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12

严物施在《黑1》里刚好也是被周泗鳞的祖先害死的, 封东语把他的遗骸都收集到一起后,他才真正出现。

刚出现的严物施好吸引人啊。

他的身体虽然被分割过,关节处有很明显的粘合后的伤疤,但这没有关系, 他依旧是很好看的样貌, 像精致的玩偶一样, 哪怕如木头人一样不动,也漂亮得让人叹息, 让人有一种惊悚又让人感慨美丽的独特感受。

在《黑1》里,其实他才是封东语第一个攻略对象,封东语有短暂的怜爱过他。

当时怜爱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一开始他真的很招人疼爱。

严物施本身身世是很凄惨的, 原本无忧无虑地长大,却被坏人杀死, 死相还如此凄惨,无法完整地入土为安。

封东语从系统提示里看到人物背景时, 禁不住地就很同情他。

她下定决心复活他, 好不容易复活了,看他睁开眼睛后懵懵懂懂地连话都不会说的样子, 更是可怜他,开始想好好照顾他了。

那时的严物施天天像婴儿一样需要学着说话, 说话也只会一两个词语蹦出来,激动时说的是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懂的话, 叽里呱啦的,费力又表达不清。

封东语经常被他笑到, 哪怕他是一个特别高大的男人, 她也觉得他特别可爱, 想好好呵护他。

严物施连表达都不会,那穿衣、走路、吃东西、睡觉这些事自然就更不行了。

封东语于是那时候专门各种去找各种鬼怪的资料,想科学地养护他。

可能是雏鸟情节吧,严物施是由封东语复活的,他便很依赖封东语。

刚开始学做很多事情时,其实严物施并不是学不快速,但他学会了也一定要封东语坐在他身边,反复确认封东语一直都在后,他才愿意开始做事。

就例如穿衣服,两个人分别是成年男女,教会他穿衣后,封东语最好就要避开的,可是他总是不愿意乖乖穿衣服,硬是要等着封东语在旁边陪他,他才愿意慢吞吞地穿衣。

再比如睡觉也是一样,鬼也是要睡觉的,可他一直懵懵地睁着眼睛,一定要封东语把手盖在他的眼睛上,他才愿意闭眼睡觉。

幸好他是鬼,不用上厕所,不然真的好麻烦。

虽然照顾他是一件很琐碎又耗时间的事情,可是他时而安静乖巧,时而粘人求陪伴,长得漂亮又似很易碎,养护他逐渐变成一件很快乐的过程。

封东语觉得玩这个游戏一直照顾他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再去见其他的游戏人物,她不顾游戏的提示,一直陪着他,教他去生活。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幸福,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只要晚上她睡着的时候,这个严物施会偷偷离开他们一起住的家,四处去煽动各种鬼怪去周家,找周家后代报仇,阴冷地成为周家一系列灾难的幕后组织者。

这个严物施的懵懂乖巧原来全是装出来的,他需要了解清楚这个对他来说是属于未来的世界,所以一直利用封东语作为接触世界的跳板。

他只在她一个人的面前装可怜,到别人面前就冷酷无情。

封东语一开始也能理解他,还和他说现在的法律和道德观念是冤有头债有主,要虐就虐害死他的原主,而不是要原主后代的命,耐心地劝他放弃,可是他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半夜还是去找周家麻烦。

周泗鳞之所以双腿瘫痪,有一部原因也不是周泗鳞作的,而是严物施一手推动的。

严物施宁愿变成十恶不赦的厉鬼,也要把心中冤屈全部发泄出去,让周家后代一个个像他当年一样凄惨。

但他越这样做,越是在伤害自己,封东语看到提示语,知道如果放任他一直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杀心越来越重,会下场惨烈。

为了阻止他变成这种结局,封东语就经常跟着他不让他出手。

他本身就是一心想报仇的厉鬼,频繁被阻止后,对封东语的怨气也越来越大,有一天失去理智就把她杀了,魂魄也吸收了,因为不想听到她再说话。

严物施清醒过后,发现他果然再也听不到封东语说的话了,那个目前在这个世界仅有的温暖过他的人,由他亲手毁灭了。

他特别后悔,红着眼睛想给她复活,可是却无法复活,更找不到她的鬼魂,直接崩溃地哭了。

封东语看到这里,本来就是要重玩这个游戏的,但她不想重新开始游戏时又对上严物施,刚好她是人民币玩家,充值之后,她不但鬼魂能重聚,还能附身到快死的人的身上,得到重新活着的机会。

不巧,复活的时候她正是周泗鳞的护工,于是才和周泗鳞展开一番爱恨情仇的人生。

严物施崩溃就不再找周家麻烦,经常流着血泪到处找封东语,看着越来越恐怖。

封东语摸不清他的情况,也不想靠近一个杀死她的厉鬼,所以虽然远远见过他浑浑噩噩的凄惨样子几次,却一直没有主动和他打招呼。

他的确可怜,可她花出去的复活钱也好让她肉疼,她可怜一下自己吧,不要同情心泛滥地靠近他了。

直到后面她需要他帮忙做事,这才联络了他,他果然一见到她就很麻烦,痴痴傻傻的,哪怕她说了她已经有别人喜欢了,他也听不懂一样,像小狗一定要紧跟着主人一样,只想做跟着她的小尾巴。

刚好封东语救了他是有一次许愿机会的,一直没用,封东语就许愿让他永远别靠近她,这才摆脱了这严物施的纠缠。

封东语回忆完毕,叹了口气,还是靠近了那花坛,熟练地挖起花坛里的泥土,得到一枚红宝石。

红宝石是个小型储物空间,里面就藏着严物施的一部分尸骸,可以隔绝很多外人的窥探。

国主怀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个宝石?”

封东语敷衍地说:“不知道,我刚刚路过这里,脑子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这底下有东西该挖。”

国主早就用鬼气笼罩了这个宝石,没有感受到这宝石上有什么异常,可是听到封东语这样说,下意识觉得非常不好,阻止道:“扔掉吧,这种忽然有感应的东西是不大好的,你喜欢宝石的话,等我大业已定,你要多少送你多少。”

他不乐意收集这些宝石了,既然是这种情况,那这些宝石更要尽快收集完毕,不然时间拖得越久,国主越能搅乱封东语的计划。

封东语把宝石放入随身的荷包中,淡定地说:“先保留看看吧,我感觉这东西还好,都拿了那么久了,要出事早出事了,而且有君上看护我,没事的。”

国主还想说话,封东语不想时光白白浪费在争辩上,便主动吻住他,假装缠绵动情地亲,这才让他把嘴巴闭上了。

“跟着我继续走吧。”她领着呆滞的国主继续开始寻找。

其实宝石并不多,就四枚,到处看一看有没有空中悬浮的提示语,找到接下来的三枚就行。

只要找提示语,而不是找宝石,那还挺简单的,封东语很快就把东西都找到手了。

只不过在这寻找的过程里,因为国主实在经常不配合,所以她要频繁拉着他到角落里亲吻安抚。这导致这赫国王宫的很多角落他们都很熟悉了,因为他们藏在里面亲近过。

国主难得见封东语主动甜蜜地哄他,还是这种甜蜜的状态,每次都能被哄得晕头转向,久久不能言语。

加上有一次他们亲密时,国主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周泗鳞路过,他那好胜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一边听着周泗鳞和跟随的仆人一起远去的脚步声,一边把封东语吻得更起劲儿。

封东语当然也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猜到国主表现异常的原因,非常无语地瞪了他很久。

他心里忐忑不安又委屈,可是不敢问为什么明明封东语是他的夫人,他却不能在那奸夫路过时表达一下对封东语的归属权。

这问题其实很无理取闹,完全太不好问,他怕好不容易和他亲密起来的夫人又生气远离他,所以只能憋住了。

这一番心理活动过后,他更是一心在封东语身上,忘记重视那几个宝石了。

而且封东语拿够了宝石后也没有带回家,国主亲眼看着她把那些宝石一起埋入花盆里,花盆就是他们住的宫殿的大门口的那个。

“我放这里埋着,看看情况再说。”封东语当时是这样说的。

国主满意了,觉得隐患消失了,当然就把这件事暂时忘到脑后,一心只想和夫人亲近了。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和封东语回到宫殿里后,那花盆里埋在一起的宝石逐渐在黑暗里缓缓融合,变成了凝固的一个个体。

他的又一个情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逐渐成型了。

封东语看过提示语,知道那些宝石要在黑暗中融合三天后,才能从里面爬出一个漂亮又依赖她的严物施,也就是说,她还有三天的时间来处理一下和国主的最后问题。

时间忽然紧迫起来。

为了好好利用时间,她晚上又拒绝了一次国主的求欢,国主当然很不高兴,她便敷衍地亲了几下,表示自己走了一天很累想睡觉,然后火速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则立刻早早地就坐在梳妆镜前打扮,打扮得比以往几天都还要认真。

她打扮的时候,国主当然是要凑近看的,正好看到镜子中的她明眸皓齿、光彩四射,一副状态非常好的样子。

国主看她精神奕奕这样,还以为是他们两个昨天相处得很和谐,所以封东语一大早精神才这样好。

国主的心情也跟着大好,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封东语的脸侧。

封东语化妆的动作瞬间凝滞,头疼又隐约暴躁地说:“君上,我还没定妆呢,您让我得补妆!”

国主轻笑了下,明显单方面处在爱情的芬芳里,他眨着明亮的眼睛,认真地对封东语说道:“其实你不化妆也没关系,我看惯了你没有妆容的样子,看久了挺可爱的,也很适合你。”

封东语没说话,幽幽的看着他。

国主还以为自己赞美得不够好,很费力很不习惯地夸奖道:“应该说不止是看久了挺可爱,是原本就挺可爱的,现在很好看。”

他长相那么好,之前又表示过嫌弃封东语的外貌,所以显得他说话真的好虚伪啊。

可是封东语知道他说的是真话,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都这种时候了,他看她的滤镜肯定无限厚,厚到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原则和审美能力了。

这本该是氛围极好的暧昧时刻,要是她真的爱他,就该放下化妆品,和双眼如星光般璀璨的他亲密一下,国主也是这样期待着的。

然而封东语垂下眼眸,拿起补粉底的化妆品,平静地说道:“君上,我打算今天主动找那周泗鳞了,太久没见,他很容易会忘记我的。”

国主瞬间如被人泼水淋头一样,霎时间浑身冷了起来。

“干嘛忽然说他,干嘛要主动见他,等他过来不就好了吗?”国主脸色难看地说道。

他目前不爽起来,便很不理智,只顾眼前。

国主可是始终记得这些天封东语都安安分分的,都没怎么理过周泗鳞。

可是昨天他们两个亲密时刚刚一起听到周泗鳞的路过的脚步声,今天封东语就要主动见周泗鳞,莫名就好似封东语被周泗鳞的脚步声撩起了想念,第二天忍不住要见面一样。

尽管国主知道封东语内心有他,并不是有周泗鳞,可是还是止不住胡思乱想。

这种现象很奇怪,可他真的控制不住。

他始终记得他的夫人是怎么和那个周泗鳞甜蜜接触的样子,又是怎么在那种接触过后,和他单独相处时又冷漠待他的样子。

“君上是不舍得我见周泗鳞了吗?”封东语假意欣慰地笑了笑,可是那欣慰很快变作苦笑,她疲惫道,“可是不行啊君上,既然开始了,为了最后的目的,我们就不能结束。您要记得,您是要复活的。而我现在也不错了,起码您终于有喜欢我的时候。”

她说得那么凄惨,国主的心好似被无数的针扎了一般,也在疼。

然而她说得对,国主再不舍,也知道最后一步是一定要完成的,他不愿意真的变成惨死的鬼魂,不愿意失去一直以来制定的成为最强大的君王的目标。

再加上,他的国家已经灭亡了,他没有退路,他的夫人也是没有退路的。

封东语见国主闭嘴了,在心里冷笑一声后,面上麻木地开口道:“君上再把鬼气给我吧。”

国主闭了闭双眸,最终还是给了。

封东语吞下所有鬼气后,第一次提议道:“从现在开始,君上答应我一件事情吧,以后我再去见那周泗鳞时,君上千万别跟着去,不然您难过,我也难过,好吗?”

这当然只是一个没有用的提议,因为封东语知道,就算她逼着国主答应了,国主最终也会偷偷跟过去看的。

她要的就是他偷偷跟过去看,让他亲眼看看他是怎么亲手把爱人推出去,然后痛失所爱的。

这是最后一步了,要在三天内完成,封东语愁眉苦脸地催促国主答应后,成功到了周泗鳞那边,瞬间就变成另外一副面孔。

这个游戏挺好的,就算觉得部分人物自己不喜欢,不想改变或者拯救那些人物,可是选择教他们做人也是挺不错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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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 第80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12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