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如阴鸷的看着她,警告道:“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你以后胆敢再动几个孩子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正如沈曼如所想,柱子和妞妞的日子不好过,可是在这两个人的身边,谁又能过的好呢?无非是忍耐着罢了。
此时,白沐川和白沐然也打猎回来,白沐川拉着景容的手臂,吹了半天:“还疼吗景容,爹给你吹吹…”
大概李翠芬也顾忌沈曼如,只是抓了亦禾和景容几下,而柱子和妞妞却被打了不知多少下,脸渐渐肿了起来,妞妞的耳朵有些轻微的听力受损。
林素素早就哭成了泪人,听到沈曼如的诊断,差点昏过去:“妞妞才六岁啊,这要是聋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沈曼如也没有想到那老婆子下手这么重,现在柱子除了皮肉伤没其他问题,可是妞妞的左耳暂时性失聪,这可不是小问题。
人说,千万不要去触碰一个不怎么生气的人的底线,因为这种人一旦激怒,后果不堪想象。
白沐然就是这种人,他是家里的老大,最听父母的话;但是他显然已经不能再继续忍气吞声了,他的儿子女儿被自己娘打的面目全非,女儿一只耳朵都聋了。
他,忍无可忍,腾的站起来,握着拳头,神情有些可怕的冲向前院。
沈曼如怕出什么意外,赶紧让白沐川跟过去看着点,自己则为几个孩子处理伤口。
“曼如,我真的受够了,我自诩这辈子也没做过什么穷凶恶极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受这样的罪!”林素素神色悲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沈曼如叹了口气,无奈的安抚着她:“大嫂,善良和忍让并不是错误,只是这世界上,好人总是吃亏的。”
她看见妞妞捂着耳朵哭,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所以大嫂,为了让你的善良和忍让不成为软肋,只有自己变得强大,善良也要有锋芒。不能一味的去承担本不该承担的苦楚,别人怎么打过来的,自己也要打过去!”
……
此时前院。
“分家?”
李翠芬暴跳如雷,戳着白沐然的胸口:“你个混球东西,老娘养你这么大,又是一个白眼狼?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白沐然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语气前所未有的狠戾:“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分家,你把妞妞一只耳朵都打聋了,你有把我当你儿子吗?你有把妞妞当自己孙女吗?”
他一拳头打在门框上,表情无比的自责和懊恼,声音无情而冷漠:“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但我不愿意看见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整天被压迫着成了木头人。”
“爹,我不要家产,只要能给我们一块地,让我们一家四口能吃上饭就行……”
“没门!白沐然我跟你说,你娘我一不怕你们记恨我,二不怕外人指着我骂,就是这钱,不能不把握在自己手里!”李翠芬一脸的问心无愧,也不知道究竟哪来的胆量。
“家里这几亩地,本来就挣不了几个钱,你要是想种地,就跟沐川一样自己去买!要不就去山上种,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