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振辉正在展示他上身完美的倒三角以及结实的肌肉,那边闲王便大惊小怪地喊开了,“你……你太
不懂规矩了,在,在本王面前居然……居然敢衣冠不整……”
振辉哭笑不得,心想衣冠不整算什么,你在床上哼哼哈哈的时候不都已经被看完了么?在这种地方这个时候讲这些,故意找茬的吧
?
“怎么?看了又不会少您闲王几块肉,好歹也是我牺牲色相了不是么?”振辉看了看闲王熟虾子一般通红的脸调笑道,“有句话讲
得好,非礼勿视。闲王若觉得在下衣冠不整可以闭上眼睛不看的。”
闲王扁扁嘴,看了看振辉因为流汗而显得光亮的上身,一点赘肉都没有,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修长的手臂上鼓出来的肌肉让整
条手臂显得非常有力,完美的六块腹肌看起来更是赏心悦目,再看看他自己,小胳膊小腿儿的,一点儿肌肉都没有。因为养尊处优缺乏
锻炼,再加上整天呆在丹房炼丹,身上瘦得几乎可以说是皮包骨头,肤色也是苍白晦暗,跟振辉这么一比较,简直是山鸡和凤凰的差距
。闲王自惭形秽,但又舍不得把目光从振辉身上移开,于是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再看一眼,最终依照振辉说的那样闭上了眼,只皱着
眉虚出一条窄缝来偷窥。
“王爷,你干嘛呢?”振辉看着他闭着眼睛磕磕绊绊地接过自己手中的石头,然后摇摇晃晃地扔到一边,样子实在可笑。
“你……我……我这是非礼勿视!”闲王叫道。
“哦……那你小心别让石头砸了脚。”振辉好心提醒。
“哎呀……”刚说完,那边便听得“砰”的一声,石头很准确地砸到了闲王的脚趾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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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振辉一行人是远离皇城,所以根本不用计较所谓尊卑之别,现在情况特殊,因此振辉直接把闲王殿下当成了小厮来使,时
不时给他安排点活儿让他做。闲王其实心思是极单纯的,再加上他对振辉那健美的身材的崇拜和对自己瘦得小鸡似的小身板儿的自卑感
,所以他对振辉便有了点儿言听计从的意思在里头,振辉让他干什么他便帮着干什么,竟是一点怨言都没有的。不出三天,振辉便带着
他的这位显赫的小跟班一起把洞口的石头全搬开了。两人出洞一看,才发现原来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的山顶洞穴,
北风那个一吹,若再来点雪花那个飘,那可真可以说得上是古代版的“白毛男”了,振辉哭笑不得的看着极目远眺都无法望到的山脚,
心里早已没有了震惊的感觉,只剩下麻木而已。
或许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层出不穷的接二连三的怪事和倒霉事都会由最初的震惊惶恐变成麻木。这大概可以称得上是逆来顺受了
。振辉回头去看闲王,看到他一脸石化的表情,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张成了一个“O”字,看起来傻傻的。振辉摇摇头,想起了他现在
的处境。他现在并非一人,还带着一个伤势初愈的奚化和一个傻兮兮的闲王,三个人堪比拴在一根棍子上的蚂蚱,谁也不能离了谁。振
辉叹了口气,看了看天空高照的艳阳,初秋的阳光已经不太强烈,却又是十分耀眼的,振辉想了想,招手把闲王叫了过来:“殿下,咱
们去找点干枯的树枝树叶来,生个火,晚上可以吃点熟食了。”
“嗯?啊……哦!”小螃蟹哼哼唧唧的,大概是还没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振辉说完之后极有耐心地看着他等他反应,没想到
最后居然是这样的回答。
“殿下,你看,
我需要这样的树叶。”振辉从地上捡起一片干枯的树叶,在手里轻轻一捏,便成了碎片。小螃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的动作,然后连连点头称是。
“看明白了?我需要这样的,其他的不行。”振辉要求道。
“嗯……”小螃蟹犹犹豫豫地点头,目光停在振辉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上。手朝边上一扬,树叶碎片随风而去,小螃蟹的目光也随之
朝左面追随过去。手放下来轻轻拍了拍落在肩膀上的碎屑,小螃蟹的目光也紧跟着落到了振辉宽阔的肩膀上。再然后,手臂自然下垂,
轻轻的蜷了起来,小螃蟹的目光也紧随其后落到了振辉的腰和大腿上。倒三角的身材,腰身显得略有些细,却不是像青墨馆里的那些小
倌一般的纤弱,而是紧致精壮。腿很长,笔直而挺拔,真是一个英俊健壮高大挺拔的男子。
“闲王?”振辉皱眉,这个小螃蟹,像是得了儿童多动症似的,一秒钟也闲不住,东看西看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经常把振辉的话
当成耳旁风。
“嗯?啊!”闲王愣了愣,抬起眼时目光正好和振辉相接,那张脸扑哧一下就红了,像高压锅似的,整张脸憋得通红,若是头顶有
个孔的话一定会“呼噜噜”开始冒烟了。
“哎,行了,殿下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还是我去吧。”
“我……那个……”闲王迅速低头后连头也不敢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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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火是一项高技术含量的活儿,以闲王那点螃蟹脑子根本就生不出火来,因此只有呆在振辉旁边傻看着的份。三个人困在洞里几天
,因为洞里Ch_ao冷缺乏材料一直都没能生火,所幸振辉发现的那个神奇的平台上有一些压箱底的干粮,三人才不至于挨饿,但是几天下来
也都饿得有些目露凶光了。于是乎出了洞第一件事便是要生火,若是再不吃点熟食,他们仨就真可以称得上茹毛饮血的野人了。
洞里有湖,湖里当然有鱼,振辉想办法抓了几条鱼上来,去鳞剖开,洗净了之后串到树枝上放到火上烤,还别说,虽然没有作料,
但是熟食的味道就是香得不得了。振辉把烤好的鱼给奚化还有君羡分了,然后坐到旁边想事情去了。
“陶兄,你怎么不吃?”奚化问道。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奚化对振辉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些改变,从称呼上来看,也不再叫他“陶掌
柜”,而是改称“陶兄”,有了一点儿亲近的意思。
“我有些胃疼,暂时不想吃东西。”振辉笑了笑,无所谓地道,“你们吃吧。”
“你……胃……胃疼?”君羡跳过来结结巴巴的问。
“稍微有一点。没什么。”振辉轻松道。
“是不是……左面有点抽痛的感觉?”君羡担忧道。
“是……”振辉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只觉得心中一沉。
“你……你的蛊毒发作了……”君羡小螃蟹扁着嘴快要哭出来了。
黄连的味道@@[VIP]
小螃蟹所说的蛊毒,是他身上自小就带的一种毒。这种蛊毒以人体的血液喂养而成,一旦闻到主人血液的味道便会出现,神不知鬼
不觉的便侵入了敌人的体内。这也是为什么振辉和小螃蟹在逃亡路上的时候小螃蟹会非常神经质的咬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