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15

和系统聊完, 封东语盯着天空看了一阵,去附近挖了个坑,把宝石给埋了。

看宝石目前的状态,应该再过一天就能融合好, 应该明天中午就能出现了。

封东语有点欣慰, 又坐回远处看天空, 假装无事发生。

在她好似一直坐着的这段时间里,祁姜正在准备他们今天晚上睡觉的地方和要吃的东西。

他说让封东语和他吃饱穿暖并不是空口之谈, 就算没有国主之位,他照样也能做好。

他找了个山洞,用砍下的树做成木板铺在地上, 往木板上放了柔软一点的草, 最后再拿出他带的薄被。

这薄被是封东语指定要带走的,他一开始觉得没必要, 但是铺好后,他才知道很有必要。

木板和叶子还是过于简陋了, 他以前自己过得粗糙没关系, 有了夫人可不能随便就睡在草上,还是要精致一点。

现在就差做饭了, 不过食物早就有了,是他爬山时随手打的鸡, 一只就够吃两天的了。

他在山洞不远处烤鸡,一边盯着食物, 一边也盯着封东语。

这精心烤出的烤肉的香气飘了很远,祁姜特地等着封东语回头。

那么明显的气味封东语不可能没闻到, 可是她始终没有回过头看一眼。

不管祁姜发出什么动静, 弄出什么气味, 封东语从坐在远处看天空开始,就再也没有回过头了。

祁姜抿住嘴唇,特地站起看了眼山下的风景,幸好他们呆着的这面山没有对着王都,看不到王都里那显眼的都城,不然他得气死。

可是琢磨了下,他又更气了,因为封东语现在就不看山下,而是一直看着明亮刺眼的天空,难道是因为看不到都城才一直望天的吗?

陷入恋爱又不被重视的人就容易患得患失,祁姜烤鸡烤了多久,就胡思乱想了多久。

好不容易鸡烤熟了,外表看着很不错,祁姜这才心情好一点,立刻招呼封东语:“夫人,快来趁热吃吧。”

封东语在山洞不远处的河边洗了下手,才走到他身侧。

祁姜没有给整只鸡,而是用木制的筷子夹肉喂给她吃,解释道:“这鸡太大只,又重又烫,夫人拿不了,孤来吧。”

这样显得很是亲密啊,封东语顿了顿,意思意思吃了几块肉,还是要自己来。祁姜只好撕了个鸡腿给她,看着她低头慢慢吃。

鸡肉一点儿味道都没有,幸好烤得不错,没有多少腥味。

封东语努力填饱了肚子,皱着眉头说:“饱了。”

祁姜看出她不喜欢吃了,也跟着皱紧眉头,不过他没有说什么,他的厨艺就这样,目前短时间内难以改变,问出来得到肯定不好吃的结果的话,他怕封东语加深对他不好的印象。

祁姜还是很有转移注意力的办法的,他站起来离开片刻,回来很快就递给封东语一些沾着水珠的野菜和野果:“这些都是可以生吃的,一直吃肉肚子会难受,你搭配吃一点这些,轻轻松松,解腻又解渴。”

封东语看到他讨好的眼神,可怜巴巴的像那种终于被驯服了的动物,一心想关心主人的样子,好笑又有点可怜。

怔然看了几秒,封东语不知不觉就接过吃了,吃完才想到回复一句:“好。”

在烤肉的对比下,这些蔬菜水果果然如祁姜所说的一样,还挺不错,封东语的口齿一下子就清新了起来。

有人照顾着,住在山上像露营一样还挺新鲜好玩的。

封东语很快就转换好了心态,冲祁姜露出了一个笑脸。

祁姜看到了后眼眸微动,拿出一个手帕去用小溪里的水冲洗了下,勾着嘴角给封东语擦脸和擦手。

手帕冰冰凉凉的,与祁姜温热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爱与不爱,就是这样明显。

封东语被贴心照顾着,反而若有所思了起来。

其实如果不是她本事了得,现在还要坐在赫国里的宫殿为祁姜找可以附身的身体呢。

她从来不会被鞭打过后的甜枣所感动。

封东语本来还想避嫌,可是忽然想清楚了这点,便开始自在地享受着祁姜的服务,甚至闭上眼睛享受此刻的美好。

这些都是她辛苦应得的,他爱她,那是因为她足够好,才不是因为他有乐于付出的良好品质。

有这种想法的她,晚上睡觉之时感到山洞老有风吹进来,立刻就同意了祁姜抱着她睡。

虽然这鬼魂体温也比较低,但总比被山风吹要温暖许多。

这一晚上算是安全度过了,直到第二天开始出问题。

封东语早早地被祁姜叫醒,原来是士兵已经到山脚下了。

“我们躲去哪里?”封东语立刻问。

“还是在这里,我们先别离开这都城太远,反正他们找过没有发现我们后,会离开的。”祁姜冷静地说。

为了节约时间,他一边说还一边处理这里附近他们留下的足迹。

他先把封东语抱到树上,让她别动,然后他把之前带来的被子啊化妆品啊所有东西都重新装入包裹内,用一些藤蔓包裹好,连着他们睡的木板扔到一个废弃的水井洞里,又用杂草掩饰好洞口。

他们昨晚烧烤的留下的黑色足迹他也特地用远处新鲜的泥块和杂草铺好,精心地掩饰这些痕迹。

封东语看到他利用鬼魂的身体,把一切都做得非常细致且快速,就知道他是有备而来。

那口枯井之所以被他那么快就发现,估计他在这里落脚时就看到了,早早就为现在做准备。

至于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地处理现场,而不是两个人一起远走高飞去士兵找不到的地方,封东语知道是因为祁姜还打算继续附身周泗鳞的身体,所以还不甘心远离。

这里的山很高,连绵的山峰很多,估摸着过去两个小时,才有士兵到达这边。

祁姜这时已经在封东语的身边坐着了,一边在高处窥探那些士兵,一边也是在看管着封东语,生怕她向士兵说话,到时候跟着这些士兵回到周泗鳞身边。

在这种气氛里,只有祁姜一个人是紧张又警惕的,封东语和个没事人一样,还在心里数树上她目前能看到的有几个果实,直到她听到底下士兵在一边找一边聊天,聊到了周泗鳞。

底下只有三个士兵,年龄相近,都很年轻,看着互相都很熟络,所以才敢在角落里偷偷妄议周泗鳞的八卦。

“君上也太喜欢那个肃国夫人了吧,居然让我们那么多人来找,还说什么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竭力保证肃国夫人的安全,也不知道这夫人是给君上灌了什么迷魂汤。”

“别乱说肃国夫人,现在是我们赫国的夫人了,只是礼部要告知那夫人举行仪式把她的名分正式定下时,夫人却已经跑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跑的,门口那么多人把手,却灵异了一样消失了。”

“真的是奇怪哦,我见过她的身影,她挺瘦弱的,个子不高,应该不是自己跑的,不知道是有人看不惯她要被封夫人,还是上天看不惯,嘘,该不会是那死去的肃国国主看不惯吧,据说那可是一个残忍血腥的昏君……”

“别自己吓自己,反正不管是谁看不惯,君上就是要那夫人回来,夫人就必须得回来。那个胆敢抓走夫人的歹徒绝对不得好死。我可是听说有人看到君上的脸色,可难看了啧啧啧。君上是第一次喜欢人,已经栽在那上面了。”

“对,那昏君就算变成厉鬼了带走夫人,也得在我们君上的王剑下再魂飞魄散一次。”

“……”

封东语竖着耳朵去听,发现这几个士兵估计是在摸鱼,可开心地在那里聊关于她和周泗鳞了,后面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想都上了,反正中心意思就是她像祸水一样,把周泗鳞迷惑得不要不要的。

她听着就打发时间而已,可是祁姜不是啊。

祁姜脸色越来越紧绷,他还好好的呢,怀中的夫人就被认定是别国的夫人,而且他还要被那些小小士兵咒骂,说他迟早被周泗鳞弄死,他哪能不生气?

可情绪最焦虑的地方不是夫人的归属权的问题,更不是他被小小士兵看低的问题,是他的夫人现在把这对话也全部都听到了。

这些士兵的嘴里,显得那周泗鳞是多么在乎夫人,祁姜现在就怕夫人因此又泛起对周泗鳞的心思,结果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那些士兵聊得正在兴头上,没完没了的,祁姜没办法,只好捂住了封东语的耳朵,想直接用物理手段不让她再听了。

封东语感到莫名其妙,瞥了祁姜一眼,皱着眉头想要弄下他的手。

祁姜正心慌意乱,什么事情都往坏处想,以为封东语是听得已经感兴趣了,才要继续听。

这生怕失去对方的焦急感一出,他喉咙干涩,怔然片刻,头脑发白地按住封东语在树上亲吻。

他真的不希望她去想周泗鳞,想想他好不好?

他一直深深地记得,夫人引起周泗鳞的方法是亲吻对方,那他也这样做,是不是就能获得想要得到的注意力?

他真的好喜欢夫人啊,越来越喜欢了,不想再重复那种眼睁睁看着夫人把心思放到别人身上的失落感了。

抚摸,亲吻,呼吸……活着的周泗鳞能给予的,他都能给夫人。

明明他才是夫人第一个在乎的人,也是夫人牺牲许多也要爱着的人,决不能输过任何一个外来者。

迷乱与痛苦的感觉在祁姜的眼前出现,祁姜的亲吻渐渐粗糙起来。

曾经他看着封东语粗暴的亲吻周泗鳞时,为封东语表现出的对周泗鳞迷乱而纠结的心境难受,现在由他在封东语身上亲自展现了。

只是当时封东语是假装的,他是真的。

祁姜已经不理智了,彻底沉浸在一种溺水的痛苦心境中,而封东语还是理智的,她艰难地想到在树上亲吻还挺危险了,更何况下面还有士兵,她要死死地压住任何的声音,避免被发现,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好困难啊。

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忽然想到祁姜是鬼魂,本事大,不可能摔到树下,赶紧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好让她的身体安稳一点。

不过这某种程度上更促成了祁姜更好地吻她。

祁姜这段时间也算在在吻技上“勤学苦练”了,看多了也练多了,一举一动都很勾人。

他此刻身后都是深深浅浅的大自然的绿色,少量的阳光透过的树叶的缝隙,星星点点地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忽然像是打上一层滤镜。

眼前的他好似活在印象画中,朦朦胧胧的,无数漂亮的色块层层叠叠地组成了他,他逐渐变成一个极其吸引人的像妖孽一样的人物。

他的皮肤被衬托得更好看了,五官更加生动了,连发丝都好像在晃荡着情思,让人一下子陷入其中。

而他脸上那种带着怒气恨你,可是没办法又被你痴痴迷住的矛盾神情,最是有种别样的滋味,让人看了欲罢不能。

封东语渐渐瞪大了双眼,眼神越来越专注。

看着看着,封东语看得最多的是他那最会说话的眉眼。

此刻祁姜眉眼的神情有点发苦,让她想到了她在这个书中世界里深深可怜过的严罗安。

严罗安也的确凄惨,他的运气真的是不好,在这种梦境里,偏偏捡到了祁姜这种角色,一开始就让她觉得欠揍。

可能是真的同情严罗安,也可能是现在没办法大力推开祁姜弄出动静,更可能是被祁姜有点迷惑到了,总之封东语一开始是有点抗拒,后面就不再推开了,反而还把他抱得更紧。

树上的暧昧气息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封东语都忘记了时间,只记得自己在和一个漂亮的男人在树上危险地亲吻,被重重地深爱着。

直到很久以后一声鸟叫声,封东语才意识到现在树下的士兵都已经消失了。

她清醒了,顿了顿,毫不犹豫地推开了祁姜。

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毕竟祁姜此刻的情绪还是很浓烈的,浓烈到仿佛要把她吞噬在他的怀里一样。

但祁姜被轻易地推走了,他头部低垂,似乎还沉浸在厚重的情绪里没回过神。

见状,也不知为何,封东语的语气都缓和起来,小声提醒道:“放我下去吧,我们可以下去走动了。”

可是祁姜久久不动,良久,肩膀抽动几下,他语气晦涩地说道:“如果……如果当初一切都好好的,孤不让你接触周泗鳞,你不会现在对孤那么冷淡,对吗?”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眶,落到了封东语的身上。

祁姜再也无法逃避了,无法当做一切都没发生了。

他难以置信他刚刚努力了那么久,始终没有得到眼前夫人一丝一毫的激烈的回应。

他的夫人没有推开他,可是最多也只是抱紧了点他,她的眼神迷惘,并没有那种为情所困的焦灼感。

祁姜越看越难过,挫败感遍布全身,让他已经无法思考,越来越后悔当初做下的决定。

“是报应吗?你第一次装作喜欢周泗鳞的时候,你主动亲吻他的反应都比现在更像在沉浸在爱情里。”祁姜苦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对周泗鳞动情了?!”

他明知道问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好处,可是他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非常优秀,非常自信,觉得他自己只要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到,可是此刻却对周泗鳞的出现产生了恐惧之意,也对把握住封东语的心思产生了强烈的自卑心。

就短短将近一个月而已,为什么变化能那么大?

他已经明知道问出这个问题的结果,然而还是寄希望于封东语能够善良又愧疚地骗骗他,说:

【并不是的。】

对,就是那句话,说那就话就好了,简简单单四个字。

只要她敢说,他就一定会相信。

他真的不想再在强烈的嫉妒心和患得患失的感觉里煎熬了,他渴盼她坚定地选择他,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封东语见两人不再亲吻后,祁姜的情绪反而越来越激烈,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是下不了树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些报应早点来也好,痛快一点。

封东语移动了下身体姿势,端正地坐好了。

她没有看祁姜,而是伸手抓了一片绿色叶子,看着叶子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却是低落地说道:“君上,能别问这种问题吗?有些事情不用追究得那么明白的。”

祁姜的身体瞬间仿佛变作石块,忽然有种如坠地狱的失重感。

这凝滞的身体吸引了封东语的注意力,封东语却只是抬眼快速一瞄后,又是低笑一声。

她的语气好似难过又好似解脱快意了一般,道:“君上原来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和我当时得知我要被安排和别人在一起时是一样的心情啊。”

祁姜的身体再度不可阻止地颤抖了几下。

“果然真的是报应吗?孤曾经让你如坠地狱,如今你改为让孤经历一样的痛苦。”

封东语摇了摇头,浅浅地笑着,却没有得逞的笑意,只有看透一切的悲凉:“君上别把我说得这样厉害,我也不知道君上真的会爱我,更没有想到我会有一天对赫国国君周泗鳞有意。”

封东语说到这里,语气凝滞了,眼眶也湿润起来,把手上那绿叶忽然捏紧,不断不断捏紧,越来越低声说道:“我居然对他动心了,我完全没有想到,可是君上,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被那样照顾着,我从未被这样简单地爱上,然后被人坚定地照顾着。”

这恍恍惚惚说话的女声,每一字都仿佛是一枚利刃,不断地扎入祁姜的心脏里。

“夫人……”

祁姜脸色惨白,立刻握住了封东语的手,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不希望对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走。

封东语把那揉得如同烂泥一样的绿叶塞到祁姜的怀里,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我背叛了君上了,君上想如何处置我呢?不管如何,请看在我不管心情如何,并没有选择周泗鳞,而是一直和君上在一起的份上,日后君上若是真的能成为这天下最大的君王,就善待我的家人吧,他们是无辜的。”

她这是在折磨祁姜,也是在以退为进,提醒他,她现在不管如何也还站在他的身边,让他别以后追杀她。

虽然有了复活丸,但能不用上就别用上吧,她怕她到时候遇事太多,钱不够买复活丸,毕竟那东西真的很贵,还不知道游戏公司能不能报销呢。

然而祁姜并不需要她提醒,他把那团青泥一样的绿叶塞到嘴巴吃掉了,魔怔一样说道:“夫人不必担心,没关系的,孤才不会处置夫人,孤只给夫人一条命令,就是忘掉那周泗鳞,我们重新开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插入我们。再也没有。”

他说到最后一句,眼神坚定又锐利,仿佛这已经是他的最高人生目标一样,而不是曾经的成为天下最大的君主了。

本身他就比较自私,没有什么帮扶百姓的想法,就是一个童年不好所以格外渴望强大的昏君,所以改变主意可以很快。

但这并不代表这个主意的改变是简单容易的,因为变强是他的生存本能,而现在需要夫人,变成了比他的生存本能还要重要的事情。

“孤爱夫人,爱得比夫人浓烈了,孤望夫人如孤爱夫人一样深爱着孤。”

他深沉地说下这句话,抱起封东语终于下了树。

封东语的双脚刚触碰到那平稳的大地,但下一秒,又被他推到粗壮的大树上亲吻。

祁姜好似太渴望她的爱意了,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讨好她,所以只能学着她讨好周泗鳞时那样,妄图用亲密的状态来修补两个人之间的裂缝。

吻是越吻越浓烈的,封东语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有点松动,立刻推开了祁姜。

“不行。”她揪着领口的衣服说道。

祁姜失魂落魄,可是很乖地说:“好,那等孤能让夫人再度深爱的时候,等孤迎娶夫人为妻的时候,夫人再接受孤。”

他双手垂着,长袖子也直直地垂着,他背过身朝着枯井走动,长袖随着他的衣摆展现一样飘动的弧度,这不是正常人边走边自然挥动双手的体态,让他像是踽踽独行的落魄仙人,背影满是寂寥。

祁姜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等到他口中所说的那一天,但他必须要等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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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 第83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15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