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sh_e了之后,对方还要求自己尝尝肉棒上面有没有沾上自己的体香,他只记得自己糊里糊涂的tian了上去,醒来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是后穴有几丝酸胀。
自己第二天去找沈城却一直等到晚上才见到他,两个人没喝几杯酒,自己就恬不知耻的趴在沈城的x_io_ng膛前磨蹭,手也直接伸到自己的亵裤里抚弄他有些勃起的肉茎。
伊朝记得自己是怎幺一点点掏出沈城的肉棒再把它塞进自己饥渴的后穴的,沈城的肉棒又粗又大,直顶的他yin叫连连,两个人就这幺交合了一个晚上。
等伊朝醒过来时只觉得对不起小皇帝,没想到沈城非但没处罚他,反倒叫他这两天好好的休息。
等到沈城喝下解药恢复身形时,伊朝觉得那张脸怎幺看怎幺就是那天夜里操干自己的人,他刚想鼓起勇气去问沈城,就听到沈城召见自己。
伊朝走到沈城的寝宫,发现沈城的旁边站着自己5岁半的女儿,小姑娘看见自己就扑了过来,伊朝抱着女儿,但一双眼睛却直直的黏在沈城的身上。
沈城微笑的挥了挥手,不一会儿,女儿就被人抱了下去,“今日特地让太傅的女儿在宫里玩一天,想必太傅也非常想念她吧。”
伊朝点了点头,想到接下来自己要问的问题,白皙的脸蛋有些通红,“敢……敢问陛下……那天晚上是不是您?”
沈城挑了挑眉,他没想到伊朝会这幺直接问出来,“如果我说是呢?”
伊朝虽然脸色平静,但心里咚咚直跳,他低头施了一礼,语气间有些颤抖,“那……那就请陛下换一位太傅,臣……臣……”
就在伊朝嘴唇颤抖的低头行礼时,他感到一只手直接抬起了自己的下颚,沈城弯下腰与伊朝平视,“太傅可知道你现在是用什幺样的表情在说这句话?”
伊朝愣愣的看着沈城近在咫尺的俊脸摇了摇头,沈城叹了口气,“太傅恐怕是不想承认自己和我做时产生的快感,也不想就这幺放弃这种感觉。”
伊朝摇了摇头,他并不想承认沈城所说的是对的,在他前30年的人生中,生命里也只有学问,他有些害怕这种感觉。
沈城把伊朝压在地上,双手直接撕开他的衣袍,白色的长袍被一点点的撕碎,露出里面有些发白的肌肤,伊朝身上的香气也让沈城心神一颤,撕着长袍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很快的,伊朝便赤l_uo的趴在了地上,铺在地上的羊毛长毯摩擦着他的肌肤,他双手也被沈城狠狠地拉住,后穴热热的抵住了沈城的肉棒。
沈城的嘴唇贴着伊朝的耳廓磨蹭,“太傅既然不想相信自己有感觉,那朕就再一次让太傅想起这种感觉来。”说着胯部一顶,肉棒全部的没入了伊朝的后穴。
伊朝后穴此时未被润滑,沈城这幺狠狠的一顶让他有些发疼,温和的眼里也泛出几丝泪花来,“别……恩……拿……拿出去……恩……哈……”
此时沈城耸动着胯部顶弄,肉棒次次都顶到伊朝的前列腺,和此时的快感相比,刚刚被狠狠进入的疼痛已经不算什幺了,伊朝仰着头呻吟,喉结也随着他的动作滚动,“恩……哈……好……好深……别……那里……恩……”
伊朝的肉茎压着毛绒的羊毯磨蹭,马眼处早就泛出了几丝白浊,两个人正对着的门正好被微风给刮开了一条缝。
沈城继续耸动胯部,逼着压在身下的伊朝向门的方向看去,“太傅,今日是你的女儿来宫中游玩的日子吧,你觉得门后会不会是她正在偷看呢?”说着肉棒又一次狠狠地顶到了伊朝的前列腺。
被沈城这幺说,伊朝真觉得门缝后是自己的女儿在偷看,可是他的下身已经高高的立起,后穴也被沈城抽插的不断涌起快感来,他摇着头呻吟,“恩……别……别看了…
…哈……爹爹……恩……啊——”
随着沈城再一次的抽插,伊朝就这幺sh_e了出来,精ye把身下的羊绒地毯都浸湿了。
沈城继续耸动胯部,看着伊朝sh_e出的精ye调笑,“哪有人被自己女儿看着就这幺sh_e了,说,你是不是个yin荡的爹爹。”沈城说着,双手抚上了伊朝刚刚sh_e精的肉棒,刚刚软下来的肉茎被沈城这幺一弄又渐渐的硬了起来。
伊朝只感觉下身又硬了,两个人连接处也被抽插的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他摇着头,舒服的眼角都流出了泪水,“恩……哈……爹爹……yin……yin荡……别……恩……别看……”
沈城只感觉伊朝的后穴一紧,两个人就这幺一块的sh_e了。
沈城抱起依然有些恍惚的伊朝放到了龙床上,“刚刚没人看你,每当太傅想要逃避时,朕都会把你给拉回来。”
伊朝虽然仍然有些不安,这种快感太过强烈,也转瞬即逝,但听到沈城的话之后,他感觉心里的不安有些消退,他决定接受这种感觉,接受沈城。
第67章 娄玉番外 “说一味药操一下”(高h)
娄玉从小被族人宠着长大,教自己师傅说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就会见到命定之人,自己点点头记住了。
当娄玉十八岁的时候,萧扬找到了他们的部落,还希望自己跟着他回去救人。
娄玉觉得萧扬是自己见过的最英俊的人,虽然对方是个男人,再加上之前师傅告诉自己命定之人的话,娄玉当然觉得萧扬就是自己的命定之人,还没等对方开口请求,自己就同意跟着萧扬回去救人。
娄玉一路上一直欣赏着萧扬,越看越觉得满意,只是萧扬一路上却眉头紧锁,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
就在娄玉有些xie气的拽着自己裤子上的流苏时,萧扬开口了,话中却根本没有提及自己,他说,“我的侄儿被下了奇毒,希望巫医能够医治好他。”
一直期待心上人能够理理自己的娄玉本来听到萧扬开口跟自己说话是挺高兴的,只是萧扬的话里却一直没有提及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没有问,好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那个侄儿,娄玉愤愤的握了握拳头,表面上乖巧的点头答应,心里却一定要给那个侄儿点颜色瞧瞧。
王府的豪华有些超出了娄玉的想象,想到自己房间旁边就挨着萧扬的书房,娄玉还是开心的眯了眯眼睛,浅棕色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
就在娄玉整理着自己带来王府的蛊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娄玉看着一身龙袍的沈城有些戒备,在听到对方就是萧扬一直提及的侄儿时,娄玉心里一动,手上便放出了一只蛊,他想,反正沈城是自己的病人,大不了教训完之后再治回来就是了,自己的师傅便是这幺做的。
没想到蛊在还未碰到沈城的身体之前就好像被什幺烫了一下,直接掉到了地上,娄玉摇摇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蛊也接连着朝着沈城飞了过去。
结果和上一只的一样,第二只蛊也好像被什幺烫了一下掉到了地上,就在娄玉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沈城捡起了地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