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碎瓷片割的,但是伤口还是有些深,不得不佩服他,对自己也舍得这么下狠手。
“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丞相明明回京了,却出现在长安老宅。”
夜十四蹙了蹙眉,试探道:“你当真是丞相?”
柳邕无奈的笑了一声,“那日我回乡祭祖的时候被人给劫持了,现在在京城里的就是劫持我那个人。我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那张脸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现在祖宅里都是他们的人。”
他没有把夜夜宫给说出来,秋泠的事情有太多的疑点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丞相,那个人为什么这么做?刚才地牢里的幼童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得尽快赶回京城去阻止那个人,否则陛下要是过于信任“自己”,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原来那日马车上的人就已经不是你了啊?”
墨清风听完不由得感慨,他们还没有去京城的时候,曾对这个丞相有过一面之缘,他的声音极其的阴柔,那个领头的护卫非常的嚣张。
墨清风将当日遇见假丞相的事情告知了柳邕,柳邕不由得笑出了声。
“许染那个人不坏,就是脾气暴躁了一点。”
眼下,他担心许染对丞相府里那个“自己”有了一定的怀疑,只希望如果他真的发觉了什么,能沉住气。
“这里不宜久留,等会儿你们就先离开吧,我们一定要有一个严密的计划,才能救出那些孩子。”
要是再不走,只怕秋泠回来了以后就都走不了了,那他们可就彻底的被动了。
夜十四赞成的点了点头,“如今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只怕事情更加难办了。丞相大人保重,等我们二人有了对策以后,就想办法知会你。”
“好,你们从偏门离开,小心。”
夜十四一路把墨清风带到了定王府别院,幸好两处相隔不是很远,回去的时候三宝他们都睡下了。
他找了一间客房把墨清风安顿好,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今晚去丞相祖宅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写在了信纸上,他需要告知白沐川提防京城里的那一个“柳丞相”。
他不知道今晚上柳邕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有一点他可以保证的是,他对他们二人有所保留。
沐杉到回春堂的时候,只有两个大夫和几个药童在,墨清风却不见踪影。
“墨公子呢?”
“在房里休息呢!昨晚没睡好。”其中一个药童平淡的答着话。
那小子最不喜欢这些无聊的事情了,虽然是沈大夫让他回来看看回春堂经营得如何了,回来后从来没有出来搭过一次手。昨天晚上更是出去鬼混了,今早上凌晨才回来,问他才知道,昨晚上去了花街柳巷寻欢作乐去了。
“那我去看看他!”
沐杉往阁楼上走去,墨清风的门半掩着,她刚靠近一点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忙推门进去,墨清风正在为自己上药,伤口正好在右手上,他左手上药比较笨拙,洒了许多在地上,伤口上却没多少药粉。
“墨公子,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