,头发油腻,脸花得像个小猫,明明是个小小少年却偏偏装成老成的样子。
“是。”振辉笑眯眯地看着他,但是手放到了柜台前的红线上。嗯,咱们未卜先知非常具有安全意识忧患意识的陶大总裁是非常聪
明滴,他发明了一个类似现代银行报警器的东西,用一根绳子系住一个铃铛,一头接在柜台下面,另一头,则在阿冉的房间里。其实咱
们的陶大总裁身手也不错,不过论起功夫来还是阿冉厉害,动作也快,来店里所有找茬的人都是阿冉收拾的,简直都成了流氓整治专业
户了。
“我们需要上好的布匹五丈,绫罗绸缎各色再来两丈!快点儿!”少年拍着桌子瞪着眼装得很凶的样子。
“好,稍等。”振辉笑脸迎人,继续站在柜台里面,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这群孩子,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些人便是上次偷了他和阿
冉钱袋的那群小泼皮,现在送上门来,简直是自投罗网。
“快点儿!别磨蹭!你们这店铺还要不要做生意啦!怎么这么对待主顾的!”少年恶狠狠地吼道,声音响亮入破锣,简直让人震耳
Y_u聋,说罢手一挥便要招呼喽啰们动手砸店。振辉微微一笑,伸手轻松地捏住了少年的手腕,略略一带,一下子便让那少年趔趄着摔了
个狗啃泥。
“呀喝!有两把刷子!”少年坐起来抹了一把鼻涕,大声吆喝道,“兄弟们,给我……”
“上”字还没出口,便见前门后门两道身影飞奔入内,翠绿翠绿的那个身影振辉认得,爱穿绿衣的除了阿冉还有谁?况且也只有阿
冉能把这种嫩绿的颜色穿得如此超凡脱俗。振辉会心一
笑,好整以暇的站在旁边欣赏阿冉的动作,一攻一守如行云流水,可谓张弛有道
从容不迫堪堪的大家风范。
另外一个身影比阿冉要高,身形也瘦些,一身玄色劲装在身显得极为英姿飒爽,他的动作甚至比阿冉还要优美娴熟,一柄长剑如划
破天际的闪电,显出一骨子英武的气息来。正是奚化。
“哎哟我的妈呀……”正在振辉欣赏优美的武术表演时,少年之中有人不合时宜地哭叫起来,这一声叫唤带动了其他人的神经,一
时间小小的店铺中哭声一片。
振辉揉揉眉头,摆摆手:“好了,阿冉,放过他们吧。”
那边阿冉一听,回头过来咧嘴笑了笑,轻轻一跃把一人踢翻在地,脚尖点到那人肩膀上,一个类似后空翻转体一百八十度的动作落
到振辉身边,末了还笑嘻嘻的甜甜叫了声“哥”。
“奚大人,”振辉微微躬身一揖,对奚化道,“奚大人可是看到我这小店里有人欺行霸市专门来抓的?”
奚化听振辉叫他“奚大人”,脸略有些红,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言简意赅地说:“信王殿下请陶掌柜前往王府做客。”分毫没
有多余的字眼。
陶掌柜。振辉差点没“扑哧”一声笑出来,以前大家都叫他陶总、陶董、陶经理,掌柜这种古董名字还真没听过,振辉觉得非常有
意思,强忍住笑摆摆手:“陶某人何德何能令王爷惦记?实在是受宠若惊。不过陶某一介流民实在是怕污了王爷的眼,还请见谅。”那
意思是,我忙着呢,王爷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烦我。
“陶掌柜是看不起王爷么?”奚化刻板地道。
“……”振辉有些愣,这个奚化说话真不是一般的直接,“岂敢岂敢。实在是陶某受不起。陶某一介流民不懂皇家礼仪,所以实在
是怕会冲撞了王爷。”
“无碍。”奚化依旧淡淡的。
“这……”振辉假装为难。
“我且在这候着,陶掌柜什么时候妥当了便告诉奚化一声。”奚化抱着剑双手环于X_io_ng前,不再说什么,一屁股坐到店里的椅子上,
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使得那些原本打算进来买东西的人一只脚踏进来便被他吓了出去。
振辉看了看这位门神,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奚大人请稍等,陶某换件衣服就来。说罢领着阿冉到内堂去了。
“哥,为什么,不去,璋晗,那里?”阿冉好奇地问。虽然知道张韩就是王爷,但是阿冉还是改不了口,依旧称呼信王的字而不像
其他人那样叫他的封号,信王不但不生气反而相当高兴,觉得两个人还是像儿时那样亲密无间。
“信王?”振辉微哂,第一次见到信王尊荣便被他三句两句整进了大牢,看他一双精明的眼,就知道这位王爷不像九闲王似的是吃
干饭的。这次突然相邀,绝对没好事的,市井上刚一传闻闲王遭了魔障,信王就有请,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或许是跟他们之前的牢狱之灾
脱不了干系,毕竟这个传闻在他们出狱的第二天就流传开了,“这叫无事不登三宝殿。阿冉,我去王府可能今天还回不来,你好好照顾
燕归知道么?”
“哥!璋晗,又要,把,你,抓,抓起来吗?”阿冉有些着急,“我,我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