洮萌接过,点头应下,看着人走了,才将热水端过来,仔细为秦楠擦拭着身子。
心中祈祷着,希望明日,小姐就会醒来!
……
第二日,秦楠醒的时候,屋中只有沈曼如一个人在烧火煎药,洮萌已经到浣衣局去洗衣服去了。
本来她想守着自家小姐等她醒来的,但是听了沈曼如的劝,还是放心的把自己小姐交给了她。
她要是一日不去,那管事嬷嬷必定会到冷宫里来捉她,到时候又弄得鸡犬不宁,打扰了小姐静养!
“你是谁?”
沈曼如背对着她,她只看得见一个背影,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沈曼如听见声音站了起来,看着秦楠想要做起来,忙跑过去制止,“你身子虚的厉害,就不要再起来了。”
秦楠这才看清楚沈曼如的脸,不由得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她昨日可是对着她泼了污水的。
再说,她和他毕竟是男女有别,洮萌怎得就放心她与一个男子独处,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只怕她是活不成了。
沈曼如看出了她的顾虑,主动扯了发带,一头乌黑的头发就这样散开了。
“你是…女的?!”
“娘娘恕罪,为了不引起躁动,我不得已才作这般装扮进太医院研习的。
“姑娘,你就不该救我!”
沈曼如知晓她是心死如灯灭,没有了活下去的指望了,“娘娘就从未想过报仇吗?”
她与古代这些女子不同,不会什么寻死灭活的,若是有人害了她或是她在乎的人,那她就是死也会为他们报仇的。
秦楠轻轻呢喃着“报仇”两个字,眼睛闭了闭,再次睁开还是一样的灰夜,“你是大夫,想必我的身子你已经清楚了,我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就是想要报仇,那也是有心无力!
沈曼如搬了张凳子,坐在一旁,看着她很是认真的说道,“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昨晚她在屋顶上将她们主仆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娘娘的父亲一定很爱这个女儿。
秦楠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另外一回事,“我爹是个忠厚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勾结逆臣!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为臣之理,必须先君后己。这话爹爹不知在我耳边说了多少次了,他怎么可能会谋反!皇上竟然下令杀了他,他可是他的太傅啊!”秦楠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她与北古宁是青梅竹马之交,小时候他经常到府上同父亲求学,每日都会为她带宫里的糕点、吃食,还承诺会娶她,一辈子信任她,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相信自己,把自己贬入了冷宫,还将自己的父亲给杀了。
沈曼如听着叹了一口气,“或许,皇上也是迫不得已呢!”
昨日她刚回了太医院,就被李喜德给传到北古宁那里去了,原来是皇上得知秦楠病重,派过去的人又瞧见她从冷宫出来,所以才向她打探消息,她才知晓这皇上也是痴人一个。
秦楠止住了哭声,没有搭话,就这样静默了片刻,才看向沈曼如,眼神之中有了希望,“你真的可以帮我?”
沈曼如点点头,从袖袍里拿出一块玉佩来,递给秦楠,“你的病,我有把握给你医好!这是古亲王给我的玉佩,你拿着吧。出入自由,如此你还怕没有机会吗?”
秦楠接过玉佩一看,竟然是代表古亲王身份的玉佩,没想到这丫头竟大有来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