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袖子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这个孩子给予他的是太多太多的意外,而现在,在众人
面前阿冉这副样子更是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奈,于是乎,他终于Yin沉下了脸,只一瞬间的事情,便飞速闪到阿冉身后,振辉根本没看清楚
林玖寒做了什么,便见阿冉定住大概有两秒,然后便软倒在了父亲身上。
“阿冉?”振辉关切地看着被林玖寒抱住的阿冉,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世伯果然好身手。这一招快如疾风的点穴功夫璋晗大概学习二十年也无法望其项背。”信王拍手叫好。
点穴?是了。振辉才想起来,阿冉他爹是武林盟主,所以刚才大概是点了阿冉的睡穴,就像电视和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点几个穴
道就能让人昏睡不醒,今天终于见到,果真很神奇。
振辉刚为阿冉无碍松了一口气,那边信王打马上前,高高在上的俯视振辉,眼里哪还有面对林玖寒时的亲切和尊敬?
“陶兄,你拐骗林世伯的儿子,该当何罪?”信王冷冷地道。
“拐骗?”振辉嗤笑,“信王殿下,你可有证据?”
“好,我们且不提这件事。”信王道,“咱们来说说前几日在闲王府发生的事情。王府有人亲眼目睹你私闯闲王寝殿,继而又发现
闲王府有重要的物品遗失了。你做何解释?”
“物品遗失?王爷您在说笑么?陶某的全部家当都在马车上,您现在大可派人上去搜,看看到底有没有你所说的重要物品。”振辉
淡然道,“再者,我倒是听过一句话,那便是‘Y_u加之罪何患无辞’。陶某只是一介草民,哪敢和王爷作对?倒是王爷位高权重,向在
下兴师问罪,也只如踩死一只蚂蚁。”
“看来你倒还审时度势,是个明白道理的。”信王点头道。
明白道理?振辉在心里冷笑。到了这个时空之后,振辉一再的体会有理说不清的无奈。这是一个极其注重皇权的时代,皇权凌驾于
所有权力和规则之上,振辉这个在法制社会成长起来的人,实在是感到不公与无可奈何。
振辉答应和信王一起返回闲王府,但是前提条件是先把燕归送到青墨馆的张大夫那里。燕归对信王来说根本就是无足重轻的一个人
,所以振辉一说出口,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就抬手派人赶着马车走了。随之离去的还有阿冉父子二人。
燕归起先不走,但是看看现在的情形,也知道他自己留在这里帮不上忙,于是只能听从了安排。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振辉拿到了张
大夫亲笔写的条子,证明燕归确实毫发无伤的安全抵达了。
“殿下,请。”振辉淡淡地道。振辉的马车没了,他连基本的交通工具都没有,根本没办法逃跑。
“陶兄果然干脆。请上车吧。”信王指了指身后的轻便马车,车里的闲王殿下探出头来看了看振辉,咬了咬下嘴唇撇过了头。
振辉看了小螃蟹一眼,想起之前他在□的作用下娇憨的样子来,这本来是非常诱惑人的,但是现在无论如何振辉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甚至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信王原本想让奚化到车上去保护闲王,但是小螃蟹解决不答应,信王无奈,只能安排奚化与马车随行,保护闲王
周全。
“哼哼……”小螃蟹抬眼看了看振辉,也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便见他支支吾吾地咬住了嘴唇,大概是因为有心事,他不断地
咬着自己的指甲,偷偷MoMo地拿眼角看振辉。振辉心情不好,并不理会他,只是双手抱X_io_ng靠在车壁上,并不理会他的小动作。
振辉的腰带里,藏着一把小片刀,阿冉送给他防身用的,但是到现在都没有起到过作用。振辉想到这把刀的第一次用途便可能会用
到小螃蟹身上,便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来。小螃蟹不是坏人,他不过是因为生于这个时空中拥有至高全力的家族,所以飞扬跋扈了
一些,底子里却还是好的,但是振辉管不了太多。爻照便一直逼迫戏耍于他,让他觉得心中窝火,现在又来个闲王,这中咄咄逼人的气
势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往火苗上泼洒助燃剂,只会让人心中的盛怒变得更加无以复加而已。
闲王君羡看到振辉笑,不免也跟着嘿嘿的乐。两人在马车里大眼儿瞪小眼儿,一句话都没说,的确觉得尴尬。君羡试图改变这种情
况,但是无奈振辉并不配合他,而是自己神游天外。照理说像君羡这样生于皇家的男子应该具备天生的敏锐和戒备,可是这孩子却有点
儿像是现代社会里患了自闭症的儿童,一天到晚只关注自己的丹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可以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而突然闯入
他生活里的振辉却是个异数,让他觉得好像整个世界豁然开朗了似的。但是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说不清楚。所以他只能像对待珍贵
药材一样,想方设法千方百计的要把他留在身边。但是,留在身边之后到底要做什么,他一点儿也没有想过。
君羡正在思忖,突然间感到振辉的大手滑向了他的腰间,那人的手似乎有魔力,带着一股很温暖的感觉让人觉得安心。这是前所未
有的。因为长期呆在房子里炼丹,缺乏锻炼,君羡的皮肤是不曾见过阳光的苍白,身上也总会觉得Yin冷,而这双手放在腰间,让他觉得
特别的温暖,十分受用。
却不等君羡笑出来,他便感到脖子上有一片冰凉的东西抵住了皮肤,转过头去,也不知道脸上是错愕还是什么,只是对上了振辉Yin
沉的脸。振辉用同样Yin沉的声音对他说:“殿下,请不要出声。”
“……”君羡咬了咬下嘴唇,轻轻点点头,因为紧张他咬住嘴唇的动作似乎有些大,一股咸腥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口腔里。
振辉扯了君羡的腰带,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然后坐到了马车车帘旁挑开一丝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这是皇城外的一大片树林,树
木高大蓊郁,因为是清晨,所以林间雾气很大,车队行进的速度也十分缓慢,这对振辉来说是个绝好的机会——振辉天生对方位和环境
有着强烈的敏感,所以和阿冉进入这片树林后就专门勘查过地形,因此这个地方,相比信王的人,振辉有着更直观的感受。
振辉观察周围的时候,手上那把小片刀丝毫没有离开过君羡的颈项,这让君羡这只别扭的小螃蟹深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