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马皮眉头一皱,不理解他的意思:“白庆邦,你的孙子孙女被绑架不止是你们的家事,李翠芬和白小菊涉嫌拐卖,本官自然要管,更何况是你儿子儿媳来告李翠芬和白小菊,本官正常处理案件。”
白庆邦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他摇了摇头,笃定的说道:“我有一样东西,相信沐川看后,对这件事情一定不会追究的。”
白庆邦充满阴谋的眼神里,仿佛隐射出毒蛇一般的狠辣,浑浊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白沐川,十分的自信。
白沐川皱起眉头,冷着脸不说话。
麦马皮说道:“有什么东西非要现在看?本官判完罪人再看也不迟。”
众人全都看向白庆邦,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沐川,接好了。”
白庆邦阴险的说道:“爹的好儿子,瞒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时候。”
白沐川接了过来,铁盒子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锁上面满满都是锈迹,他修长的十指轻扣,“啪嗒”盒子开了。
里面静静的放着一个锦囊,他疑虑的打开,里面有一个玉佩和一封信。
佐峰探了探头,想看看是什么。
白庆邦立刻挡住,似笑非笑的说道:“这种东西,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果不其然,白沐川的脸在一瞬间变了,但是他仿佛又在极力的克制,不让人看出他究竟是害怕、愤怒、难过还是兴奋。
他把那封信重新折叠好,和玉佩一起放入怀里,走过去拱手道:“麦大人,草民要撤案。”
“什么?”
“沐川,你干什么?”
“老乡她男人,你是疯了吗?不会是心软了吧?她可是绑架你的亲儿子女儿啊!”
“三弟,信上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撤案。”
白沐川铁了心,过去拉着沈曼如的手说道:“曼如,眼下就先撤案吧,现在两个孩子没有事儿,我们就别追究了。”
沈曼如看得懂白沐川有为难之处,他不会心软,更不会犹豫,现在人证物证齐全,如果不是关乎大事,白沐川不会这么决定的。
她是相信他,并且愿意听他的解释,于是说道:“好,沐川,我们撤案。”
两个报案人都打算撤案了,那么这个案子就不必审了,麦马皮脸色不太好看:“虽然你们是有理有据,但是公堂之地岂是儿戏?不能因为你们帮助过本官,就能法外开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根据律令,撤案人要受十大板丈刑。”
白沐川松开沈曼如说道:“草民领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