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如干笑两声,悄悄往门口挪动:“如果我说我是你媳妇请来破案的,你信吗?”
薛灿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过去扯住沈曼如的衣角:“荷花…她是个好人,她不会害爹的,你要帮她…”
大概是他说话太慢,听起来总是有些结巴,听得沈曼如着急。
沈曼如想着,自己既然发现了这案件另有蹊跷,就不能坐视不理了,毕竟自己收了荷花的银子;她索性坐了下来,细细的询问薛灿关于荷花和薛老三的事情。
沈曼如从薛家出来的时候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她一没有权,二没有名,若想插手肯定很难。
她回家直奔库房,用钱袋装了满满当当一袋子银子,才跑向衙门。
你问她不心疼吗?
沈曼如可能会回答,心疼!不仅心疼,心肝脾胃一起疼,自己总共就收了荷花两锭银子,却垫上了不知两倍的钱,她可要心疼死了。
当她如愿见到薛老三尸体的时候,才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值得的!”
县老爷数了数沈曼如的钱袋子,笑眯眯的冲着沈曼如说道:“你是东村的白家三儿媳,叫沈曼如,我没记错吧。”
沈曼如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财迷心窍,脸上却笑得格外灿烂:“大人真是好记性,我曾经给大人您送过枸杞花茶,不想您还能记得我,真是荣幸。”
她做生意,肯定是要四面跑,把关系打通了才好做生意,不然县老爷怎么可能不管不问;之前沈曼如为了讨好这个县太爷,什么花茶、布匹可是送过好几次,也难怪县太爷能记住。
“我见过白沐川几面,他是个有福气的人,能娶到你这样的女人。”县太爷毫不吝啬的夸奖沈曼如。
沈曼如客套了几句,终于把话题扯到正事上,说是想仔细检查一下薛老三的尸体。
县太爷脸上吃惊不已,甚至有些佩服的问道:“你刚才说,你去过薛家了?”
沈曼如应道:“是的大人,我方才去了薛家,发现另有蹊跷。我发现,薛老三的床上有一双不是现在盖的被子,是一床冬天的厚棉被;但是在被子上,发现了疑是呕吐物的东西,但是却只有一点,说明这被子是被人换过了,本来床上盖的被子,不知道到了哪里。”
县太爷从始至终脸上都是困惑的,两道眉毛挤成了个囧字,有些不解和好奇的问:“所以呢?”
“所以,我猜测是有人用被子闷死了酒后昏睡的薛老三,而后又换了被子,嫁祸给荷花。”
“那,证据呢?”县太爷开始一万个为什么大提问。
沈曼如抱拳:“这要看过尸体再说。”
县太爷一挥手,指挥下人把遮盖尸体的白布掀开:“让她检查。”
“多谢大人!”
沈曼如见过的尸体多了,想当年她可是在停尸房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当然了怕还是有些怕,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现在人命关天,她也顾不得怕不怕了。
手指放在鼻子下,没有感受到呼吸。
脉搏,也感受不到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