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批仆人,信王甚至直接从自己府里抽调人手过来服侍闲王,这一番
大手笔,让振辉真有些咂舌,以前他对小弟的关切,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可是振辉就想不明白,这信王明明并非小螃蟹的
同母兄弟,为什么就能对这只横行霸道的小螃蟹如此上心呢?
小螃蟹的情况一好转,振辉便跑去找信王,问他有关迫魂所说的“解铃人”和“回家的路”的事情。最近几天信王一直住在闲王府
上,所以要找信王很容易,不到五分钟,振辉便到了信王所住的宅院前面,通传之后,便坐在前厅等信王召见。
信王所住的宅院,可以说是闲王府最为雅致的小院,兰香阵阵,竹声沙沙,幽静无比,比起闲王住的那个有着巨大炼丹房的院子来
简直是天壤之别。在闲王的那个院子,振辉老是有住在道观的错觉,让人很是难受的,也难怪,成天住在那种地方,小螃蟹不神经才怪
了。
仆人给振辉送来一盏茶,振辉百无聊赖地边看茶叶边想事情。他离开自己的店铺已经快十天了,也不知道阿冉和燕归还好不好,燕
归才跟着他学做生意,现在他不在,不知燕归能不能把店铺管理好。虽然振辉才到这个时空不久,但是凭借他超强的商业敏感和经济头
脑,很快就把店铺做了起来,生意都还是很不错的。况且没有了水仙公子的挟制,振辉也很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振辉抿了口茶,味道很不错,是上次喝过的大红袍,看样子信王在他出手救助闲王这件事上还是很满意的,振辉不免嘴角露出一丝
笑意来。抬头看时,见到信王慢慢踱步出来,身后跟着奚化,不知为何,奚化的神色有些忧虑。
“陶兄,”信王笑眯眯地和振辉打招呼,“陶兄有事?”
“王爷,”振辉起身一揖,不卑不亢地道,“王爷,我不妨开门见山,现在闲王殿下的情况已经好转,我想请王爷兑现之前所许的
诺言。”
“我之前许的诺言?”信王讶然,半晌才回过味来,“哦……是,对的。嗯,你放心,再过几天迫魂便会到王府来,等他来了我便
让他见你。”说罢,摆摆手叫过奚化,对奚化说:“你派人去太极宫请迫魂。免得陶兄久等了。”
“是。”奚化拱手得令,看了眼振辉,转身出去了。
振辉觉得,奚化的眼神很奇怪,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却说不出,也猜不透,不过心里倒是有些防备了,心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
事。与王爷道别之后,振辉便回到自己所住的客房,正揣测奚化的异样,便有人通报说他家里有人来看望他。
“我家里?”振辉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陶爷,他们说是你家人。是一位少年,”仆人道,“叫林旭冉。”
是阿冉!振辉会心一笑,在这个时空与他最亲近的也就是阿冉和燕归了,说是他的家人也不足为怪。
振辉见到阿冉时,信王也在。信王看到阿冉其实还满高兴,但是阿冉却气呼呼的不理他,说是他不再像以前的张韩哥哥,而变成现
在总是仗势欺人的信王爷,信王笑了笑,摇头低声说:“阿冉,这世上哪有不会变的人呢?”特别是身为皇族,若是不尽快成长,只能
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王爷,请,请你,放了,我哥!”阿冉严肃地道。
“本王没有扣押陶兄,陶兄想走,随时都可以。”信王仍旧笑眯眯的,但是语气却显得有些低沉。
“哥!”阿冉跑到振辉面前,拉着他的手甩来甩去的,“我们,走吧!回去!你在,在这里,都,已经快十,十天了。我和,燕归
,都,都很担心你!”
振辉Mo了Mo阿冉的头,宠溺地笑了笑,但是目光仍旧有意无意地瞥向信王的方向,观察信王的表情。从刚才信王的话以及阿冉对他
的无礼,振辉便觉得信王应该没有那么容易便会放自己回去,但是又觉得他自己其实只是无关紧要的人,毕竟他不懂医术,不会为闲王
诊病,这样扣着他完全没有必要,但是说到那个迫魂道士,振辉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安。毕竟那个道士和水仙公子有龃龉,那道士想要收
妖,会不会把振辉当成棋子呢?振辉心里没底。
“陶兄,这几日小九能有起色,多亏陶兄的帮助,实在是万分感激。陶兄的生意也耽误了不少,本王改日派人给府上送点薄礼,还
请笑纳。另外,今晚本王设宴,明日便送陶兄回去,你看如何?”信王开口道。
“恭敬不如从命。”振辉听信王这么说,连忙应承下来,真是想得太多了。
最近灰忙着房子装修的事情。因为到了年底各种装修材料打折搞活动,所以灰想趁这个时候把装修材料订下来,因此最近几天(就
这几天哦!后面还是会恢复以往的进度)可能无法保证日更,但是最不济也会三日一更。当然,一日三更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要看灰
的RP如何了……
另,预告一下以勾引大家,下一章,会很香艳的……吧……
蒸熟了的螃蟹粉美味 b
晚上的宴会设在王府的大湖边,依山傍水风景是极好的。夜里掌上灯,灯影倒影在湖水里,和着舞女的歌舞真令人有恍若仙境的感
觉。闲王也来了,坐在信王身边的软椅上,因为身体尚未恢复完全所以体力并不太好,一直歪在椅子里无精打采地四下张望。振辉坐在
信王和闲王下首,接下来是阿冉。
歌舞是极美妙的歌舞,饭菜也是非常精细的饭菜,但是振辉心里却不断回想起奚化离去时的眼神,所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不过
还好,因为考虑到闲王的身体状况,信王很快便结束了宴会,在最后隆重地敬了振辉一杯酒,算是作为宴会的结尾部分。振辉其实没有
想过,那杯酒,其实是有蹊跷滴。
宴会结束后,振辉坐轿回自己的客房,其实他住的客房和宴会的地方离得并不远,完全没有必要坐轿,但是最后一杯酒却让他觉得
有些晕乎乎的,脑子似乎也不大好使,于是迷迷糊糊的就被扶上了轿子,一颠儿一颠儿的往回走。
行了大概一盏茶工夫,振辉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感觉自己身体里莫名奇妙地产生了一种燥热的气息,这股气息在血液里流动,让
他的体温越来越高,心里也觉得慌慌的,痒痒的,想要做些什么才行的异样感觉。轿子十分规律的上下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