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
名兄弟,变现异常沉着英勇,那时候的他脸上毅然而又冷静的表情让混战中的太极宫弟子记忆深刻,但是现在他却是一脸茫然无措的表
情,只是目光呆滞地任由元宝撕扯自己的衣服,然后转身木然地看着房门的方向。房门内的那个妖,刚才为了救他身受重伤,那个绝美
的妖,如同刹那间开到涂靡的昙花,只有短暂的美丽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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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奇疲惫不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太阳早已下山,后院早已点起了灯,灯光下站在房门口的那个人,影子被拖得长长的,在冷风
里显得萧瑟而孤独。天奇叹了口气,轻声开口唤他:“陶兄。”
“天奇兄。”振辉疲累地开口,看了看天奇皓白袍子上斑驳的血迹,眉头又是一皱。
“他怎么样了。”振辉问道。
“剑拔出来了,血也已经止住。”天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被夜风那么一吹,不禁冷得一哆嗦。看了看振辉,振辉一张脸早已冻得
青白,身体僵硬得像个石头,头发也有些乱,想是之前元宝的杰作。振辉的这个样子看来实在太过落魄,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异常的镇定
,这两种强烈的反差让天奇看出了他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可是有些事情再是想要回避都无法做到,只能去面对那些血淋淋的事实,以至
于再次开口时都觉得说话异常困难,“那一剑的威莲大,迫魂师弟用尽全力,而阿爻他的灵力却耗费得太多,最后出手那一下回击几乎
耗尽了他全部的灵力。而他又中了噬心咒,我现在能做的只是为他处理伤口……剩下的就要等巽羽来,看他再有没有办法……”
“若是巽羽也没有办法呢?”振辉声音里有一丝战抖。
“若是如此,那……”天奇艰难地道,“那阿爻便会……内丹尽毁……魂飞魄散……”
“他……不是有一千五百年的道行么?”振辉沙哑地问道。
“他为了把你召唤到这个世界已经花费了五百年的道行。之后你遇险也是他施法帮的你,让你和闲王他们掉入洞天福地。而那个噬
心咒最厉害的地方,便是会大量吞噬被下咒之人的灵力,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灵力了……况且因为这咒术是运用死囚处斩时所流的鲜血
,十分Yin寒,让他夜夜心痛,道行浅一点的早就已经被打回原形,而阿爻也是苦苦支撑到了现在……”
月光下天奇看到振辉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再握紧,又松开。每次他的手都在发抖,而他却又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战抖,只是最后
实在无法克制住自己,直咬得牙齿咯咯作响,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不多久,天奇便见他突然以手掩口低声咳嗽,不一会儿,便有暗色
的血液从他指缝中流出。天奇一震,连忙想要过去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振辉别过头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回头淡淡地看向天奇:“我
现在能进去看看他么?”
终于明白[VIP]
房间里灯火通明,屋子四角全都生了火盆,温暖得如同初夏的天气。振辉走到床边,低垂的帷幔内只能看到一抹影子,一只雪白的
手臂低垂在帐外,手指洁白无暇,好似冬日的新雪,精致而美丽。振辉走过去慢慢拉开纱帐,看到了深陷在花纹繁复的被子里爻照那白
若金纸的脸,那张脸如同蒙了霜,白得吓人,甚至泛出了幽幽的蓝色。爻照的眼睛微睁着,让振辉一瞬间觉得他似乎正看着自己,甚至
以为下一秒他便会瞪大眼睛促狭地看着自己,嘴角弯起嘲弄的弧度,可是振辉怔怔地看了他半晌,却最终发现他其实完全没有神智,微
睁的眼丝毫没有焦距,双瞳已经回复成了灿金的颜色,在低垂的细长睫毛下,如同被雾霭遮掩的明月一样黯淡无光,头发也回复成了银
白,刺得人眼睛酸痛。
被子是鲜艳的牡丹图案,只拉到了爻照的手肘处,X_io_ng口赫然是渗血的白布,一块乌黑的印记暴露在没有被包扎的地方,衬得爻照的
皮肤更加的雪白。振辉记得,那是一个掌印,正中心口,五指分明,是他亲手印上去的。那乌黑的掌印周围已经隐隐约约有暴露的青筋
,像是一只魔爪紧紧抓住了爻照的心脏,造成了今天的恶果。
振辉坐到床边,轻轻执起他垂在帐外的手,他的手腕那么细,像是稍微用力就会被捏碎。手指微微弯曲着,偶尔会轻轻地动两下,
振辉伸出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掌上,轻轻摩擦他的指腹,想起才见他时他的目中无人,那么骄傲自负地说,日月光辉,照耀五湖四海,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想起他揶揄地对自己说,那,我给一文钱,你看够不够?想起他笑意盈盈地躺在床上问自己,振辉,你喜不喜欢
。还想起他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字一字恶狠狠地说,你是逃不了的。最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用无限哀伤的语气幽幽地说,振
辉,我爱你四百年。可是,却一再错过。我只求与你一世的幸福,用我千年的道行……这个理由,够不够……
振辉感到呼吸变得艰涩,心中的某一个地方被撕扯着,痛得喘不过气来,他握住爻照的手,十指交叉把两只手掌和到一起,似乎是
希望能将自己手中的温度传递给他,可是却迟迟得不到回应。振辉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落下来,跌进织锦
的被子里,瞬间晕成一团暗色的痕迹,振辉的声音战抖,慢慢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说出口……从来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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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多久,元宝开门进来了。看到枯坐床头的振辉元宝没有说一句话,而是默默地伺候自家公子,只是他的沉默和种种表现都明
示了他对振辉的抵触情绪。振辉本想帮他为爻照做些什么,可惜根本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无奈之下振辉只好退出来,在院子里站了好一阵直到察觉到一丝凉意才浑浑噩噩地走进了屋内。
天奇正在房内调派手下弟子,说了几句便命他们下去了,走到振辉身边给他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温言道:“陶兄不必太担心,伤
口已经处理妥当了,阿爻暂时不会有Xi_ng命之忧。倒是你,别想太多反倒把自己累垮了。”
“我没事。”振辉淡淡地摇头,脑子里全都是爻照躺在床上荏弱无助的样子,挥之不去,只好转开话题问天奇:“店里那些人,怎
么处理了?”
“店内设了结界,所以几乎没人看到打斗的过程,而店里的掌柜和店小二,我已经命人封印了他们的这段记忆,然后遣散了他们,
把这家店买下来了。”天奇道。
“没想到太极宫这么有钱。呵呵……”振辉苦笑,咧开嘴这么不自然的笑让他觉得脸皮都扯疼了。
“哪里是太极宫有钱呢!”天奇笑道,“这还不都是托了陶兄你的福。所有费用都是通过陶兄你啊!”
“嗯……”振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