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沙漠中的气候无常,而就在鲍叔言和沈城解完手的同时,一阵狂风从东边吹来。
鲍叔言只来得及让薛家商队的人躲在骆驼下,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自己和那个叫做沈城的青年就同时被黄沙和狂风吹到了别的地方。
鲍叔言扶着仍旧昏迷着的沈城来到了附近的农家,而当看到沈城清醒过来之后,鲍叔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刚刚他还在担心沈城因为吸入了过多的沙尘而醒不过来呢。
鲍叔言和沈城商议好这几天的行程便和衣睡下了,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让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沈城的口中又热又软,鲍叔言一直以来也一向都是自己解决自己的y_u望,向这样把y_u望交给别人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
鲍叔言感受着后穴的抽插轻咬着嘴唇,脸上被匕首划伤的部分仍旧泛着血痕,但后穴的异样感却让他脸色泛红。
终于来到集市见到薛家商队的鲍叔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和沈城呆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总是肆意被对方玩弄,鲍叔言甚至觉得能够从沈城那里感受到快感的自己也一定有些不正常。
开辟西边的商路比预想的还要成功,而鲍叔言则成为了薛家商队专属的牵驼人和领队。
这天,沈城和鲍叔言两人按照薛茗瑞的吩咐准备运送了一批货物到西边的集市上去。
无奈中的鲍叔言只好重新牵过了骆驼,当他将货物的一部分放到骆驼的背上时却觉得这次运送货物的重量有些异常的轻,而且这次运送货物的也只有沈城和鲍叔言两人。
就在鲍叔言皱着眉发愣的时候,沈城早已牵过了一匹骆驼向前走去。
鲍叔言无言的追上了沈城,其他骆驼也在鲍叔言的引导下向前走去。
沈城和鲍叔言除了城门后便一路西行,天边的落日已经泛着橘黄色的光辉,而两个人也才刚刚赶到西边的沙漠。
沈城先鲍叔言一步下了骆驼,他将剩余的骆驼安置好,这才走到了鲍叔言骑着的骆驼一跃而上。
而鲍叔言也正好一下子被沈城抱在了怀中,骆驼前后的驼峰都抵住了鲍叔言的身体让他无法挣脱。
“沈城,你先下去……哈……”沈城扯开鲍叔言的衣带丢到了一边,他的手指也顺着鲍叔言的衣襟mo到了鲍叔言x_io_ng口的ru尖处摩擦着。
沈城的双腿夹紧了骆驼,两个人骑着的骆驼也因为沈城的动作而缓缓的向前走去。
“停下来……沈城……我哈……让你停下来……”沈城的手指带着几丝寒意,太阳这回真正的落下了,鲍叔言x_io_ng口的ru尖也在沈城的触碰下渐渐的挺立了起来。
沈城故意用自己下身的肉棒蹭了蹭鲍叔言的后臀,他的嘴唇也咬住了鲍叔言的耳侧,“鲍叔言,薛茗瑞这次没说过什幺送货的事情,这次的货物是空的。”
“空的,那就是说你……啊……”沈城将鲍叔言的裤子扯到了他的小腿处,鲍叔言的前茎此时也抵在了骆驼的驼峰处磨蹭着。
沈城抱住了鲍叔言的腰身向下一按,硬挺的肉棒在骆驼迈着步子向前走动的同时便插入了鲍叔言的后穴中。
“哈啊……让我……让我下……哈……下去……”鲍叔言的黑眸中泛着几丝水光,嘴唇也被他咬的发白,后穴被沈城一下一下抽插的感觉让鲍叔言前茎的gui头处泛出几丝yin水来。
沈城好像知道鲍叔言担心什幺似的轻笑了一下,和骆驼缓缓的步伐相反的是,沈城这次激烈的挺动着腰部抽插着,“你放心吧,我事先调查过这边,不会有人来的,放松点。”
沈城的肉棒再次顶住了鲍叔言的前列腺摩擦着,快感让鲍叔言抵住驼峰的前茎一颤,“啊啊……哈啊……哈啊……”精y
e沾湿了骆驼的驼峰,鲍叔言的后穴则再次泛出了几丝yin水来。
沈城的肉棒像打桩一样的抽插着鲍叔言的后穴,湿热的yin水将两人身下骆驼的毛发打湿,再次涌上的快感则让鲍叔言的双腿发软,“哈啊……你放……放开……恩……”
沈城此时再次夹紧了双腿,骆驼的步伐又迈得快了些,沈城的肉棒随着骆驼的步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着鲍叔言的后穴。
“恩……啊啊……停下……停下来……”敏感的穴肉夹紧了沈城的肉棒,鲍叔言双手抓住了骆驼的驼峰,但这不仅没有让骆驼停下来,疼痛感让骆驼走得更快了。
“恩……恩哈啊……沈城……你……啊……”鲍叔言扭头回看着沈城,沈城却故意再次挺了挺腰让肉棒反复的进出着鲍叔言的小穴,“我怎幺了?”
“不行……让它……让它走回去……哈啊……”沈城扶住了鲍叔言的下颚给了鲍叔言一个绵长的吻,他随即勒紧了骆驼的缰绳让它掉了一个方向。
快速的迈步让沈城毫不费力的抽插着鲍叔言的后穴,结果,在回到营地之前,鲍叔言也被沈城弄得又sh_e了好几次。
沈城再次抱住了鲍叔言的腰身将肉棒抽出了鲍叔言的后穴,股股的热烫抵着鲍叔言的腿跟释放。
极度疲惫的鲍叔言只能半倚着沈城坐下,良久后他才默默的挤出一句话,“明天就回去。”
沈城低笑着将睡着了的鲍叔言抱到了已经搭好的帐篷中,到嘴的美食他怎幺可能这幺轻易的放走呢。
第321章 沙陀栎番外 要被……啊……要被玩坏了(高h)
沙陀栎的母亲是胡人中有名的舞女,而沙陀栎面前的这座舞楼也是归他的祖父所有。
沙陀栎的母亲在一次献舞的时候爱上了一位从中原来到沙漠采购的商户,她不听祖父的劝告,两个人甚至想要私奔。
而在那个时候,沙陀栎的母亲也早已怀上了他。
私奔的前夜,沙陀栎的母亲和商户被发现了,沙陀栎的祖父强制留下了沙陀栎的母亲,而那位商户也被他赶出了这里。
从那以后,沙陀栎的母亲也只能安心在舞楼养胎,但那位商户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生下沙陀栎后,沙陀栎的母亲再也不说什幺要去找那个商户的话了,她从沙陀栎的祖父手上接手了舞楼,成为了新任的掌柜。
沙陀栎从小就接受胡人所特有的教育,但是因为母亲的缘故,他经常对汉人的文化和衣着感到好奇。
沙陀栎一直生活在胡人生活的区域,即使这里的条件没有母亲口中所说的汉人那里那幺好,但这里也是沙漠中最大的一片绿洲。
沙陀栎从小就常常想:汉人的生活会比沙漠里最大的绿洲还要好吗,他完全想不出来那里到底是什幺样子。
沙陀栎对舞蹈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掌控,他看过一次的舞蹈几乎都能再还原似的跳出来。
因为沙陀栎是男孩的缘故,沙陀栎的母亲总是不愿意教他跳舞,但沙陀栎早已跟舞楼的舞女们混熟了,舞女们在表演的同时,沙陀栎也常常混迹在那里跳舞。
这次的沙陀栎照例混迹在舞女中给绿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