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你怎么回事!没瞧见白将军吗?!”身后的夜十四当即呵道。
“白,白将军,奴才给将军请安,实在抱歉,新来的奴才不懂事。”
前头引路的小公公闻声赶来,要不是半天听不到墨清风说话,他转身瞅了一眼发现没有墨清风的身影,这才匆忙折回发现他撞上了金贵之人,指不定现在墨清风就被拉下去砍头处置了。
白将军?白沐川?!
墨清风在农村的时候就听到过白沐川的名号,这个男人杀伐果断,手上的人命数不胜数,残忍至极。
现在,他终于见到他了,我国的不败战神。
“无妨,我们走吧。”
“恭送白将军!”墨清风跟着身旁的公公跪在地上,等白沐川离开。
不得不承认,在和白沐川眼神对视那一刻,他后脊一凉,这个男人是个狠绝的人。
沈曼如,她怎么可以嫁给这样危险的人。
……
太医院内。
沈曼如和以往一样,在登记入库的药材,药房外一阵吵闹声响起。
“不是你说从此以后不认我这个儿子了吗?”
这声音,怎么像是……
“你们怎么在这儿?!”
白沐川一副悠闲的模样,在庭院里喝茶,一旁的夜十四就不太好了,院首胡文韬正揪着夜十四的耳朵,气得直跺脚。
这位白胡子老头,就是太医院院首,前两日刚回宫,正准备整理在宫外听到的一些偏方,恰逢白沐川带着夜十四来拿药。
沈曼如对于两人的关系,还是从胡宏张嘴里听到的,和其他人一样,一开始她也纳闷,怎么夜十四去当了白沐川的副将呢,后来一琢磨,她也明白,好男儿志在四方嘛。
“哥,我说你回来了也不来看看我们,难怪爹这么生气。”
夜十四见他火上浇油,用眼睛瞪着他,示意他不许再说了。
沈曼如走到白沐川面前,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本来是拿药来了,现在嘛,带他来见爹!”
说实话,他们一起行军打仗三年,他也是今日才知道夜十四竟是胡院首的儿子。
夜十四揉了揉自己被扯得生红的耳朵,有些哀怨的看着胡文韬。
当年他执意不肯学医,留下一封书信就要偷溜出去应伍。
谁知道胡文韬早就料到他要如此,就守在院子里,看着他一定要走,就着急了,“如果你要走,那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他不是不知道战场凶险,当年御驾亲征,他是随侍太医,每天的伤兵无数,战场上多是断肢残臂,有多血腥,他一清二楚,虽然身为男子,理应保家卫国。
可是他舍不得让自己的儿子去受这个苦啊!
夜十四听了这话,依旧没有动摇决心,一下子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新兵入征的日子,他是无论怎样都要去的,虽然父亲这样说了,但是家里还有宏张在,他也很放心。
